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泽脸色铁青,胸口起伏,怒火不可名状,却又无处发泄……
    张书毓见状眼神愈发轻蔑,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做人……怎么能这么卑劣?”
    “你连塔寨那些没文化的莽夫都不如,至少他们还讲道义、重情义。”
    “而你,就是个人渣!不,不,不……你连人都算不上,你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过,你这条狗倒是真的忠心,”张书毓话锋一转,嘲讽意味更浓。
    “到了这种地步,还死活不肯咬出你的主人,真是难得。”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犯的事,勾结塔寨製毒贩毒、挪用上亿资金、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就算把塔寨的人都拉来垫背,枪毙三天三夜,故居才能才轮到你!”
    他凑近审讯桌,语气里满是戏謔与恶毒,一字一句地逼问:
    “你是真忠心啊,跟我说说看吧,你主人给你灌了什么饲料,能让你吃得这么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回头我也给我家的狗餵点,看看能不能也这么听话!”
    不得不说,张书毓不愧是纪委老干部,对付陈文泽这种油滑之徒,有的是办法,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痛处,恶毒又犀利。
    毒是真的毒。
    一旁的李斯默默记在了心里,小技巧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陈文泽被他这番话毒得脸色通红,浑身剧烈颤抖。
    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猛地双手死死抓著审讯桌边缘,摇晃起来,对著张书毓疯狂嘶吼、怒骂:
    “张书毓!你血口喷人!瀆职!”
    “你?才是狗!”
    “你少在这里污衊我、羞辱我!有种你就拿出证据,別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眼神通红,状若疯癲:
    “你不也是条狗?!”
    “你说说看,你是谁的狗?祁家的狗!祁同伟的狗!”
    “祁同伟到哪,你就跟到哪,走狗!够!”
    嘶吼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迴荡,陈文泽彻底破防。
    张书毓冷冷地看著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著刺骨的戏謔,字字戳心:
    “所以,你终於承认你是狗了?”
    不等陈文泽喘息,他又添了一句,嘲讽意味更甚:
    “但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主人给你吃哪款饲料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文泽最后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双手死死攥著审讯桌边缘,拼尽全力用力拍打桌面。
    他红著眼眶,青筋暴起,对著张书毓疯狂嘶吼:
    “我草泥马!张书毓!”
    嘶吼过后,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决绝:
    “我申请监委介入!我要告你!告你司法虐待、言语侮辱!你这是违规审讯!”
    张书毓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带著几分不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斯,语气戏謔地问道:
    “李主任,你说说,我虐待它了吗?”
    “我这明明是好好『开导』它,怎么就成虐待了?”
    李斯神色紧绷,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张书记,目前,我没有发现任何违规行为,全程合规,不存在司法虐待。”
    张书毓收起笑容,瞬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神色严肃得不像话,语气却依旧带著戏謔:
    “你看,李主任都作证了。我可告诉你,我可是爱狗人士,怎么可能虐待你这条『忠心』的狗?”
    “你!”陈文泽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与其被张书毓一步步逼死,不如鱼死网破,拉著张书毓一起垫背。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审讯室外疯狂大喊: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原纪委主任张书毓玩忽职守!来人啊,我要举报!”
    喊完,他转头看向张书毓,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秦长佩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我把他推到河里!我杀人了!”
    话音一顿,他话锋一转,对著门外嘶吼得愈发大声:
    “但是!当年是张书毓把我放了!原纪委主任张书毓,玩忽职守,收受我大量黄金,故意包庇我,把我这个杀人犯放跑了!”
    “我要举报!我要实名举报!”
    “我要转污点证人!”
    “我要见中纪委田国富!”
    “我要亲自向田书记举报张书毓的罪行!”
    “来人!我要举报!”
    陈文泽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斯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紧,浑身一僵,脸上浮现几分慌乱。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书毓,眼神里满是询问与担忧。
    陈文泽反咬一口,直指张书毓当年收受黄金、玩忽职守,这话若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刻的张书毓,內心其实也有一丝慌乱。
    当年的事,確实是判断错误,自己疏忽了。
    但多年的纪委工作经验,让他养成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陈文泽,秦长佩是意外,酒后驾车坠河溺亡的!”
    “死亡报告还留存著呢。”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愈发凌厉,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以为,凭著你这几句疯言疯语,就能诬陷我?”
    “狗就是狗,乱咬人!”
    “再怎么反咬,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至於你想见田国富书记,”张书毓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就凭你?也配?”
    “把你主子供出来,我和田书记亲自去会会你背后的主子吧。”
    “而你,一条狗,也配?”
    陈文泽不管不顾,歇斯底里狂喊,大喊大叫。
    动静引来了祁同伟注意。
    祁同伟来到审讯室,看到了疯疯癲癲的陈文泽。他和张书毓以及李斯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张书记,李主任,他有伤到你们吗?”
    李斯心领神会当即表示:
    “祁部长,此人审讯过程中,对我们言语中伤,恶毒至极!”
    祁同伟瞭然地点了点头。
    “那两位先出去吧。”
    隨即,祁同伟对身边散打出身的特警队队长说道:
    “张队长,帮个忙,这人,太吵了,让他安静点。”
    “当然,记得,斯文一点。”

章节目录

以祁同伟的名义,与赵蒙生当战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写个故事给党听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写个故事给党听并收藏以祁同伟的名义,与赵蒙生当战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