她飞快的抽走了手,恼羞的骂他:“你受着伤呢!一天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言恪十分无奈,“姐姐,你不知道背脊是男人很敏感的部分吗?你又是吹气又是亲吻的,我已经很尽力在忍耐了......”
    “我不知道!”孟景嫄继续怒骂,“我怎么会知道!从小到大我受伤我疼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做的!只有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才这样!”
    他们?都这样?看来江昀乘真的把她养得很单纯啊......
    言恪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主动认错撒娇:“对不起姐姐,是我的问题,你别骂我了......我背上还疼呢......”
    听到他又喊疼,孟景嫄直接闭嘴了。
    两个人就各自沉默着,一个在缓解自己的尴尬,一个在平复自己的躁动。
    在他们的沉默中,搬运和安装的师傅们陆续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所有家具都已摆放整齐,在家中泛着崭新亮丽的光泽。
    搬运安装师傅们走了之后,他们之间的沉默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气氛转变。
    这时,拎着一袋子药品的刘管家终于出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孟景嫄客气的道谢,问清楚了各种药品的用法用量之后送走了刘管家。
    门被离开的刘管家礼貌的带上了锁。
    孟景嫄看了看袋子里的各种药品,拿出比较知名的“云南白药”,仔细翻看了说明书。
    这个药品的说明书看得孟景嫄有点云里雾里的,她又用手机查了查。
    看到一个医生权威解答说最好先热敷一下,她开始犯愁了,问题是家里现在没帕子,怎么热敷呢?
    她想了想,捏起两瓶药水,走到言恪身后,“胳膊能抬起来吗?能的话把T恤脱掉吧。”
    言恪默不作声的脱了上衣,露出了劲瘦的上躯。
    胸腹姣好的线条让孟景嫄咽了咽口水,视线移到两条性感的人鱼线,再往下……
    孟景嫄想起刚刚手心里烧人的触感,她立即转开视线,放下药瓶,拿起他的T恤走进卫生间。
    用滚烫的热水浸湿了衣服,她再哆哆嗦嗦的拧了拧水,手指已经被烫得通红了。
    言恪看着她通红的指头,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红?”
    “没事,水有点烫。”她拧起热乎乎的湿衣服,叠成一个团,声音轻柔,“医生说最好先热敷,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哦!”
    说完她就把这滚烫的一团轻轻敷在言恪的背上。
    “嘶”,高温贴上言恪伤处的瞬间,痛觉一下被扩大,还伴随皮肤的烧灼感,他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哦!”孟景嫄继续轻轻柔柔的安慰他。
    言恪后背的痛感逐渐被孟景嫄的温柔驱散。
    衣服的热度慢慢消散,孟景嫄拿开不太烫的衣服,打开了红瓶的保险液,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提醒言恪:“我要给你喷第一种药了,你把头低下去,最好把眼睛闭上,这个不能喷到眼睛里了。”
    言恪乖乖的低下头,闭上眼睛。
    伴随着“呲呲”的喷气声,背脊感到了丝丝的凉意紧绷起来,不一会儿伤处就开始发热了。
    “等三分钟我再给你喷另一外一种,待会儿还要等药彻底吸收干透。不然你趴在沙发上吧,这样肩膀更放松,你也更舒服点。”
    言恪转过身体,视线刚好落到她牛仔裤下白腻的双腿上。
    言恪直接趴到孟景嫄腿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姐姐,喷了这个药那团皮肤好热,而且更疼了,你可以给我吹一吹吗?”
    孟景嫄想呵斥他的话被言恪成功的阻截在肚子里,出口的话变成了哄小孩儿似的安慰:“发热说明药起效果了,再等一会儿就好了,乖啊……”
    说完还摸了摸腿上的那颗毛茸茸的头,以示安抚。
    言恪心里又炸毛了:又摸我的头?还乖?真把我当狗了?要是能再摸摸我其他地方的话,当狗也不是不行的……
    名为言恪的大型犬闭着眼睛,惬意的趴在主人腿上,他的狗鼻子还能闻到主人身上甜美的馨香。
    他的主人拿起白瓶的药液,晃了晃,伸手挡住他的眼睛,把药水均匀的喷在他后背的淤青上。
    大狗子言恪觉得后背有点痒痒的,想伸手去挠一挠,被他的主人拦住了。
    孟景嫄抓住言恪往后背移动的手,再次安抚他:“乖,不要碰它。现在得等药效全部吸收干透,发热发痒什么的就忍一忍吧!”
    然后又搓了一波他的狗头。
    言·大型犬·恪干脆反手捏住了限制自己的那只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掌心里,圈了个严实。
    孟景嫄也没挣扎,就一手让他捏着,一手轻轻揉他的头,感觉到腿上的人越来越放松,她低头看了看。
    腿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双眼皮的褶皱被微微拉平,留下浅浅的痕迹,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圈温柔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言恪躺在孟景嫄腿上,手里攥着她柔滑的小手,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让他整个人觉得温暖极了,放松极了,连他背上的淤青也变得无知无。
    久违的温暖和放松让他毫无防备的进入了梦乡。
    孟景嫄听着他越来越深长的呼吸,也把头倒在沙发靠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等言恪醒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沉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落地窗外的光隐隐的照着沙发上的人。
    言恪动了动左手,发现一只白嫩的小手还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掌心,他轻轻拿起这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慢慢坐直身体。
    孟景嫄偏着头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来品尝自己的香甜。
    言恪的眼神落在她的小嘴上就再也移不开了,他慢慢的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贴住了他想到快要发狂的柔软。
    触感依旧是他记忆中的美好。
    言恪湿热的舌头轻轻舔着唇上的柔软,描绘她小巧的唇型。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她唇上的香甜,悄悄的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找到了她湿软的舌尖,轻轻挑动自己的舌尖和她慢慢纠缠,一下、两下,越来越深入……
    睡梦中的孟景嫄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一汪暖泉,随着身体不断的下沉,她感觉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焦急,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孟景嫄眼睛睁开的瞬间就被言恪黑曜石般的瞳孔给笼罩了。
    他眼角微翘,视线烫人,墨黑的瞳仁抓着孟景嫄不放,嘴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愈演愈烈。
    缺氧的感觉再度袭来,孟景嫄才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言恪。
    言恪只移动了不到3cm的距离,眼睛里泛着勾人的水光,红唇润泽,他看着孟景嫄哑声的吐出一个字:“痛……”
    孟景嫄立马收住力气,不敢再推。
    言恪伸手撑在孟景嫄两旁的沙发靠背上,贴近她的唇,继续蛊惑她:“姐姐,后背好痛,帮我分散下注意力,好不好?”
    不等孟景嫄回答,他再次吻了上去。
    孟景嫄双手贴在言恪裸露的胸膛,触感细腻,温度烫人,手指缩了缩,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该什么办,言恪已经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予取予求,吻了又吻。
    “朋友”的界限在此时已经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室内吮吸吞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言恪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当他觉得快要将自己焚烧致死的时候,“咕噜咕噜”的声音切断了滚烫的火源。
    言恪停止炙热的亲吻,只看到孟景嫄红着脸小声的说:“我饿了……”
    想起她今天只吃了个三明治,言恪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头。
    “走,现在带你去吃东西。”
    言恪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捡起茶几上半干的T恤,利落的套上。
    孟景嫄触到湿润的衣尾,揪住手边的衣角,提醒言恪:“这件衣服还湿着,不能穿。”
    言恪笑着问她:“那我光着身子带你去吃饭?”
    孟景嫄想了想那个画面,摇摇头表示不行。
    “点外卖吧,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用烘干机烘一下。待会儿外卖来了,等我们吃完你衣服差不多也干了。”
    “也行。”
    言恪脱掉衣服又放回茶几上。
    孟景嫄从抽屉里摸出灯光遥控器,按亮客厅的灯,转眼看到光着上半身的言恪,后背的淤青十分扎眼。
    她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丢给言恪,分布他们各自的任务:“你趴在沙发上点外卖,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孟景嫄说完拿着T恤走进卫生间,言恪听话的趴在沙发上滑动屏幕,开口问她:“你今天还想吃辣吗?”
    “我每天都可以吃辣,今天不用管我,挑你喜欢吃的就行。”
    孟景嫄拿着湿热的衣服出来贴在他背脊的淤青处。
    言恪拿着手机没滑动几下,迅速选定了他们今天的第二餐,点进支付页面把手机递给孟景嫄。
    孟景嫄两只手正在扶着言恪背上的衣服,她干脆的说:“密码951221。”
    言恪愣了愣,过了两秒,他勾起嘴角按照她说的密码进行支付。
    “密码是你生日吗?”他扭头朝孟景嫄看了过去。
    孟景嫄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记住了。”言恪的目光依旧没有收回,“姐姐,我的生日是10月21,刚好跟你差两个月。”
    孟景嫄好笑的看着他,满足了他的小心思,“我也记住了。回头趴好,要喷药了。”
    言恪心满意足的回头趴好,孟景嫄仔仔细细的给他喷好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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