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远征前景开始不妙了起来
第718章 远征前景开始不妙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写，生造一个主线任务？
艾林愣了一下。
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但仔细想一想，似乎————也未尝不可。
大家都是猎魔人学派，狼学派甚至因为传承自猎魔人教团的正统，无论是资料、煎药配方还是实验记录都比狮鷲学派要多。
毕竟当初，狮鷲学派的大宗师埃兰出於愧疚，带著十三密友离开猎魔人教团的时候，除了脑子里的知识，什么都没有带走。
最后离开的狼学派，不仅將所有稀有珍贵的魔法材料、实验器材、猎魔人资料、煎药配方和实验记录全部打包带走。
阿尔祖和科西莫·马拉斯皮纳培养的教团术士，也有大半也都跟著索伊离开了。
还有在猎魔人教团训练多年的学徒————
因此，狼学派没有《狩魔笔记》这样总结性的传承，从某种层面上来讲，其实不怪索伊，因为狼学派確实不需要。
实验器材、魔材甚至是熟练於青草试炼的学派术士————
初创时期的狼学派可以说是所有猎魔人学派中，配置最完整的，甚至都比最初的猎魔人教团还完整。
而埃兰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习惯，多半还是逼不得已的。
他从猎魔人教团就带走了十三个猎魔人，和脑子里成为猎魔人教团实质领袖的那些知识。
不迅速记录下来，很有可能就忘记了。
正因如此，今天他才能送出《狩魔笔记》这样的鸿篇巨製。
索伊没有这种需求，当然也就没有这样的传承。
“这样————可以吗？”艾林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可以，”索伊坦然道，“说起来，等多杜拉克的远徵结束之后，我也要慢慢放下首席的职责，让你接手了。”
“突然没了猎魔人大宗师的职责，一时之间我估计也很难习惯，正好將猎魔人教团和狼学派的传承整理整理，做个过渡。”
艾林没理由再拒绝，出声道谢：“谢谢你，索伊————首席————”
索伊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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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氛围突然间就有那么点尷尬。
说起来，艾林与索伊之间，如今天这样面对面，一对一的长谈，还真没有几次————嗯————准確的来说，包括今天在內一共都只有两次。
前一次还是五月节后，他从艾尔兰德刚回凯尔莫罕的时候。
梅森公爵借他之口向狼学派发出了邀请，邀请將学派从科德温迁移到艾尔兰德，与梅里泰莉神庙当邻居。
也是那次，索伊见面一开口就问他要不要当狼学派的首席，把他嚇得差点魂都没了。
如今，这已经快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里邪神差点降临艾尔兰德、亚甸与科德温爆发了灭国之战、索伊自己也差点因“道心”
崩溃身死道消。
更重要的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首席和猎魔人大师的纯粹身份了。
自身世揭晓之后，薇拉忍不住和他私下里谈了很多次，但索伊似乎与他有一种默契。
这半年他们从来没有在只有两个人的场景里相处过，从来没有。
於是。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又好像早已面目全非。
“其它学派，我是指熊学派和蝮蛇学派会有《狩魔笔记》这样的传承吗？”
艾林没话找话，打破了沉默。
“蝮蛇学派应该会有————”索伊皱眉想了想，“伊瓦·邪眼还在莫格拉格的时候，因为那只变异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很喜欢写东西。”
“他的眼睛能不断看到狂猎的幽灵骑士劫掠、屠戮和征服的景象，这些幽灵已经变成了他的执念，他认为那是末日的骑士，终会降临这个世界，掠夺这个世界。”
“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青草煎药烧毁了他的神经，让他癔症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也因为当时没人相信，伊瓦完成委託的赏金大半都用来购买书籍、纸和笔了，他把梦中看到的所有场景，都记录在纸上了。”
“那个时候，伊瓦写的“小故事”在城堡里还是挺受欢迎的，虽然他自己对此並不开心。”
“后来，或许也因为在莫格拉格不受重视，他选择了阿纳哈德，不过熊学派刚建立起来，他又与阿纳哈德產生了矛盾背叛了他，还差点在衝突中將阿纳哈德杀死。”
“阿纳哈德本身就没在莫格拉格带走什么东西，伊瓦就更是什么都没有了。”
“蝮蛇学派的建立全靠他平时就喜欢阅读，记录一些东西，所以他肯定有一份《狩魔笔记》”，不过其中大部分的手笔记录的应该不是教团时期的故事，而是狂猎。”
艾林想了想，问道：“倘若我向他借取蝮蛇学派的那份《狩魔笔记》，您觉得他会给我吗？”
“不用你借，”索伊摇了摇头，似乎回想起过去的某些画面，皱了皱眉头，“伊瓦毕生的执念就是狂猎，比克里夫教团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狂热。”
“知道你有心对付狂猎，他不仅会像埃兰那样，送给你蝮蛇学派的《狩魔笔记》，只要你承诺对抗狂猎，说不定他还会把蝮蛇学派也整个送给你。”
“可熊学派————”
索伊语气顿了顿，眉头直接拧成了一团：“熊学派就不一定了。”
“因为熊学派和我们的关係很差？”艾林好奇地问道。
“不是关係的问题，”索伊摇了摇头，“熊学派和狮鷲学派的关係最差，原因你也知道，与狼学派不冷不热。”
“只要你愿意出钱，又说服了熊学派的其他猎魔人大师，熊学派没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阿纳哈德只对杀戮感兴趣，你要是指望他能亲手写下一本《狩魔笔记》，那就很难了。”
“据我所知，熊学派的传承都是跟隨阿纳哈德逃离教团的那一批人拼凑出来的，而且其中的极大部分都是伊瓦·邪眼的功劳。”
“所以————”
“倘若你想要熊学派的《狩魔笔记》，不如直接和伊瓦·邪眼要————”
让蝮蛇学派的大宗师，杜撰熊学派的传承？
艾林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还能有这种操作吗？
不过这样的熊学派传承能不能得到狩魔手记的认可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不能得到阿纳哈德的认可。
不过说到阿纳哈德的认可————
阿纳哈德的认可似乎本身就很难得到。
他並不在乎猎魔人教团的荣耀之路。
难不成直接给钱？
可阿纳哈德与猎魔人教团决裂，与其说他在乎的是委託的赏金，不如说他在乎的是委託本身。
而且怎么说呢？
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人，有认可这种东西存在吗？
当然。
“白狮鷲的灵魂之歌”都还没有完成，后面至少还有狼学派和蝮蛇学派的印记任务在后面等著，似乎没有必要的著急与熊学派的任务。
甚至在集齐了其他学派的印记之后，没有熊学派的军团印记说不定也没什么。
甚至可能存在狩魔军团一次只能装备一枚军团印记的情况，而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一方面狼学派和熊学派的交集非常少。
错过了这次远征，日后怕是很难再找到类似的机会了。
再考虑到重建猎魔人教团，多少他也想借这次远征的机会，为狼学派与熊学派的友好关係开个头。
另外，无论是熊学派、狼学派、狮鷲学派、蝮蛇学派、猫学派还是蝎尾狮学派，全都源自猎魔人教团。
那么猎魔人教团都有机会重建，各学派的印记会不会在集齐了之后，又有些什么变化？
比如六合为一，变成“教团印记”，获得更强大的效果等等。
因此，每一个机会都必须珍惜。
“不用担心。”
艾林正沉思苦恼，突然感觉肩膀被轻轻拍了拍，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面。
索伊对他扯了一个生涩且小心翼翼的笑容，给艾林的感觉莫名有些像前世一个犯了错的同事，在討好他冷战好几周的妻子：“阿纳哈德虽然冷漠，不同於正常猎魔人，与狼学派的关係也一般，但狼学派和熊学派之间的关係，终究不如狮鷲学派与熊学派之间的关係那么僵硬。”
“除了阿纳哈德，熊学派的其他猎魔人大师情感虽然大多淡漠，但也有那么一两个特例。”
“艾林。”
索伊认真地与艾林对视。
“我会帮你的。”
艾林愣了愣，只能涩著嗓子不尷不尬地再道一声谢谢。
索伊又仿佛复製了几分钟之前的行径一样，又摇了摇头。
然后————
两个人又沉默了，空气中的氛围愈发尷尬。
艾林也没什么其他事需要继续留下，便提起装著《狩魔笔记》的马鞍袋，起身打算离开。
索伊这时忽然请求：“开头的这几本能留下来，借给我看看嘛？”
“当————当然————”艾林立刻从马鞍袋里，取出开头几本，然后想了想，又拿了几本出来。
他知道索伊多半只是想借埃兰的《狩魔笔记》，回忆回忆两百年前，猎魔人教团的旧时光。
“白狮鷲的灵魂之歌”要求的只是整体进度，也没强求顺序。
“谢谢。”索伊认真地道谢。
狼学派猎魔人大宗师的那张脸在灰白的头髮映衬下，竟有了几分苍老的感觉。
艾林摆摆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於是便什么也没有说，頷首致意后，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砰~”
木门轻轻闔上。
索伊摩挲著《狩魔笔记》粗糙斑驳封面，自光停留在空无一物的木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没有挪开。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
这两天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蒂莎婭·德·维瑞斯的警告，亦或者是狮学派的到来，令暗中窥伺者找不到机会，狼学派的眾人没再遭遇到任何刁难。
不过所有猎魔人都知道，罗格里德斯家族与瑞达尼亚的阴谋必定不会就此结束，更大的麻烦在多杜拉克的远征中。
因此。
远征多杜拉克的准备工作虽然不需要狼学派的参与，狼学派的眾人依旧没有在这两天閒暇下来，反而比在凯尔莫罕准备远征的时光更加忙碌。
索伊、维瑟米尔、瓦勒里乌斯、格雷戈尔，甚至是狼学派普通猎魔人莱托，这几日都一反过去的常態，开始在前哨站的各个帐篷间游走。
打听內幕、经营关係、確认敌友————
术士兄弟会虽然歧视非人类，尤其是猎魔人的不少，但从蒂莎婭·德·维瑞斯的態度就能看出来，保持中立，甚至对猎魔人友善的势力，其实更多。
毕竟猎魔人也不是什么新兴的超凡职业，扎根在北方大陆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歷史，也算是老派的超凡势力了。
猎魔人是有“意外律”这样容易得罪人的规则，但实际上救下的人更多。
大部分术士又和猎魔人没什么矛盾，利益相关的基因突变学虽然是术士兄弟会热门的研究方向。
但实际上，基因突变门槛极高，也就只有班·阿德、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这样顶级的超凡势力有资格进行研究。
大部分超凡组织的主要研究方向，其实还是炼金术这样非常传统、且从古至今一直不乏前景的方向。
因此和猎魔人並没有什么矛盾。
过去看似猎魔人举世皆敌，只是因为罗格里德斯家族和班·阿德的激进派，在北方大陆製造出的声量足够大。
而前哨站更多的还是与猎魔人学派规模差不多，乃至更小的超凡势力。
因此。
前哨站的超凡势力反而因为猎魔人对魔物的狩猎，经常能搞到一些非常稀有的魔材，与狼学派交好的超凡势力並不少。
更不用提猎魔人学派中的“交际花”狮鷲学派在第二天的时候，被艾林说服，也加入了进来。
不过最后打探到的消息，却並不让人乐观。
算下来，虽然从数量上来看，前哨站超过一半的势力，是站在猎魔人这一侧，至少也是保持中立的。
但实际上，这些势力都不可能在远征中，为了猎魔人对抗桂冠银鹰————更准確的说是瑞达尼亚这样的庞然大物，只能承诺中立。
可还没开始远征就只能承诺中立了，那进入多杜拉克之后呢？
於是两天下来，狮鷲学派和狼学派驻地一天比一天的低气压。
从现在开始写，生造一个主线任务？
艾林愣了一下。
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但仔细想一想，似乎————也未尝不可。
大家都是猎魔人学派，狼学派甚至因为传承自猎魔人教团的正统，无论是资料、煎药配方还是实验记录都比狮鷲学派要多。
毕竟当初，狮鷲学派的大宗师埃兰出於愧疚，带著十三密友离开猎魔人教团的时候，除了脑子里的知识，什么都没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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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祖和科西莫·马拉斯皮纳培养的教团术士，也有大半也都跟著索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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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狼学派没有《狩魔笔记》这样总结性的传承，从某种层面上来讲，其实不怪索伊，因为狼学派確实不需要。
实验器材、魔材甚至是熟练於青草试炼的学派术士————
初创时期的狼学派可以说是所有猎魔人学派中，配置最完整的，甚至都比最初的猎魔人教团还完整。
而埃兰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习惯，多半还是逼不得已的。
他从猎魔人教团就带走了十三个猎魔人，和脑子里成为猎魔人教团实质领袖的那些知识。
不迅速记录下来，很有可能就忘记了。
正因如此，今天他才能送出《狩魔笔记》这样的鸿篇巨製。
索伊没有这种需求，当然也就没有这样的传承。
“这样————可以吗？”艾林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可以，”索伊坦然道，“说起来，等多杜拉克的远徵结束之后，我也要慢慢放下首席的职责，让你接手了。”
“突然没了猎魔人大宗师的职责，一时之间我估计也很难习惯，正好將猎魔人教团和狼学派的传承整理整理，做个过渡。”
艾林没理由再拒绝，出声道谢：“谢谢你，索伊————首席————”
索伊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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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氛围突然间就有那么点尷尬。
说起来，艾林与索伊之间，如今天这样面对面，一对一的长谈，还真没有几次————嗯————准確的来说，包括今天在內一共都只有两次。
前一次还是五月节后，他从艾尔兰德刚回凯尔莫罕的时候。
梅森公爵借他之口向狼学派发出了邀请，邀请將学派从科德温迁移到艾尔兰德，与梅里泰莉神庙当邻居。
也是那次，索伊见面一开口就问他要不要当狼学派的首席，把他嚇得差点魂都没了。
如今，这已经快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里邪神差点降临艾尔兰德、亚甸与科德温爆发了灭国之战、索伊自己也差点因“道心”
崩溃身死道消。
更重要的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首席和猎魔人大师的纯粹身份了。
自身世揭晓之后，薇拉忍不住和他私下里谈了很多次，但索伊似乎与他有一种默契。
这半年他们从来没有在只有两个人的场景里相处过，从来没有。
於是。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又好像早已面目全非。
“其它学派，我是指熊学派和蝮蛇学派会有《狩魔笔记》这样的传承吗？”
艾林没话找话，打破了沉默。
“蝮蛇学派应该会有————”索伊皱眉想了想，“伊瓦·邪眼还在莫格拉格的时候，因为那只变异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很喜欢写东西。”
“他的眼睛能不断看到狂猎的幽灵骑士劫掠、屠戮和征服的景象，这些幽灵已经变成了他的执念，他认为那是末日的骑士，终会降临这个世界，掠夺这个世界。”
“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青草煎药烧毁了他的神经，让他癔症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也因为当时没人相信，伊瓦完成委託的赏金大半都用来购买书籍、纸和笔了，他把梦中看到的所有场景，都记录在纸上了。”
“那个时候，伊瓦写的“小故事”在城堡里还是挺受欢迎的，虽然他自己对此並不开心。”
“后来，或许也因为在莫格拉格不受重视，他选择了阿纳哈德，不过熊学派刚建立起来，他又与阿纳哈德產生了矛盾背叛了他，还差点在衝突中將阿纳哈德杀死。”
“阿纳哈德本身就没在莫格拉格带走什么东西，伊瓦就更是什么都没有了。”
“蝮蛇学派的建立全靠他平时就喜欢阅读，记录一些东西，所以他肯定有一份《狩魔笔记》”，不过其中大部分的手笔记录的应该不是教团时期的故事，而是狂猎。”
艾林想了想，问道：“倘若我向他借取蝮蛇学派的那份《狩魔笔记》，您觉得他会给我吗？”
“不用你借，”索伊摇了摇头，似乎回想起过去的某些画面，皱了皱眉头，“伊瓦毕生的执念就是狂猎，比克里夫教团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狂热。”
“知道你有心对付狂猎，他不仅会像埃兰那样，送给你蝮蛇学派的《狩魔笔记》，只要你承诺对抗狂猎，说不定他还会把蝮蛇学派也整个送给你。”
“可熊学派————”
索伊语气顿了顿，眉头直接拧成了一团：“熊学派就不一定了。”
“因为熊学派和我们的关係很差？”艾林好奇地问道。
“不是关係的问题，”索伊摇了摇头，“熊学派和狮鷲学派的关係最差，原因你也知道，与狼学派不冷不热。”
“只要你愿意出钱，又说服了熊学派的其他猎魔人大师，熊学派没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阿纳哈德只对杀戮感兴趣，你要是指望他能亲手写下一本《狩魔笔记》，那就很难了。”
“据我所知，熊学派的传承都是跟隨阿纳哈德逃离教团的那一批人拼凑出来的，而且其中的极大部分都是伊瓦·邪眼的功劳。”
“所以————”
“倘若你想要熊学派的《狩魔笔记》，不如直接和伊瓦·邪眼要————”
让蝮蛇学派的大宗师，杜撰熊学派的传承？
艾林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还能有这种操作吗？
不过这样的熊学派传承能不能得到狩魔手记的认可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不能得到阿纳哈德的认可。
不过说到阿纳哈德的认可————
阿纳哈德的认可似乎本身就很难得到。
他並不在乎猎魔人教团的荣耀之路。
难不成直接给钱？
可阿纳哈德与猎魔人教团决裂，与其说他在乎的是委託的赏金，不如说他在乎的是委託本身。
而且怎么说呢？
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人，有认可这种东西存在吗？
当然。
“白狮鷲的灵魂之歌”都还没有完成，后面至少还有狼学派和蝮蛇学派的印记任务在后面等著，似乎没有必要的著急与熊学派的任务。
甚至在集齐了其他学派的印记之后，没有熊学派的军团印记说不定也没什么。
甚至可能存在狩魔军团一次只能装备一枚军团印记的情况，而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一方面狼学派和熊学派的交集非常少。
错过了这次远征，日后怕是很难再找到类似的机会了。
再考虑到重建猎魔人教团，多少他也想借这次远征的机会，为狼学派与熊学派的友好关係开个头。
另外，无论是熊学派、狼学派、狮鷲学派、蝮蛇学派、猫学派还是蝎尾狮学派，全都源自猎魔人教团。
那么猎魔人教团都有机会重建，各学派的印记会不会在集齐了之后，又有些什么变化？
比如六合为一，变成“教团印记”，获得更强大的效果等等。
因此，每一个机会都必须珍惜。
“不用担心。”
艾林正沉思苦恼，突然感觉肩膀被轻轻拍了拍，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面。
索伊对他扯了一个生涩且小心翼翼的笑容，给艾林的感觉莫名有些像前世一个犯了错的同事，在討好他冷战好几周的妻子：“阿纳哈德虽然冷漠，不同於正常猎魔人，与狼学派的关係也一般，但狼学派和熊学派之间的关係，终究不如狮鷲学派与熊学派之间的关係那么僵硬。”
“除了阿纳哈德，熊学派的其他猎魔人大师情感虽然大多淡漠，但也有那么一两个特例。”
“艾林。”
索伊认真地与艾林对视。
“我会帮你的。”
艾林愣了愣，只能涩著嗓子不尷不尬地再道一声谢谢。
索伊又仿佛复製了几分钟之前的行径一样，又摇了摇头。
然后————
两个人又沉默了，空气中的氛围愈发尷尬。
艾林也没什么其他事需要继续留下，便提起装著《狩魔笔记》的马鞍袋，起身打算离开。
索伊这时忽然请求：“开头的这几本能留下来，借给我看看嘛？”
“当————当然————”艾林立刻从马鞍袋里，取出开头几本，然后想了想，又拿了几本出来。
他知道索伊多半只是想借埃兰的《狩魔笔记》，回忆回忆两百年前，猎魔人教团的旧时光。
“白狮鷲的灵魂之歌”要求的只是整体进度，也没强求顺序。
“谢谢。”索伊认真地道谢。
狼学派猎魔人大宗师的那张脸在灰白的头髮映衬下，竟有了几分苍老的感觉。
艾林摆摆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於是便什么也没有说，頷首致意后，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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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伊摩挲著《狩魔笔记》粗糙斑驳封面，自光停留在空无一物的木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没有挪开。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
这两天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蒂莎婭·德·维瑞斯的警告，亦或者是狮学派的到来，令暗中窥伺者找不到机会，狼学派的眾人没再遭遇到任何刁难。
不过所有猎魔人都知道，罗格里德斯家族与瑞达尼亚的阴谋必定不会就此结束，更大的麻烦在多杜拉克的远征中。
因此。
远征多杜拉克的准备工作虽然不需要狼学派的参与，狼学派的眾人依旧没有在这两天閒暇下来，反而比在凯尔莫罕准备远征的时光更加忙碌。
索伊、维瑟米尔、瓦勒里乌斯、格雷戈尔，甚至是狼学派普通猎魔人莱托，这几日都一反过去的常態，开始在前哨站的各个帐篷间游走。
打听內幕、经营关係、確认敌友————
术士兄弟会虽然歧视非人类，尤其是猎魔人的不少，但从蒂莎婭·德·维瑞斯的態度就能看出来，保持中立，甚至对猎魔人友善的势力，其实更多。
毕竟猎魔人也不是什么新兴的超凡职业，扎根在北方大陆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歷史，也算是老派的超凡势力了。
猎魔人是有“意外律”这样容易得罪人的规则，但实际上救下的人更多。
大部分术士又和猎魔人没什么矛盾，利益相关的基因突变学虽然是术士兄弟会热门的研究方向。
但实际上，基因突变门槛极高，也就只有班·阿德、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这样顶级的超凡势力有资格进行研究。
大部分超凡组织的主要研究方向，其实还是炼金术这样非常传统、且从古至今一直不乏前景的方向。
因此和猎魔人並没有什么矛盾。
过去看似猎魔人举世皆敌，只是因为罗格里德斯家族和班·阿德的激进派，在北方大陆製造出的声量足够大。
而前哨站更多的还是与猎魔人学派规模差不多，乃至更小的超凡势力。
因此。
前哨站的超凡势力反而因为猎魔人对魔物的狩猎，经常能搞到一些非常稀有的魔材，与狼学派交好的超凡势力並不少。
更不用提猎魔人学派中的“交际花”狮鷲学派在第二天的时候，被艾林说服，也加入了进来。
不过最后打探到的消息，却並不让人乐观。
算下来，虽然从数量上来看，前哨站超过一半的势力，是站在猎魔人这一侧，至少也是保持中立的。
但实际上，这些势力都不可能在远征中，为了猎魔人对抗桂冠银鹰————更准確的说是瑞达尼亚这样的庞然大物，只能承诺中立。
可还没开始远征就只能承诺中立了，那进入多杜拉克之后呢？
於是两天下来，狮鷲学派和狼学派驻地一天比一天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