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苏凌璇的抉择，未来科技杀一儆百！
“你们说的有道理，可这不是小事，帝都的土地、指標都非常珍贵，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什么？老梁，你再从长计议，魔都就把唯品会圈走了！”
“我只是稳妥起见，以防万一！”梁副主任道。
“稳妥个锤子，你再稳妥下去，连未来手机都被深市给圈走了！你这种瞻前顾后的姿態，註定成不了大器。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副职！”
“老閆，说事就说事，你別人身攻击！”
“我人身攻击什么？”閆主任道：“我都是为了帝都的发展。你再稳妥下去，唯品会被魔都抢走，未来手机被深市抢走，甚至连未来半导体都被广市抢走。”
“到时候咱们帝都就只剩下两个字“稳妥”，这就是你要的？”
“我————”梁副主任也沉默了。
“依我说，王君山来了帝都，就是咱们的机会，大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切莫到时徒伤悲！”
“我支持閆主任，未来科技收购摩托罗拉望京园区，研发总部落户帝都了，但这不够，我建议在郊区，给王君山一块地，打造手机生產基地！”
“手机生產基地就算了，劳动密集型產业，不適合帝都。还是把唯品会留下，这种电商巨头，更合適。”
“好，那就整一个科技园，给予资金支持，税收支持，打造唯品会科技园，绝不能让其他地方抢走。”
“对，规划部儘快出台方案，別落了下风。”
类似的一幕幕，出现在很多城市。
只是各有千秋。
像是津门，苏杭，济州，岛城，盯上了劳动密集型產业。
而北上广深，则盯上了唯品会，微信之类。
未来科技园。
苏凌璇伏案疾书，依旧过著家一研发中心一食堂的三点一线生活，清苦的像是考研党。
虽然每天都姿態优雅，美的不可方物，但都是泡在研发中心做攻坚。
目前，四人的多人视频，已经越来越流畅，基本趋於成熟，但六人的视频技术还差很多。
为此，她都有点上火。
这时，手机响了。
苏凌璇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您好苏总监，我是鹅厂副总裁姚明辰，希望能见一见————”
“抱歉，没空。”
说著，苏凌璇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对面的姚明辰一脸错愕：“我被拒绝了？”
“还直接掛断了电话？”
旁边的霍思颖也是一脸尷尬：“应该是这样。”
姚明辰嘴角抽搐：“她是不是没听清我是谁？因此才————
，“呃————”霍思颖嘴角抽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总不说，人家应该听的很清楚！
但大实话太伤人了。
只好道：“听她的语气有点急，嗯————估计是在————忙著什么————”
“看来是，可以理解。”姚明辰心情好受了一些：“搞研发的，都是如此，科技疯子，不成活就成魔！”
“不过也正是她这种钻研劲，才能这么短的时间做出多人视频！”
“可以理解。”
“咱们尊重研发，一会我再打给她。”
“对，对，还是总裁礼贤下士。”
霍思颖笑道，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要不要找个藉口，提前跑路？
省得一会再被拒绝，更尷尬。
可没有好的理由啊。
“十分钟了，苏总监应该忙的差不多了。”
姚明辰看了看表，再度拨通苏凌璇的电话：“苏总监，我是鹅厂副总裁姚明辰，我————”
“没空，不感兴趣，再见。”
“？？？”姚明辰整个人都懵了，这一次，他说的很慢，想必对方肯定听清楚了，绝不可能没听清：“別掛电话，苏总监，我想和你谈谈，邀请你来鹅厂，待遇————”
“没兴趣，再见。”
说著，苏凌璇直接掛断电话，连姚明辰的电话號码，都给拉黑了。
“烦不烦，一个个的。”
苏凌璇吐槽道，继续研发。
这段时间，她已经接了很多个电话。
有国內企业高层，也有skype和思科的高层，都是挖她的。
甚至连老东家0ov00都来找过她，希望她能回归0ov00，並给予升职加薪！
没办法，苏凌璇帮著微信做出四人视频，还是免费的，已经全球传开。
不仅很多国內用户在用，很多国外用户也在使用。
免费多人视频对於付费多人视频，完全是降维打击。
这导致付费多人视频用户锐减，收入锐减。
这样下去，不管是0ov00，还是skype，还是思科，都得损失惨重。
为此不惜重金来挖苏凌璇。
但苏凌璇都给拒绝了。
哪怕是老东家00v00，她都不再考虑。
好马不吃回头草！
如今鹅厂副总裁找上来，苏凌璇一点不意外。
实际上，之前鹅厂这边就有人事总监找上苏凌璇，不过苏凌璇都给拒绝了。
无奈之下，副总裁姚明辰只能亲自出马。
却不想，也碰了一鼻子灰。
这让姚明辰气愤不已：“恃才傲物，恃才傲物！”
“苏凌璇仗著自己技术先进，竟然这么傲慢，行，真行！”
对面的霍思颖一脸尷尬，看著暴怒的姚明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道1
“这些搞技术的，说话比较直，总裁，您別介意。”
“哼！她岂止是说话直？就是不將我们鹅厂放在眼里。”
“可以，真可以。”
“真以为没了她，咱们鹅厂就做不了多人视频？搞笑！”
霍思颖点点头，很是赞同：“就是，人才多了去了，没了苏凌璇，还有张凌璇，周凌璇，咱们没必要惯著她。”
“唉！”姚明辰嘆了口气：“只是没了苏凌璇，咱们再去挖其他大牛，也得费时间，研发进度也没有苏凌璇快，搞不好鹅厂的四人视频就得一年，想要追上微信，可能得两年了。”
姚明辰清楚，一年后鹅厂即便做出四人视频，那时候微信可能上线六人视频，甚至八人视频了。
鹅厂还是落后，还得继续追赶。
两年能追上，就不错了。
可这样一来，qq就得被微信吊打了。
真让微信碾压两年，qq可前途暗淡了。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为了qq的未来和发展，我个人得失不算什么。”
姚明辰道：“既然电话不接，那就直接堵人！”
“查一下苏凌璇的生活轨跡，看看她经常去哪里，咱们去堵她！”
助理小张开口道：“总裁，我已经查了，她晚上下班后，经常去未来科技园对面的小酒馆，喝一杯，看看风景，然后回家，或者回研发室继续研发！”
“喝一杯，告慰一天的疲惫？”姚明辰露出笑容：“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你做的很好。看来那小酒馆不错，咱们也去试试。”
当晚，姚明辰、霍思颖，助理小张，便蹲守在小酒馆对面的星巴克，盯著小酒馆。
可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没看到苏凌璇的身影。
“总裁，会不会她不来了？”霍思颖忍不住问道。
姚明辰皱了皱眉：“再等等。”
直到晚上九点，依旧没蹲到。
姚明辰並不气馁，第二天，继续蹲守。
可依旧没有结果。
“怪了，难不成苏凌璇改性子了？不来小酒馆了？”
小张眉头紧锁：“往日她最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红酒，欣赏黄昏。
最近怎么不来了？”
“估计是有什么事吧。”
姚明辰也有些烦躁。
又蹲守了两天，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姚明辰都准备放弃的时候，小张眼睛一亮，兴奋地指向对面。
“总裁，她来了！”
姚明辰循声望去，只见一道丽影，穿著长裙，优雅地走向小酒馆。
“確定是他？”
“確定，非常確定！”
小张兴奋道：“在帝都不缺美女，但苏凌璇这样的，也不多，就这齣眾的背影，都不多见。”
“尤其是望京这旮旯，我都感觉配不上她的气质。”
“她这样的存在，出现在cbd和国贸，才正常！”
“你————”姚明辰很是无语，让你丫的查个人，你还给整成了舔狗！
丟人！
旁边的霍思颖却是饶有兴致道：“就这曲线，的確是女神级！”
“走，去会会苏总监。”姚明辰道。
今天忙碌了一天，苏凌璇有些疲惫。
新的方案，又失败了，这条技术路线也走不通，还得从新搞。
麻烦啊！
苏凌璇嘆了口气：“老样子。”
“好的，女士，请稍等。”
酒保眼睛都亮了。
连续五天，这位女神终於来了！
这几天，因为她不来，店里的生意都差了不少。
今日女神来了，生意一定好！
酒保满脸笑容地送上酒：“请慢用。”
“谢谢。”
苏凌璇轻啜一口，看著窗外的夕阳，欣赏著帝都的黄昏。
这是她一天最放鬆的时候。
只是没多久，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坐到了苏凌璇的隔壁座位，笑道：“苏总，您好，我是姚明辰。”
“哦。”苏凌璇继续看向窗外的夕阳，没有多余的表情。
姚明辰嘴角抽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度开口：“苏总，我三顾茅庐，足以说明我们鹅厂的诚意。”
“只要你愿意加入，待遇我们可以给到未来科技的三倍。直接让您担任视频部门总监。”
“哦。”苏凌璇依旧不冷不淡道，丝毫不感兴趣。
姚明辰面色有些难看，接著笑道：“怎么样？考虑下，有什么要求，儘管提，都好说。”
苏凌璇摇了摇头：“没兴趣。”
姚明辰很是鬱闷，心中嘀咕：“王君山这傢伙，给苏凌璇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苏凌璇这般死心塌地？”
“苏总，是对待遇不满意？还会担心违约问题？”
姚明辰摆了摆手：“放心，都不是问题。违约问题，我们会兜底处理，都好操作。待遇问题更不是事，有什么想法，儘管提。我们都能满足。王君山能给的，我们都能给！”
这番话，姚明辰说得信心十足。
未来科技发展再快，都是一个新企业，底蕴不够，没法和鹅厂比。
苏凌璇端起酒杯：“那可未必，他能给我的，你们可给不了。”
“什么？”
姚明辰忍不住问道。
“秘密。”
言罢，苏凌璇起身，转身离开。
姚明辰面色微变，想要追上去，又觉得过於冒昧，终究是没动。
酒保嘆了口气：“唉，今天的生意又好不了了，真討厌啊！”
姚明辰嘴角抽搐：
却只换来酒保的大白眼，隨后將酒杯收走，以及苏凌璇留下的那张百元大钞。
每次来，苏凌璇都是如此。
一杯酒，看看风景。
有时候多坐一会，有时候少坐一会。
最后留一张百元大钞在杯子下面。
隨心，隨性。
眼见事不可为，姚明辰也起身离开，只是一路上都在鬱闷：“有什么是王君山能给，但是鹅厂给不了的？”
小张也一头雾水：“对啊，有什么事鹅厂给不了的？”
“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问题，咱们都能给的了，甚至给的更多。”
“只有钱买不到的。”
“那是什么？”
两人大眼看小眼，都一头雾水。
直到良久，霍思颖才忍不住道：“难不成是人？”
“什么意思？”姚明辰嘴角抽搐：“苏凌璇图的是王君山？”
“她拒绝鹅厂，拒绝skype，拒绝思科，拒绝0ov0o，死心塌地留在未来科技，帮助未来科技发力多人视频，领跑全球，就是为了王君山？”
“我都不知道该说她是恋爱脑，还是野心大！”
“不过这的確能说得通了。”
霍思颖道：“王君山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坐拥千亿独角兽，人更是才貌双全，苏凌璇这样的奇女子，顏值出眾，才华横溢，註定眼光高，盯上王君山，也不意外。”
“因此才辞去0ov00的高管和前途，期权都不要了，毅然回国，帮助王君山！”
姚明辰点点头：“有可能，很有可能。”
“王君山这样的存在，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目標。苏凌璇再优秀，也是女人，慕强之心难免。”
“这就难搞了，她要什么咱都能给满足，要王君山，那可没辙。”
霍思颖点点头：“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
小张却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得到的情报，苏凌璇並没有经常去打扰王君山。”
“入职半年，都没有和王君山接触，一直是微信事业部多人视频的研发小主管。”
“直到年后，微信4.0上线前夕，王君山才知道苏凌璇这號人，那时候多人视频已经做出来了，苏凌璇才走入王君山的视线。”
“包括之后，都只是正常接触，正常匯报工作，两人也没多么频繁的会面。”
“这样啊。”姚明辰陷入深思：“如果她是衝著王君山来的，不应该这么淡定，肯定会趁著当下多人视频技术重要，多和王君山接触，展现优势，培养感情。”
“是啊，这就让我不理解了。反而是未来投资部的总监崔倩，对王君山很是热情，华尔街回来的，可以说，把握住所有机会，去討好王君山，她才是图人！”
“还有沈怀瑾，王君山的同学，秘书，两人现在住一块，大概率是————”
姚明辰嘆了口气：“这么说，沈怀瑾算是王君山的人，崔倩是追求者，想上位，但没成。而苏凌璇没有任何异样，一心搞研发，泡实验室，反而不像衝著王君山去的，难不成我们想多了？”
“可若不是为了王君山，为什么会拒绝那么多待遇更好的企业？拒绝我们鹅厂？”霍思颖忍不住道。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算了，走吧，回总部。”
被连番拒绝，姚明辰只能选择放弃。
第二天，姚明辰刚回到深市，便急匆匆地出席高层会议，说明情况。
马董面色凝重：“挖苏凌璇的计划，泡汤了！”
“是的，董事长，我们也不知道苏凌璇的真实打算，但她就坚定不移地选择未来科技，选择王君山。
qq事业部总裁刘成眉头紧锁：“拿不下苏凌璇，我们qq的多人视频，还怎么整？”
姚明辰嘆了口气：“只能选择其他办法。看看从skype或者0ov00，思科，挖一些人，研发我们自己的多人视频。”
“就是过程比较慢，很耽误事。”
“那如果我们直接收购skype或者0ov00呢？是不是可以直接获得多人视频技术，从而迅速追上微信？”
霍思颖突然开口。
马董眼睛一亮：“思颖，你的想法很大胆，就是成本太高了！”
姚明辰点点头：“没错。skype用户数亿，是网络通话的绝对龙头，要收购，可能得30亿美金，也就是200多亿，咱们鹅厂拿出所有现金储备才行。这根本不现实。”
“至於00v00，一家私企，用户比较少，规模不大，只有多人视频技术很不错，其他方面都很是普通，远不如skype。
"
“如果要收购的话，估计3—4亿美金，也就是20—28亿人民幣，也不是一个小钱。”
“为了一个多人视频技术，我们付出二三十亿，值得吗？”
“这————”霍思颖沉默了。
是啊，为了一个四到六人的多人视频技术，付出二三十亿，真不值！
鹅厂再有钱，都不能这么造！
这不现实。
毕竟王君山收购海尔日日顺47.43%的股份，才花了18亿。
收购高德才10亿！
真要拿出二三十亿收购00v00，完全可以收购半个海尔日日顺+整个高德了！
马董都觉得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价格高了，的確不划算，不过若是价格低一点，降到1—1.5亿美金，10亿人民幣以內，考虑在战略意义上，也不是不可以。”马董果断道：“10亿买多人视频的核心技术，为了qq的发展和未来，也值得！”
“好，那我去00v00一趟，看一看能不能10亿人民幣给收购了！”姚明辰道：“当下全球金融危机，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还得辛苦你了，老姚。”
“都是份內之事。”姚明辰笑道：“我可不想被王君山和崔倩给比下去。”
作为鹅厂集团投资部总裁，姚明辰在投资领域很有地位，业绩斐然。
可最近未来科技横空出世，一系列大手笔的投资，很多都赚大了。
起初以为，都是崔倩的手笔，以至於崔倩的名头都变得如雷贯耳。
后来鹅厂一番调查，才发现，崔倩更多是执行者，真正做规划，会投资的，还是王君山！
这就激起了姚明辰的胜负欲。
势必要和王君山比一比！
未来科技总部。
唐静荷找上王君山，欲言又止：“董事长，有些事，我想得和你匯报一下。”
“儘管说。”王君山一边玩著《愤怒的小鸟》，一边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鹅厂投资部副总裁姚明辰和霍思颖来了帝都，见了苏总监。”
“苏凌璇？”王君山平静道：“鹅厂是盯上了多人视频技术！”
“是的。”唐静荷道：“不过苏总监没有答应，直接离开了。这段时间，也有其他企业接洽苏总监，但苏总监都给拒绝了。”
“好，我知道了。”
王君山继续玩的游戏，露出笑容。
苏总监把路子走宽了。
心中对苏凌璇的戒心也放鬆了不少。
带著核心技术回国，入职，拒绝了那么多企业的高薪待遇，坚定地留在未来科技，夜以继日，技术攻坚。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国外派来的商业间谍。
尤其是苏凌璇入职的时候，去年十月份，未来科技还没有现在规模大，还在发展中。
国外也犯不著对一个刚起步的企业这么重视。
“另外，我们排查出个別有问题的员工，疑似友商的臥底。”
“嗯？”王君山放下手机，面色沉了下来：“这种事情少不了，但不能让他们没成本。”
对於唯品会，微信的很多数据，友商了如指掌，王君山就知道有內鬼，就让唐静荷暗中调查。
果然查出了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立即进行监控，一旦发现足够的证据，全部送进去！”
王君山冷声道：“往死里起诉，让他们牢底坐穿！”
唐静荷有些为难：“就怕泄露的机密不够重要，很难判刑。”
“这个好说，那咱们就给他们製造一点机会，让他们更有判头一点，多判几年。”
王君山笑道：“只有杀一做百，他们才不敢乱来，否则咱们未来科技都被渗透成了筛子！”
“你们说的有道理，可这不是小事，帝都的土地、指標都非常珍贵，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什么？老梁，你再从长计议，魔都就把唯品会圈走了！”
“我只是稳妥起见，以防万一！”梁副主任道。
“稳妥个锤子，你再稳妥下去，连未来手机都被深市给圈走了！你这种瞻前顾后的姿態，註定成不了大器。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副职！”
“老閆，说事就说事，你別人身攻击！”
“我人身攻击什么？”閆主任道：“我都是为了帝都的发展。你再稳妥下去，唯品会被魔都抢走，未来手机被深市抢走，甚至连未来半导体都被广市抢走。”
“到时候咱们帝都就只剩下两个字“稳妥”，这就是你要的？”
“我————”梁副主任也沉默了。
“依我说，王君山来了帝都，就是咱们的机会，大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切莫到时徒伤悲！”
“我支持閆主任，未来科技收购摩托罗拉望京园区，研发总部落户帝都了，但这不够，我建议在郊区，给王君山一块地，打造手机生產基地！”
“手机生產基地就算了，劳动密集型產业，不適合帝都。还是把唯品会留下，这种电商巨头，更合適。”
“好，那就整一个科技园，给予资金支持，税收支持，打造唯品会科技园，绝不能让其他地方抢走。”
“对，规划部儘快出台方案，別落了下风。”
类似的一幕幕，出现在很多城市。
只是各有千秋。
像是津门，苏杭，济州，岛城，盯上了劳动密集型產业。
而北上广深，则盯上了唯品会，微信之类。
未来科技园。
苏凌璇伏案疾书，依旧过著家一研发中心一食堂的三点一线生活，清苦的像是考研党。
虽然每天都姿態优雅，美的不可方物，但都是泡在研发中心做攻坚。
目前，四人的多人视频，已经越来越流畅，基本趋於成熟，但六人的视频技术还差很多。
为此，她都有点上火。
这时，手机响了。
苏凌璇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您好苏总监，我是鹅厂副总裁姚明辰，希望能见一见————”
“抱歉，没空。”
说著，苏凌璇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对面的姚明辰一脸错愕：“我被拒绝了？”
“还直接掛断了电话？”
旁边的霍思颖也是一脸尷尬：“应该是这样。”
姚明辰嘴角抽搐：“她是不是没听清我是谁？因此才————
，“呃————”霍思颖嘴角抽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总不说，人家应该听的很清楚！
但大实话太伤人了。
只好道：“听她的语气有点急，嗯————估计是在————忙著什么————”
“看来是，可以理解。”姚明辰心情好受了一些：“搞研发的，都是如此，科技疯子，不成活就成魔！”
“不过也正是她这种钻研劲，才能这么短的时间做出多人视频！”
“可以理解。”
“咱们尊重研发，一会我再打给她。”
“对，对，还是总裁礼贤下士。”
霍思颖笑道，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要不要找个藉口，提前跑路？
省得一会再被拒绝，更尷尬。
可没有好的理由啊。
“十分钟了，苏总监应该忙的差不多了。”
姚明辰看了看表，再度拨通苏凌璇的电话：“苏总监，我是鹅厂副总裁姚明辰，我————”
“没空，不感兴趣，再见。”
“？？？”姚明辰整个人都懵了，这一次，他说的很慢，想必对方肯定听清楚了，绝不可能没听清：“別掛电话，苏总监，我想和你谈谈，邀请你来鹅厂，待遇————”
“没兴趣，再见。”
说著，苏凌璇直接掛断电话，连姚明辰的电话號码，都给拉黑了。
“烦不烦，一个个的。”
苏凌璇吐槽道，继续研发。
这段时间，她已经接了很多个电话。
有国內企业高层，也有skype和思科的高层，都是挖她的。
甚至连老东家0ov00都来找过她，希望她能回归0ov00，並给予升职加薪！
没办法，苏凌璇帮著微信做出四人视频，还是免费的，已经全球传开。
不仅很多国內用户在用，很多国外用户也在使用。
免费多人视频对於付费多人视频，完全是降维打击。
这导致付费多人视频用户锐减，收入锐减。
这样下去，不管是0ov00，还是skype，还是思科，都得损失惨重。
为此不惜重金来挖苏凌璇。
但苏凌璇都给拒绝了。
哪怕是老东家00v00，她都不再考虑。
好马不吃回头草！
如今鹅厂副总裁找上来，苏凌璇一点不意外。
实际上，之前鹅厂这边就有人事总监找上苏凌璇，不过苏凌璇都给拒绝了。
无奈之下，副总裁姚明辰只能亲自出马。
却不想，也碰了一鼻子灰。
这让姚明辰气愤不已：“恃才傲物，恃才傲物！”
“苏凌璇仗著自己技术先进，竟然这么傲慢，行，真行！”
对面的霍思颖一脸尷尬，看著暴怒的姚明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道1
“这些搞技术的，说话比较直，总裁，您別介意。”
“哼！她岂止是说话直？就是不將我们鹅厂放在眼里。”
“可以，真可以。”
“真以为没了她，咱们鹅厂就做不了多人视频？搞笑！”
霍思颖点点头，很是赞同：“就是，人才多了去了，没了苏凌璇，还有张凌璇，周凌璇，咱们没必要惯著她。”
“唉！”姚明辰嘆了口气：“只是没了苏凌璇，咱们再去挖其他大牛，也得费时间，研发进度也没有苏凌璇快，搞不好鹅厂的四人视频就得一年，想要追上微信，可能得两年了。”
姚明辰清楚，一年后鹅厂即便做出四人视频，那时候微信可能上线六人视频，甚至八人视频了。
鹅厂还是落后，还得继续追赶。
两年能追上，就不错了。
可这样一来，qq就得被微信吊打了。
真让微信碾压两年，qq可前途暗淡了。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为了qq的未来和发展，我个人得失不算什么。”
姚明辰道：“既然电话不接，那就直接堵人！”
“查一下苏凌璇的生活轨跡，看看她经常去哪里，咱们去堵她！”
助理小张开口道：“总裁，我已经查了，她晚上下班后，经常去未来科技园对面的小酒馆，喝一杯，看看风景，然后回家，或者回研发室继续研发！”
“喝一杯，告慰一天的疲惫？”姚明辰露出笑容：“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你做的很好。看来那小酒馆不错，咱们也去试试。”
当晚，姚明辰、霍思颖，助理小张，便蹲守在小酒馆对面的星巴克，盯著小酒馆。
可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没看到苏凌璇的身影。
“总裁，会不会她不来了？”霍思颖忍不住问道。
姚明辰皱了皱眉：“再等等。”
直到晚上九点，依旧没蹲到。
姚明辰並不气馁，第二天，继续蹲守。
可依旧没有结果。
“怪了，难不成苏凌璇改性子了？不来小酒馆了？”
小张眉头紧锁：“往日她最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红酒，欣赏黄昏。
最近怎么不来了？”
“估计是有什么事吧。”
姚明辰也有些烦躁。
又蹲守了两天，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姚明辰都准备放弃的时候，小张眼睛一亮，兴奋地指向对面。
“总裁，她来了！”
姚明辰循声望去，只见一道丽影，穿著长裙，优雅地走向小酒馆。
“確定是他？”
“確定，非常確定！”
小张兴奋道：“在帝都不缺美女，但苏凌璇这样的，也不多，就这齣眾的背影，都不多见。”
“尤其是望京这旮旯，我都感觉配不上她的气质。”
“她这样的存在，出现在cbd和国贸，才正常！”
“你————”姚明辰很是无语，让你丫的查个人，你还给整成了舔狗！
丟人！
旁边的霍思颖却是饶有兴致道：“就这曲线，的確是女神级！”
“走，去会会苏总监。”姚明辰道。
今天忙碌了一天，苏凌璇有些疲惫。
新的方案，又失败了，这条技术路线也走不通，还得从新搞。
麻烦啊！
苏凌璇嘆了口气：“老样子。”
“好的，女士，请稍等。”
酒保眼睛都亮了。
连续五天，这位女神终於来了！
这几天，因为她不来，店里的生意都差了不少。
今日女神来了，生意一定好！
酒保满脸笑容地送上酒：“请慢用。”
“谢谢。”
苏凌璇轻啜一口，看著窗外的夕阳，欣赏著帝都的黄昏。
这是她一天最放鬆的时候。
只是没多久，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坐到了苏凌璇的隔壁座位，笑道：“苏总，您好，我是姚明辰。”
“哦。”苏凌璇继续看向窗外的夕阳，没有多余的表情。
姚明辰嘴角抽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度开口：“苏总，我三顾茅庐，足以说明我们鹅厂的诚意。”
“只要你愿意加入，待遇我们可以给到未来科技的三倍。直接让您担任视频部门总监。”
“哦。”苏凌璇依旧不冷不淡道，丝毫不感兴趣。
姚明辰面色有些难看，接著笑道：“怎么样？考虑下，有什么要求，儘管提，都好说。”
苏凌璇摇了摇头：“没兴趣。”
姚明辰很是鬱闷，心中嘀咕：“王君山这傢伙，给苏凌璇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苏凌璇这般死心塌地？”
“苏总，是对待遇不满意？还会担心违约问题？”
姚明辰摆了摆手：“放心，都不是问题。违约问题，我们会兜底处理，都好操作。待遇问题更不是事，有什么想法，儘管提。我们都能满足。王君山能给的，我们都能给！”
这番话，姚明辰说得信心十足。
未来科技发展再快，都是一个新企业，底蕴不够，没法和鹅厂比。
苏凌璇端起酒杯：“那可未必，他能给我的，你们可给不了。”
“什么？”
姚明辰忍不住问道。
“秘密。”
言罢，苏凌璇起身，转身离开。
姚明辰面色微变，想要追上去，又觉得过於冒昧，终究是没动。
酒保嘆了口气：“唉，今天的生意又好不了了，真討厌啊！”
姚明辰嘴角抽搐：
却只换来酒保的大白眼，隨后將酒杯收走，以及苏凌璇留下的那张百元大钞。
每次来，苏凌璇都是如此。
一杯酒，看看风景。
有时候多坐一会，有时候少坐一会。
最后留一张百元大钞在杯子下面。
隨心，隨性。
眼见事不可为，姚明辰也起身离开，只是一路上都在鬱闷：“有什么是王君山能给，但是鹅厂给不了的？”
小张也一头雾水：“对啊，有什么事鹅厂给不了的？”
“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问题，咱们都能给的了，甚至给的更多。”
“只有钱买不到的。”
“那是什么？”
两人大眼看小眼，都一头雾水。
直到良久，霍思颖才忍不住道：“难不成是人？”
“什么意思？”姚明辰嘴角抽搐：“苏凌璇图的是王君山？”
“她拒绝鹅厂，拒绝skype，拒绝思科，拒绝0ov0o，死心塌地留在未来科技，帮助未来科技发力多人视频，领跑全球，就是为了王君山？”
“我都不知道该说她是恋爱脑，还是野心大！”
“不过这的確能说得通了。”
霍思颖道：“王君山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坐拥千亿独角兽，人更是才貌双全，苏凌璇这样的奇女子，顏值出眾，才华横溢，註定眼光高，盯上王君山，也不意外。”
“因此才辞去0ov00的高管和前途，期权都不要了，毅然回国，帮助王君山！”
姚明辰点点头：“有可能，很有可能。”
“王君山这样的存在，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目標。苏凌璇再优秀，也是女人，慕强之心难免。”
“这就难搞了，她要什么咱都能给满足，要王君山，那可没辙。”
霍思颖点点头：“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
小张却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得到的情报，苏凌璇並没有经常去打扰王君山。”
“入职半年，都没有和王君山接触，一直是微信事业部多人视频的研发小主管。”
“直到年后，微信4.0上线前夕，王君山才知道苏凌璇这號人，那时候多人视频已经做出来了，苏凌璇才走入王君山的视线。”
“包括之后，都只是正常接触，正常匯报工作，两人也没多么频繁的会面。”
“这样啊。”姚明辰陷入深思：“如果她是衝著王君山来的，不应该这么淡定，肯定会趁著当下多人视频技术重要，多和王君山接触，展现优势，培养感情。”
“是啊，这就让我不理解了。反而是未来投资部的总监崔倩，对王君山很是热情，华尔街回来的，可以说，把握住所有机会，去討好王君山，她才是图人！”
“还有沈怀瑾，王君山的同学，秘书，两人现在住一块，大概率是————”
姚明辰嘆了口气：“这么说，沈怀瑾算是王君山的人，崔倩是追求者，想上位，但没成。而苏凌璇没有任何异样，一心搞研发，泡实验室，反而不像衝著王君山去的，难不成我们想多了？”
“可若不是为了王君山，为什么会拒绝那么多待遇更好的企业？拒绝我们鹅厂？”霍思颖忍不住道。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算了，走吧，回总部。”
被连番拒绝，姚明辰只能选择放弃。
第二天，姚明辰刚回到深市，便急匆匆地出席高层会议，说明情况。
马董面色凝重：“挖苏凌璇的计划，泡汤了！”
“是的，董事长，我们也不知道苏凌璇的真实打算，但她就坚定不移地选择未来科技，选择王君山。
qq事业部总裁刘成眉头紧锁：“拿不下苏凌璇，我们qq的多人视频，还怎么整？”
姚明辰嘆了口气：“只能选择其他办法。看看从skype或者0ov00，思科，挖一些人，研发我们自己的多人视频。”
“就是过程比较慢，很耽误事。”
“那如果我们直接收购skype或者0ov00呢？是不是可以直接获得多人视频技术，从而迅速追上微信？”
霍思颖突然开口。
马董眼睛一亮：“思颖，你的想法很大胆，就是成本太高了！”
姚明辰点点头：“没错。skype用户数亿，是网络通话的绝对龙头，要收购，可能得30亿美金，也就是200多亿，咱们鹅厂拿出所有现金储备才行。这根本不现实。”
“至於00v00，一家私企，用户比较少，规模不大，只有多人视频技术很不错，其他方面都很是普通，远不如skype。
"
“如果要收购的话，估计3—4亿美金，也就是20—28亿人民幣，也不是一个小钱。”
“为了一个多人视频技术，我们付出二三十亿，值得吗？”
“这————”霍思颖沉默了。
是啊，为了一个四到六人的多人视频技术，付出二三十亿，真不值！
鹅厂再有钱，都不能这么造！
这不现实。
毕竟王君山收购海尔日日顺47.43%的股份，才花了18亿。
收购高德才10亿！
真要拿出二三十亿收购00v00，完全可以收购半个海尔日日顺+整个高德了！
马董都觉得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价格高了，的確不划算，不过若是价格低一点，降到1—1.5亿美金，10亿人民幣以內，考虑在战略意义上，也不是不可以。”马董果断道：“10亿买多人视频的核心技术，为了qq的发展和未来，也值得！”
“好，那我去00v00一趟，看一看能不能10亿人民幣给收购了！”姚明辰道：“当下全球金融危机，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还得辛苦你了，老姚。”
“都是份內之事。”姚明辰笑道：“我可不想被王君山和崔倩给比下去。”
作为鹅厂集团投资部总裁，姚明辰在投资领域很有地位，业绩斐然。
可最近未来科技横空出世，一系列大手笔的投资，很多都赚大了。
起初以为，都是崔倩的手笔，以至於崔倩的名头都变得如雷贯耳。
后来鹅厂一番调查，才发现，崔倩更多是执行者，真正做规划，会投资的，还是王君山！
这就激起了姚明辰的胜负欲。
势必要和王君山比一比！
未来科技总部。
唐静荷找上王君山，欲言又止：“董事长，有些事，我想得和你匯报一下。”
“儘管说。”王君山一边玩著《愤怒的小鸟》，一边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鹅厂投资部副总裁姚明辰和霍思颖来了帝都，见了苏总监。”
“苏凌璇？”王君山平静道：“鹅厂是盯上了多人视频技术！”
“是的。”唐静荷道：“不过苏总监没有答应，直接离开了。这段时间，也有其他企业接洽苏总监，但苏总监都给拒绝了。”
“好，我知道了。”
王君山继续玩的游戏，露出笑容。
苏总监把路子走宽了。
心中对苏凌璇的戒心也放鬆了不少。
带著核心技术回国，入职，拒绝了那么多企业的高薪待遇，坚定地留在未来科技，夜以继日，技术攻坚。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国外派来的商业间谍。
尤其是苏凌璇入职的时候，去年十月份，未来科技还没有现在规模大，还在发展中。
国外也犯不著对一个刚起步的企业这么重视。
“另外，我们排查出个別有问题的员工，疑似友商的臥底。”
“嗯？”王君山放下手机，面色沉了下来：“这种事情少不了，但不能让他们没成本。”
对於唯品会，微信的很多数据，友商了如指掌，王君山就知道有內鬼，就让唐静荷暗中调查。
果然查出了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立即进行监控，一旦发现足够的证据，全部送进去！”
王君山冷声道：“往死里起诉，让他们牢底坐穿！”
唐静荷有些为难：“就怕泄露的机密不够重要，很难判刑。”
“这个好说，那咱们就给他们製造一点机会，让他们更有判头一点，多判几年。”
王君山笑道：“只有杀一做百，他们才不敢乱来，否则咱们未来科技都被渗透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