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直球
    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类似的表达很多人都听说过,甚至可能还有人专门去了解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生命都无法承受?
    要知道,在人们普遍的价值观中,人是一种伟大的生命,充满了无限的潜力和创造力,没有什么是人类的生命无法包容,承受的,无论是什么。
    大多数人在去理解这个意思的时候都能从表面去理解,可能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不过在这一刻,这些来自自由党的专家们,他们突然间就有了一种醒悟,一种对生命,对哲学,对整个世界的理解。
    这,或许就是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一个秘密。
    同时,从某方面来说,他们参与到这项计划里,也等於是打击了社会党。
    想想看,社会党最有权势的两个人互相倾轧,还搞出了绑架的戏码。
    只要一旦给他们找到了一些证据,都不一定要百分百坐实,只要能让人產生联想,產生质疑,那么社会党的声望就会跌入谷底。
    人们会对现在社会党的领导层感觉到失望,他们会考虑更换一批,社会党內也会產生更多的分歧。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然后进入持续的內部混乱中,或许自由党有机会在中期大选时如他们狙击波特那样,也狙击一下罗伊斯,把他从总统的宝座上赶下来。
    “主席先生————能说说你是基於什么证据,才有了这样的猜测吗?”,这些专家很快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態中。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么就只能硬著头皮向前走,他们得祈祷,祈祷这件事结束之后,自己这些人还能稳定地工作和生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不是被用完就丟掉。
    前主席走到了吧檯边上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小口。
    酒精进入口腔的那一刻就开始发挥作用,有一种辛辣灼热的感觉,这些含有酒精的液体顺著喉咙进入肚子里,仿佛就是一剂特效药那样。
    他的情绪,思维,都变得更加的“平稳”。
    “这件事————我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来呢?”,他一边说,一边思考,“或许,从我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诞生的那个无法解决的矛盾开始说起————”
    想要搞清楚这个案子,肯定需要有一些————背景故事,让这些人判断克利夫兰参议员是否有这样的动机。
    动机,在联邦的司法程序中属於最重要的要素,这些破案专家们,自然也遵循了这一定律。
    他们相信除了极少数变態杀人狂是无规律,无动机的作案外,大多数人,包括一些连环杀手和轻微的变態杀手,他们作案都是有动机的,也就是有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发现动机,对他们后续的侦破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窗外的湖面波光粼粼,阳光照射在被微风吹皱的湖面上反射出来的光连成一片,就像是一个金色的海洋!
    那些光映照在房间里的墙壁上,天花板上,为这早春增加了春天特有的气息!
    与此同时,几辆车已经停在了来湖边別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所有的车辆都完全熄火。
    蓝斯也从车中下来,所有人一起检查了一下武器装备,然后围绕著蓝斯站著。
    这次来了接近三十人,这些都是自己人,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帝国內战时期逃亡过来的士兵,他们经过层层的筛选最终加入了联邦调查局。
    还有一部分是蓝斯手底下那些有能力的年轻人,蓝斯也给了他们一个有机会施展自己能力的舞台。
    “按照標准的外勤工作守则来,马多尔。”
    马多尔站在蓝斯的身边,他们面前有一个摺叠的小桌子,上面铺著一个平面图,“先切断这里通向外界的联繫————”,他在地图上標註了一下,“这里有一个配电箱,把它破坏掉,旁边就是电话杆,我需要有人爬上去把所有的电线剪断。”
    这个时期的电话线依旧是终端供电,说的通俗一点,电话线传播电话信號需要电,但是这个电不是电报局那边输送到电线中的,是打电话的人需要提供的。
    现在的电话安装时有两条线,一条是电话线,连接电话网络,还有一条是电线,需要接入家庭的电网中,为电话提供电能,这样电话才能正常地工作。
    只要破坏了配电箱,电话基本上就完全报废了,但不完全肯定,因为有些比较————復古的电话依旧拥有手摇发电功能。
    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少一些怀旧的人,他们会继续用一些老式的东西,以“更安全可靠”为理由,其实就是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的旧时代的残党罢了。
    所以配电箱要破坏,电话线也要切断。
    “这里是佣人房,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休息,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別墅有三个出入口,我需要你们盯住这些出入口,不允许有人离开。”
    “这里还有两个地窖,也需要確认一下。”
    他翻开了下一张平面图,“一楼的情况大致是这样,我们从这里进入,然后————和——
    ——,你们从这里推进去。”
    “第二部分由——负责,要確保每一个房间都被搜查得乾乾净净,不能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如果发现有人,並且不接受控制,在破坏安静之前,让他们闭嘴。”
    “我们的目標有两个,一个是二楼的书房,还有一个是一楼最里面的房间,控制住里面所有的人,確保整个建筑安全和可控之后,发信號。”
    他说著看向了拉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蓝斯摇了摇头,“你是专业的,这件事听你的,我只要看到结果。”
    “有任何反抗,以你们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无论是谁,只要他作出了对你们產生威胁的动作,就开枪。”
    马多尔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听明白了?”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负责执行任务的小队长一样的几个人开口表示已经知道了。
    伴隨著马多尔的一声“开始行动”,他们立刻分散开朝著伏低了身体,朝著別墅那边快速地前进。
    蓝斯回到了车里,点了一支香菸,就那么安静地坐著,实际上前主席被灭口也不只是整个“阴谋”的终结,而是刚刚开始。
    克利夫兰参议员已经迈出了他被权力欲望支配的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並且永不停下!
    別墅中的前主席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到来,他甚至都不会去相信,克利夫兰参议员会对他动手。
    作为一个歷经几十年政坛屹立不倒的顶级政客,他对自己有一种很盲目的自信,这种自信来自於————他不认为有人敢对自己动手。
    对他动手显然是一种对联邦政治环境和政治生態的冒犯,没有人会这么蠢,包括克利夫兰参议员。
    他对贝尔蒙特动手,是因为贝尔蒙特还没有真正的就职,他只是在党內的竞选中胜出了,但是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履职,还不算是委员会主席,只能说是“预备”。
    但他不一样,他干了这么多年,有这么多的朋友,还有很多人欠了他的人情,党內党外,社会上,资本家中,有的是他的人脉关係。
    不仅有欠他人情债的,还有他欠了別人人情债的,他如果被人干掉了,谁干掉了他,就等於谁得罪了他的那些“债主”。
    还有那些老人们,那些和他一样想要让联邦政府按照他们当初制定的游戏规则继续运转下去的早期规则制定者们!
    “————情况大概是这样,我认为,贝尔蒙特失踪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会是最终的受益者。”
    “儘管从目前社会党內的情况看不出,他並没有兼顾党內的工作,可我们都能明白,那个位置上只要没有人,那么他隨时隨地都能坐上去。”
    这些专家们听著前主席的分析都在点头,他们认可了前主席的说法。
    “我们就以克利夫兰参议员是幕后黑手作为假设,那么谁是他的黑手套?”
    “蓝斯·怀特。”,前主席立刻就给了一个答案。
    他们有些意外,但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联邦调查局局长,如果是他的话,的確有这样的可能。”
    “结合我们之前考虑的,他们可能利用了一些手段对车流进行了截停,有执法背景可以作为要素之一。”
    “如果是蓝斯·怀特做的,那么我们的调查方向和內容就能减少不少。”
    另外一名专家说道,“我对蓝斯·怀特这个人有点了解,之前波特————也有针对他进行分析过。”
    “这是一个很自信的傢伙,並且他有一种並不太表露出来的控制欲。”
    “从我对他的行为规律来看,贝尔蒙特很大概率就是被他关押在了联邦调查局的某处秘密安全屋里,甚至是联邦调查局总部,这概率很大。”
    “他需要时常出现在公眾面前,贝尔蒙特这样关键的人他不可能完全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所以一定是在他能掌握到的地方。”
    “哪怕出现了错误,也能够及时地纠正,这个位置离他居住的地方,或者他工作的地方不远,两分钟內能抵达。”
    “那么留给我们的地点就不太多了。”,说话的傢伙写写画画,在他面前的笔记本当前页的最下面,留下了四个地址。
    蓝斯的庄园,蓝斯的別墅,联邦调查局总部的关押室,或者附近的安全屋。
    他看著这些人,“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关键角色,一个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的人,一个联邦调查局內部的人。”
    “这点我们很难帮得上忙,我们都知道,联邦调查局是社会党的地盘,而且去年蓝斯·怀特在联邦调查局內搞大清洗,清洗掉了不少不是他那边的人。”
    “我们很难在这里面找到符合我们要求的那个人,知道安全屋的一些信息,还有对目前联邦调查局关押室的情况清楚的人。”
    前主席听到这里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皱著眉头考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我还真能找到这样的人。”
    联邦调查局是一个“热门”部门,在罗伊斯上台之后,有不少人通过各种关係进入了联邦调查局,作为委员会主席,他肯定是知道一些,甚至参与到了一部分的人事变动中。
    社会党委员会推荐来的人,蓝斯肯定不会拒绝,那个时候他们的关係还没有变得这么糟糕,这些社会党內推荐的人,现在也依旧被安排在联邦调查局內。
    自由党的专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快我们就能调查出结果。”
    “我先打个电话,等我一会。”,前主席是一个典型的行动派,也有可能是克利夫兰参议员的那些做法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他现在急著復仇。
    他提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我记得你那个什么侄子什么的,想要去联邦调查局,去年的时候我们一起推荐入职了联邦调查局,是吗?”
    接电话的人“嗯”了一声,然后有些紧张地问道,“他惹祸了吗?”
    “不,他没有惹祸,我需要他的联繫方式————”
    “喂,你听见了吗?”
    “我说,我需要他的联繫方式!”
    前主席的声音大了一些,他看著手中的听筒,里面没有任何的回答声,他还用手拍了拍,並在底座的机簧上按了按,依旧没有声音传来。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一刻,书房里的吊灯,也灭了。
    因为外面的湖光反射进来,让房间里显得很亮,哪怕灯光灭了,也感觉不到。
    这个时候的灯泡都是白炽灯,亮度並不算高,在白天的时候就算灭了,其实也不太能反应得过来。
    他有些羞恼,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边上的那些先生们,解释了一句,“看起来电话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你们坐一会。”
    这里是他的別墅,不是他的庄园,平日里只有两个两个佣人在这里维持房子的安静整洁。
    没有管家,没有管理团队,他站在房间里的时候才发现,房子似乎都变得暗了不少。
    这里没有外界的光源,加上深色系的装修,房子看起来有些暗沉。
    他走到最近的电灯开关处按了按,灯泡並没有因为开关的变动亮起来,他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就在他即將离开二楼的时候,別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站在那,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被推开的大门,七八名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傢伙从外面层层递进般的交替著进来。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前主席身体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他立刻转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那边有一个简单的安全屋,只要躲进去,或许就能安全!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除了求生之外,只剩下一个念头一杰弗里疯了!
    书房中,几名专家正在分析和交流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他们谈到了蓝斯的控制欲问题。
    有人觉得蓝斯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控制欲,他从来都不强迫自己的手下要做什么,怎么做,认为这是一种很开明自由的態度。
    但认为蓝斯有很强控制欲的人则认为,这恰恰就是蓝斯控制欲的表现之处。
    他一边让自己看起来很开明,同时一边又不允许任何事情出错,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就在他们聊著这些事情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人们並不紧张的朝著门口望去,进来的不是前主席,而是几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傢伙。
    他们手中拿著武器。
    这些专家们愣了一下,刚想要反应,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他们,让他们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有些人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咒骂起来,早知道这个事情这么难搞,他们情愿得罪自由党主席,得罪社会党前主席,也不能接!
    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迟了。
    “坐好,把双手举起来,放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別做小动作,我们不会犹豫!
    不会犹豫什么?
    当然是不会犹豫就开枪!
    其中一人走到桌子边上,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东西,问道,“房子的主人呢?”
    “他刚才还在这。”,有人立刻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隱瞒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別墅就这么大,前主席不可能逃出去,那么只有可能是躲藏在了房间的某个空间里。
    很快蓝斯就进入了別墅,因为这里都被控制了。
    其他人还在一寸一寸的搜寻可能忽略掉的地方,他直接来到了书房,看到了那些文件。
    当这些专家看到蓝斯毫不遮掩的出现在这里时,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他们是聪明人。
    蠢货就算运气好能破获一起案件,也成为不了刑案专家,因为他们需要破获很多棘手的案子,在很多可能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线索的案子里,找到关键线索,並且锁定罪犯。
    他们很聪明,善于思考,反应也很快。
    所以他们很清楚,当蓝斯毫不遮掩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毫不在意他们知道他就是那个“执行者”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蓝斯拿起其中某个人面前的笔记本,看了一眼上面最下面画了几个圈的地点,忍不住笑说道,“你很聪明,他就被我关在了我別墅的地牢里。”
    明明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那名专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蛋!

章节目录

阴影帝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三脚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三脚架并收藏阴影帝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