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確是我考虑不周,日后定不会再如此了。那咱们是用了晚膳过几日再走,还是?”
    这时东皇太一站了出来,开口道。
    “咱们用过晚膳,明日便启程回去吧!我当真是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待了,简直快將我热得发疯了。”
    原本东皇太一打算见到孔宣后即刻离去,可火鸞既已应下留宴,他也只得稍作停留。
    闻听东皇太一此言,孔宣不禁笑出声来。
    “这才多热呀,你就受不住了?你这实力莫不是假的吧!”
    东皇太一听孔宣这般调侃自己,也只是笑了笑。
    “怕热与实力有何干係?我只是天生怕热罢了。小心下次我带你去极寒之地走一遭。”
    听到“极寒之地”四字,孔宣瞬间没了气焰,连连告饶道。
    “极寒之地?那还是罢了!那地方不適合我,你自个儿去便是。”
    玩笑过后,孔宣又问向嬴政。
    “我在烈焰之地这段时日,那边可曾发生什么大事?”
    孔宣虽身处烈焰之地,却始终心系洪荒天地那边的动静。
    嬴政轻嘆一声,对孔宣说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一时难以接受,你须得提前有个准备。”
    孔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自己难以接受,便冲嬴政点了点头。
    “实情是,在最后那场大战中,我们將盘古斩杀了。”
    嬴政简略地敘述了当时的情形。
    孔宣听闻嬴政已將盘古斩杀,脸上露出极度震惊之色,盯著嬴政说道。
    “你为何要將盘古大神斩杀?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嬴政早料到孔宣会是这般反应,隨即又道。
    “其实,最后妄图继续释放洪荒天地之人,正是盘古。此事被我识破,我们便將他斩杀於洪荒天地之间。”
    闻听此言,孔宣一时仍难以消化这诸多讯息,瘫坐在椅中。
    “莫要无法接受,事实便是如此。起初我也难以相信,可我乃是亲眼所见。”
    东皇太一走到孔宣跟前,轻拍他的肩头,温言说道。
    孔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盘古竟会是那个妄图重开洪荒天地之人。
    火鸞本想对孔宣说些什么,可走到他面前时,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退了回去。
    “宴席过后,你便直接隨我们回去吧。若你还想留在此处,那便留下。”
    嬴政对孔宣说道。
    孔宣此刻仍沉浸於盘古之事的震惊中,一时难以平復。
    “我还是留在此处吧,暂不想回去。”
    过了片刻,孔宣低声说道。
    嬴政听罢,冲孔宣点了点头。可东皇太一闻言,径直走到孔宣面前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大老远跑来寻你,便是想接你回去,你如今却不走?”
    东皇太一这般大的动静,连火鸞都嚇了一跳。
    孔宣拉了拉东皇太一的衣袖,示意他先坐下。
    “我又不是不回去,只是想在此处多待些时日。我答应了火灵儿。”
    刚坐下的东皇太一又腾地站起身来,衝著孔宣问道。
    “你答应了火灵儿?你答应她什么了?”
    孔宣隨即解释道。
    “我之前应承陪她一同斩杀妖兽,事成之后她会给我一件我极需之物。故而我需要留在此处。”
    孔宣对著东皇太一和嬴政抱了抱拳。
    东皇太一听孔宣留下是为了提升自身实力,这才鬆了口气。
    “我还道你被那位公主殿下迷住了呢,嚇我一跳。”
    闻听东皇太一此言,孔宣顿时大笑起来,对他说道。
    “哪有的事,我只是与她做个交换罢了。倒是这位公主殿下,怕是被嬴政给迷住了,你方才没瞧出来吗?”
    东皇太一忆起方才在殿中的情形,火灵儿似乎確是一直站在嬴政身侧。
    东皇太一隨即向嬴政投去目光,却见嬴政脸上毫无波澜。
    “嬴政,你到底做了什么?竟將人家的公主殿下迷得神魂顛倒。”
    嬴政仍是一脸淡然地对东皇太一说道。
    “我什么都没做呀?我也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模样,或许是你们看岔了。”
    嬴政再度用这般拙劣的藉口堵住了东皇太一与火鸞的嘴。
    嬴政连撒谎都这般漫不经心,著实让火鸞刮目相看。
    “罢了罢了,不同你说了。”
    东皇太一对嬴政摆了摆手,便又继续与孔宣、火鸞攀谈起来。
    ……
    后土离开大厅之后,来到了盘古殿,径直进入盘古心臟之中。
    进入盘古心臟后,一道残魂从后土体內飘出。
    后土见残魂现身,急忙跪下,对著残魂说道。
    “父神,请您相信,我定会將您復活之事办妥。我此刻正在劝说他们。”
    这道残魂,正是盘古的一道元神所化。
    当初弒神枪即將斩杀盘古之际,盘古將一道元神藏入后土体內,隨即自行了断。
    “我將最后的希望都押在了你身上。如今你若不好生为我办事,那便当真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盘古残魂对著后土说道。
    盘古残魂虽是以极为平和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可听在后土耳中,却如同雷霆万钧。
    后土將头垂得更低了。
    “父神,这全是我的过错,辜负了您的信任。不过请您相信,我定会將此事办妥。”
    虽说要其余十一位祖巫奉献自身实力颇为不易,但后土坚信自己定能克服此难。
    盘古残魂听后土这般说,便对她言道。
    “那好,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望你届时莫要让我失望。我如今需恢復元神,你可先退下了。”
    后土隨即退出盘古心臟,返回了自己的道府。
    “真是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到紧要关头便掉链子。”
    刚回到道府的后土,愤愤地望向十一位祖巫所在的方向说道。
    只要其余十一位祖巫甘愿奉献自身实力,盘古便可復活,便能带领巫族走向更高处。
    可这十一位祖巫,皆因一己之私,不愿交出实力,这让后土深感心寒。
    同为盘古精血所化,差距怎就如此之大?
    周围的血气不断融入盘古残魂之中,滋养著盘古这最后的一道魂魄。
    当初盘古便是凭藉这道残魂寄託於后土体內,以图谋划自己的復活大业。
    经此一劫,盘古终於懂得了隱忍之道。
    须得恢復到巔峰实力之后,再去重开洪荒天地,否则便会如这次一般,遭到嬴政等人的阻挠。
    吃一堑,长一智。盘古將残魂寄於后土体內时,便叮嘱她切莫暴露。
    幸而在盘古陨落的那二十日中,嬴政一直逗留巫族。若无盘古对后土的提醒,此刻他早已被嬴政彻底斩杀了。
    “可恶的嬴政!若非是他,我所筹划之事早已功成,又岂会沦落至此?”
    此刻的盘古残魂,只要一想到嬴政便怒火中烧。嬴政仿佛成了盘古重生之后的一生之敌。
    盘古感应到嬴政离去之后,便让后土召集其余十一位祖巫,商议自己的復活大计。
    然而令盘古心寒的是,自己的十一道精血竟不愿相助自己,这著实让他始料未及。
    盘古残魂离开本体太久,须得在后土的帮助下,於盘古原先的心臟旁好生修养。
    盘古遂將復活大业交由后土去办,让她去劝说那十一位祖巫。
    后土调整好情绪之后,离开道府,再次来到大厅之中。
    望著那仍滯留原地、未曾离去的十一位祖巫,后土对他们说道。
    “都不愿为父神的復活做出些许牺牲,你们还假惺惺地待在此处作甚?”
    后土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让这十一位祖巫应允她的请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余祖巫见后土去而復返,纷纷起身,对她说道。
    “我们为何便不能在此处悼念父神?谁说非得为父神做出牺牲才是敬畏於他?”
    后土向前迈出一步,对著眾人说道。
    “我告诉你们,没有父神便没有我等今日。我们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皆是父神所赐。”
    眾人听后土这般说,冷笑一声道。
    “我们不过是他的精血所化罢了。我们的实力又非他所赐予,皆是我们一步一个脚印,自行修炼得来的。”
    后土轻嘆一声,对这些祖巫说道。
    “又非让你们献出全部实力,只是一部分而已。待父神復活之后,自会助我等恢復实力。”
    这番话,让这些祖巫们陷入了沉默。
    起初他们以为要献祭全部实力,那般条件,任谁也不会应允。
    可如今听后土所言,只需献出一部分实力,且盘古復活后还能助他们恢復,这倒让他们有些心动了。
    “你確定等到父神实力恢復之后,他一定会帮我们提升实力吗?万一到时候他嫌弃我们实力低微,將我们拋弃了该怎么办?”
    其中一位祖巫將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后土听到这话,敏锐地察觉到眾人都开始心动了。
    她隨即开口解释道:“一定会的,我们可是他精血所化,他怎么可能拋弃我们?相信我,届时你们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眾人望著后土那无比真挚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疑问浮上心头——后土是如何知晓这个復活盘古的方法的?
    另一位祖巫当场將这个问题拋了出来。
    “你是如何得知將我们的实力匯聚到父神身躯中,就能让他復活?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的私慾吧?”
    这世间確实存在一种秘法,可以吸收他人的实力来增强自身,不过这种秘法通常需要施术者与被施术者之间存在血缘关係。
    其余祖巫听到这话,也纷纷察觉到事有蹊蹺。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只是为了你自己?”
    面对眾人的质疑,后土猛地一拍桌子。
    “嘭!”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后土隨即正色道:“这当然是父神的主意!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欺骗你们吗?与我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我的为人?”
    眾人听后土这么说,心中的疑虑也就渐渐消散了。
    “那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父神復活?什么时候开始?”
    共工祖巫开口问道。
    其他祖巫也纷纷对后土点头,表示愿意將自己的实力献祭给盘古父神。
    后土见眾人都同意了,便详细说道:“这件事还得等父神的残魂先恢復一段时间,否则他无法融入父神的身躯之中。”
    接著,后土將她和盘古商议的计划全盘托出。
    眾人听闻盘古的残魂竟然还在,皆是大吃一惊,纷纷问向后土:“难不成父神真的没有陨落?还有一道残魂留存於世?”
    后土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然,否则我怎会知晓父神可以復活?又怎会知道嬴政还潜伏在我们巫族?”
    “这些都是父神的残魂告诉我的。若不是他提醒,我们早就被嬴政一网打尽了。我们应该庆幸父神残魂的存在。”
    眾人闻言,暗自鬆了口气。还好他们最终答应了献祭实力。
    否则,若是盘古日后以其他方式復活,必定会来找他们的麻烦,甚至可能直接將他们抹杀。
    “父神的残魂还在,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巫族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受他人打压了。”
    盘古之於巫族,就如同主心骨一般。盘古强则巫族强,盘古弱则巫族弱。盘古就是巫族的风向標。
    就这样,巫族的十二位祖巫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盘古復活的大事。
    在此之前,后土遵照盘古的指令,带领其余祖巫在巫族外围布下了一座大阵,以阻挠嬴政等人进入。
    大阵布成之后,共工祖巫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样布阵,会不会有点打草惊蛇?”
    其实,后土最初告知他们要布阵时,眾人心中便存有疑虑,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如今在共工祖巫的带领下,眾人终於將心中的疑问倒了出来。
    祝融祖巫也附和道:“对啊,这样布阵,就算我们本无恶意,也会被人怀疑有鬼。感觉就像是在贼喊捉贼。”
    后土却不以为意,解释道:“无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放心吧,嬴政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他此刻正在遥远的烈焰之地呢。”
    疑虑被解开后,后土便带著眾人返回巫族,继续筹备復活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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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位祖巫当场將这个问题拋了出来。
    “你是如何得知將我们的实力匯聚到父神身躯中,就能让他復活?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的私慾吧?”
    这世间確实存在一种秘法,可以吸收他人的实力来增强自身,不过这种秘法通常需要施术者与被施术者之间存在血缘关係。
    其余祖巫听到这话,也纷纷察觉到事有蹊蹺。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只是为了你自己?”
    面对眾人的质疑,后土猛地一拍桌子。
    “嘭!”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后土隨即正色道:“这当然是父神的主意!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欺骗你们吗?与我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我的为人?”
    眾人听后土这么说,心中的疑虑也就渐渐消散了。
    “那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父神復活?什么时候开始?”
    共工祖巫开口问道。
    其他祖巫也纷纷对后土点头,表示愿意將自己的实力献祭给盘古父神。
    后土见眾人都同意了,便详细说道:“这件事还得等父神的残魂先恢復一段时间,否则他无法融入父神的身躯之中。”
    接著,后土將她和盘古商议的计划全盘托出。
    眾人听闻盘古的残魂竟然还在,皆是大吃一惊,纷纷问向后土:“难不成父神真的没有陨落?还有一道残魂留存於世?”
    后土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然,否则我怎会知晓父神可以復活?又怎会知道嬴政还潜伏在我们巫族?”
    “这些都是父神的残魂告诉我的。若不是他提醒,我们早就被嬴政一网打尽了。我们应该庆幸父神残魂的存在。”
    眾人闻言,暗自鬆了口气。还好他们最终答应了献祭实力。
    否则,若是盘古日后以其他方式復活,必定会来找他们的麻烦,甚至可能直接將他们抹杀。
    “父神的残魂还在,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巫族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受他人打压了。”
    盘古之於巫族,就如同主心骨一般。盘古强则巫族强,盘古弱则巫族弱。盘古就是巫族的风向標。
    就这样,巫族的十二位祖巫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盘古復活的大事。
    在此之前,后土遵照盘古的指令,带领其余祖巫在巫族外围布下了一座大阵,以阻挠嬴政等人进入。
    大阵布成之后,共工祖巫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样布阵,会不会有点打草惊蛇?”
    其实,后土最初告知他们要布阵时,眾人心中便存有疑虑,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如今在共工祖巫的带领下,眾人终於將心中的疑问倒了出来。
    祝融祖巫也附和道:“对啊,这样布阵,就算我们本无恶意,也会被人怀疑有鬼。感觉就像是在贼喊捉贼。”
    后土却不以为意,解释道:“无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放心吧,嬴政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他此刻正在遥远的烈焰之地呢。”
    疑虑被解开后,后土便带著眾人返回巫族,继续筹备復活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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