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破阵!”守阁长老惊呼,连忙催动法诀,想加固阵法。
    可已经晚了。
    王松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仿佛融入了一道无形的裂隙,下一秒,竟直接出现在崖顶,距白泽三人不过十丈之遥!
    只是强行穿梭阵法的代价不小,他肩头与手臂上瞬间裂开数道血口,鲜血染红了衣袍,本就衰弱的气息又弱了几分。
    白泽三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清楚记得,王松之前窥探棲梧崖,还得靠蚀灵虫一点一点啃噬阵法,怎么现在竟能如此轻鬆地穿梭而过?
    王松要是知道他们的心思,定会嗤笑——当初是怕惊动宗门,需得悄无声息;如今撕破脸皮,自然无需再藏著掖著。
    “你……”白泽又惊又怒,没想到王松竟藏著这等底牌。
    王松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吧”轻响,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战意:“呼~好久没动手了,都快忘了这种感觉了。”
    话音未落,他竟主动冲向白泽三人!
    “放肆!”墨山长老怒喝,率先出手。他双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柄巨大的黑色战斧虚影,斧刃上繚绕著浓郁的土系灵力,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朝著王松当头劈下。
    守阁长老则祭出一面青铜古镜,镜光一闪,射出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束,直指王松眉心,速度快如闪电。
    白泽长老最是沉稳,他袖袍一挥,数十道青色符籙飞出,在空中化作一只只玄鸟虚影,鸣叫著扑向王松,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三位元婴修士联手,攻势铺天盖地,不愧是大宗底蕴,每一招都蕴含著深厚的修为与精妙的术法。
    王松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变幻,竟以肉身硬抗墨山长老的斧影——只听“鐺”的一声脆响,斧影劈在他肩头,竟被震得溃散开来,而他只是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好硬的肉身!”墨山长老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王松左手並指如剑,指尖縈绕著一丝琥珀色的灵力,精准地点在金色光束上,光束瞬间湮灭;右手则抓向扑来的玄鸟虚影,看似缓慢,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吸力,几只玄鸟竟被他硬生生抓在掌心,捏成了点点灵光。
    他竟未动用任何法宝,单凭术法与强横的体魄,便接下了三位元婴修士的第一波攻势!
    “这不可能!”守阁长老失声叫道,“他刚化灵完,灵力应该所剩无几才对!”
    王松擦去嘴角的血,笑道:“化灵咒虽燃尽了旧力,却也淬炼出了新的根基。三位,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吧!”
    话音刚落,他身形再动,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直扑白泽——擒贼先擒王,他看得清楚,这三人中,白泽才是主心骨。
    白泽眼中厉色一闪,双手快速结印:“玄鸟归巢!”
    霎时间,崖顶狂风大作,无数玄鸟虚影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鸟笼,將王松与他自己同时罩在其中。笼壁上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一场元婴级別的巔峰对决,在棲梧崖顶正式拉开序幕。风声、法术碰撞声、灵力爆破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座山峰都在微微颤抖。
    王松立於风暴中心,虽气息衰弱,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知道,今日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由,更是对自己化灵后新道基的最好检验。
    “玄鸟焚天!”
    白泽手印急变,周身玄鸟虚影骤然燃烧起来,化作漫天火鸦,带著焚山煮海之势扑向王松。
    火鸦过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连崖顶的青石都泛起焦黑。
    王松瞳孔微缩,不退反进,左臂骤然暴涨数寸,皮肤浮现出细密的血甲——竟是將残余气血逼入臂骨,催发防御。
    他挥臂横扫,带起的劲风硬生生撞散前排火鸦,却被后排火鸦扑中肩头,“嗤”的一声,衣袍瞬间燃起,皮肉焦糊的气味瀰漫开来。
    “墨土封渊!”
    墨山长老抓住空隙,双手按向地面。王松脚下的青石突然软化,化作粘稠的黑泥,如同沼泽般疯狂拉扯他的双腿。更可怕的是,黑泥中翻涌出无数土刺,尖锐如矛,直刺他的丹田要害。
    “鐺鐺鐺!”王松提气抬脚,以脚底板硬抗土刺,每一次踏落都震碎数根,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血。他借著反震之力腾空,试图挣脱黑泥束缚,守阁长老的青铜古镜却再次亮起。
    “镜锁乾坤!”
    一道银白光束射出,在空中化作锁链,精准缠上王松的腰身。锁链上符文闪烁,竟能吸噬灵力,王松只觉体內刚凝聚的新力如退潮般流逝,动作瞬间迟滯。
    “就是现在!”白泽眼中精光爆射,双手合什,漫天火鸦骤然合拢,化作一柄燃烧的巨斧,朝著被锁住的王松当头劈下!
    王松被三道元婴威压锁死,脚下黑泥、腰中锁链、头顶巨斧,三面夹击,已是绝境。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暴起,竟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来得好!”
    “燃血!”
    他猛地拍向自己心口,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瞬间化作血色符籙。符籙炸开,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竟暂时挣脱了锁链束缚,只是脸色白得像纸,显然是动用了透支性命的秘术。
    “破!”
    王松攥紧血符碎片,迎著巨斧衝去。他不闪不避,任由斧刃擦著肩头劈下——深可见骨的伤口中,鲜血尚未涌出就被高温灼成血雾,他却借著这一衝之势,將血符碎片狠狠拍向白泽胸口!
    “噗!”
    白泽猝不及防,被碎片击中,虽及时运转灵力挡下大半力道,仍被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血,胸前衣袍被血符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白泽师兄!”
    墨山与守阁长老惊呼,攻势一滯。王松抓住这剎那空隙,脚尖在黑泥中狠狠一跺,借势拧身,避开墨山后续的土刺,右手成爪,带著未散的血符之力,竟硬生生撕开守阁长老的镜光锁链,爪风直取其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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