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借过一下
......
江远一步踏出了圣约翰医院的大门。
嗡。
身后的铁门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那个扭曲、疯狂、充满规则陷阱的诡域。
门外，依旧是芝加哥。
或者说，是芝加哥的焦土。
天空是诡异的铅灰色，厚重的辐射尘云遮蔽了天日，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种永恆的黄昏里。
空气中瀰漫著烧灼后的焦糊味，混合著金属的铁锈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放眼望去，儘是残垣断壁。
曾经象徵著人类文明与繁华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黢黑的、扭曲的骨架，无声地刺向天空，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江远站在原地，安静地感受著这一切。
与医院里那种无时无刻不被窥视、被规则束缚的阴冷不同，这片焦土虽然荒凉，却有一种......自由的死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皮肤依旧是原本的顏色，但江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皮肤之下，流淌的早已不是温热的血液。
严格意义上他已经死了，若非他藉由影鬼的力量支配著他的身体，估计现在还是一具尸体。
他的影子，也不再是普通的光学现象。
它就潜伏在他的脚下，温顺，却又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只要他一个念头。
这片影子就能化作最恐怖的武器，吞噬一切。
“这就是......诡异的世界吗？”
江远轻声自语。
不是寄生，不是共生。
而是彻底的吞噬与支配。
他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夺取了诡异的力量，將其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是谁。
他是联邦诡异调查局探员，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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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江远辨认了一下方向，抬脚朝著芝加哥的边缘区域走去。
他必须儘快离开这里，和王队他们匯合，將医院里的情报和自己身上的异变，上报给总部。
沙沙......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旁边一栋倾塌的大楼废墟里传来。
江远停下脚步，偏头看去。
只见一只蛛形人，正从阴影里缓缓爬出。
它的嘴巴开合著，流淌下腥臭的粘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滋滋的白烟。
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江远这个唯一的活物。
蛛形人。
这种曾经需要特种战术小队，配备特製银弹才能勉强对付的怪物。
江远看著它，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蛛形人后肢发力，准备像一道黑色闪电般扑过来的瞬间。
江远已经出现在它身后不远处，“借过一下。”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球被戳破的闷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蛛形人，在扑到半空中的身体，骤然僵住。
下一秒。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从內到外，无声无息地碎裂、崩解，化作漫天黑色的尘埃，被风一吹，便彻底消散。
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秒杀。
甚至连江远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江远脚步不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路过的蚂蚁。
可他这个“活物”的气息，在这片死城里，实在太明显了。
就像是黑夜里的火炬。
沙沙沙沙沙——
四面八方，更多的摩擦声响起。
一头。
两头。
十头。
上百头！
从倒塌的建筑废墟里，从幽深的地铁入口，从废弃的车辆残骸下......
无数的蛛形人，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它们匯聚成一股股黑色的溪流，然后迅速融合成一片黑色的潮水，朝著江远这个中心点，疯狂涌来。
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
空气中，那股腥臭腐烂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放眼望去。
街道上，楼宇间，目之所及，全都是那种狰狞可怖的怪物。
密密麻麻，在昏暗的天光下，连成一片绝望的海洋。
这是天灾。
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躯，在瞬间啃食得渣都不剩。
江远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街道的中央，看著那从四面八方，如同山崩海啸般用来来的怪物浪潮，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不就是仗著数量多么？”
他轻声说。
下一个瞬间。
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脚下的影子，猛地沸腾起来！
如同泼入滚油的冷水，那片黑暗疯狂地膨胀、扩散，瞬间將周围数百米的范围，全部化为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领域！
“站起来。”
君王般的命令，在领域中响起。
地面上，那片墨色的阴影海洋里。
一个个轮廓开始浮现。
一只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形態各异的影子生物，从黑暗之中，缓缓站了起来！
它们有的保持著人形，有的则是扭曲的诡怪形状。
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空洞的眼眶里，都燃烧著一抹与江远同源的、冰冷的黑色火焰！
最前方的，是那个手持巨斧、身高三米的恐怖身影。
屠宰者！
一支庞大的、沉默的、只为杀戮而生的暗影军团，在短短几秒钟內，集结完毕！
“去。”
江远吐出一个字。
轰！
暗影军团，与那黑色的怪物浪潮，悍然对撞！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战术可言的，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肉磨坊！
暗影僕从疯狂地撕扯著蛛形人的甲壳与血肉。
蛛形人也用它们锋利的肢体，洞穿著暗影僕从的身体。
但不同的是。
暗影僕从被撕碎后，只会化作一缕黑烟，重新回归江远的影子，稍作凝聚，便能再次投入战场。
而那些蛛形人，一旦被杀死，它们的尸体便会迅速被阴影能量所侵蚀、同化！
然后......
在一阵诡异的蠕动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眶中燃起黑色的火焰，调转方向，扑向自己曾经的同类！
此消彼长！
战斗，从一开始就成了一面倒的屠杀和转化！
江远的暗影军团，在这场战爭中，非但没有被消耗，反而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庞大！
战局，早已註定。
......
与此同时。
芝加哥隔离区外围，nau临时建立的最高防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座由货柜和高强度合金构筑的钢铁壁垒。
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正紧张地在防线上来回奔跑，將一箱箱闪烁著银色光泽的特製弹药，搬运到各个火力点。
数十台配备了电磁轨道炮的重型装甲车，早已严阵以待，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前方那片死寂的焦土。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决然。
“上帝啊......卫星图像你们看到了吗？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年轻的士兵抱著枪，手心全是冷汗。
“闭嘴！你想动摇军心吗？”他身边的老兵低声呵斥，但颤抖的嘴角，同样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它拦在这里！用我们的一切！”
防线中央，临时指挥部里。
米勒，这位曾经接待过王长志一行的联络官，死死地盯著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是无人机从高空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心，一个渺小的黑点，正在缓缓移动。
而在他身后，原本铺天盖地的黑色怪物海洋，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仿佛所有的怪物，都被那个黑点，一个人，给吞噬了。
“热信號反应消失了......整个芝加哥核心区的蛛形人反应，全部消失了......”一名技术官用见了鬼一样的语气报告。
“目標......目標正在朝我们的a-3號防线移动！预计接触时间，七分钟！”
米勒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
“所有单位注意！”
“这不是演习！”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凭一己之力，清剿整个芝加哥怪物巢穴的......未知存在！”
“我不管它是什么！是魔鬼还是撒旦！”
“在联邦调查局的支援抵达之前，就算把整条防线都填进去，也必须把它给我挡住！”
“所有重火力，自由开火！重复一遍，自由开火！”
“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
米勒的咆哮，通过广播，传遍了整条防线。
所有士兵的眼神，都变得悍不畏死。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六分钟。
五分钟。
黑点，逐渐变成了人形的轮廓。
米勒举起最高倍率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身影。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冷汗不断从脸颊上流下。
镜头拉近。
一个穿著破烂病號服的年轻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著防线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宛如深潭。
当米勒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只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望远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將军？怎么了將军？！”
旁边的副官焦急地催促，“下令吧！再近一点，我们就会进入它的攻击范围了！”
米勒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哆嗦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本该早就死在芝加哥，为了给其他人爭取撤退时间而英勇牺牲的名字。
“江......远......？”
江远一步踏出了圣约翰医院的大门。
嗡。
身后的铁门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那个扭曲、疯狂、充满规则陷阱的诡域。
门外，依旧是芝加哥。
或者说，是芝加哥的焦土。
天空是诡异的铅灰色，厚重的辐射尘云遮蔽了天日，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种永恆的黄昏里。
空气中瀰漫著烧灼后的焦糊味，混合著金属的铁锈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放眼望去，儘是残垣断壁。
曾经象徵著人类文明与繁华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黢黑的、扭曲的骨架，无声地刺向天空，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江远站在原地，安静地感受著这一切。
与医院里那种无时无刻不被窥视、被规则束缚的阴冷不同，这片焦土虽然荒凉，却有一种......自由的死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皮肤依旧是原本的顏色，但江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皮肤之下，流淌的早已不是温热的血液。
严格意义上他已经死了，若非他藉由影鬼的力量支配著他的身体，估计现在还是一具尸体。
他的影子，也不再是普通的光学现象。
它就潜伏在他的脚下，温顺，却又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只要他一个念头。
这片影子就能化作最恐怖的武器，吞噬一切。
“这就是......诡异的世界吗？”
江远轻声自语。
不是寄生，不是共生。
而是彻底的吞噬与支配。
他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夺取了诡异的力量，將其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是谁。
他是联邦诡异调查局探员，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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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江远辨认了一下方向，抬脚朝著芝加哥的边缘区域走去。
他必须儘快离开这里，和王队他们匯合，將医院里的情报和自己身上的异变，上报给总部。
沙沙......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旁边一栋倾塌的大楼废墟里传来。
江远停下脚步，偏头看去。
只见一只蛛形人，正从阴影里缓缓爬出。
它的嘴巴开合著，流淌下腥臭的粘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滋滋的白烟。
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江远这个唯一的活物。
蛛形人。
这种曾经需要特种战术小队，配备特製银弹才能勉强对付的怪物。
江远看著它，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蛛形人后肢发力，准备像一道黑色闪电般扑过来的瞬间。
江远已经出现在它身后不远处，“借过一下。”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球被戳破的闷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蛛形人，在扑到半空中的身体，骤然僵住。
下一秒。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从內到外，无声无息地碎裂、崩解，化作漫天黑色的尘埃，被风一吹，便彻底消散。
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秒杀。
甚至连江远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江远脚步不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路过的蚂蚁。
可他这个“活物”的气息，在这片死城里，实在太明显了。
就像是黑夜里的火炬。
沙沙沙沙沙——
四面八方，更多的摩擦声响起。
一头。
两头。
十头。
上百头！
从倒塌的建筑废墟里，从幽深的地铁入口，从废弃的车辆残骸下......
无数的蛛形人，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它们匯聚成一股股黑色的溪流，然后迅速融合成一片黑色的潮水，朝著江远这个中心点，疯狂涌来。
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
空气中，那股腥臭腐烂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放眼望去。
街道上，楼宇间，目之所及，全都是那种狰狞可怖的怪物。
密密麻麻，在昏暗的天光下，连成一片绝望的海洋。
这是天灾。
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躯，在瞬间啃食得渣都不剩。
江远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街道的中央，看著那从四面八方，如同山崩海啸般用来来的怪物浪潮，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不就是仗著数量多么？”
他轻声说。
下一个瞬间。
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脚下的影子，猛地沸腾起来！
如同泼入滚油的冷水，那片黑暗疯狂地膨胀、扩散，瞬间將周围数百米的范围，全部化为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领域！
“站起来。”
君王般的命令，在领域中响起。
地面上，那片墨色的阴影海洋里。
一个个轮廓开始浮现。
一只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形態各异的影子生物，从黑暗之中，缓缓站了起来！
它们有的保持著人形，有的则是扭曲的诡怪形状。
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空洞的眼眶里，都燃烧著一抹与江远同源的、冰冷的黑色火焰！
最前方的，是那个手持巨斧、身高三米的恐怖身影。
屠宰者！
一支庞大的、沉默的、只为杀戮而生的暗影军团，在短短几秒钟內，集结完毕！
“去。”
江远吐出一个字。
轰！
暗影军团，与那黑色的怪物浪潮，悍然对撞！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战术可言的，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肉磨坊！
暗影僕从疯狂地撕扯著蛛形人的甲壳与血肉。
蛛形人也用它们锋利的肢体，洞穿著暗影僕从的身体。
但不同的是。
暗影僕从被撕碎后，只会化作一缕黑烟，重新回归江远的影子，稍作凝聚，便能再次投入战场。
而那些蛛形人，一旦被杀死，它们的尸体便会迅速被阴影能量所侵蚀、同化！
然后......
在一阵诡异的蠕动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眶中燃起黑色的火焰，调转方向，扑向自己曾经的同类！
此消彼长！
战斗，从一开始就成了一面倒的屠杀和转化！
江远的暗影军团，在这场战爭中，非但没有被消耗，反而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庞大！
战局，早已註定。
......
与此同时。
芝加哥隔离区外围，nau临时建立的最高防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座由货柜和高强度合金构筑的钢铁壁垒。
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正紧张地在防线上来回奔跑，將一箱箱闪烁著银色光泽的特製弹药，搬运到各个火力点。
数十台配备了电磁轨道炮的重型装甲车，早已严阵以待，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前方那片死寂的焦土。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决然。
“上帝啊......卫星图像你们看到了吗？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年轻的士兵抱著枪，手心全是冷汗。
“闭嘴！你想动摇军心吗？”他身边的老兵低声呵斥，但颤抖的嘴角，同样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它拦在这里！用我们的一切！”
防线中央，临时指挥部里。
米勒，这位曾经接待过王长志一行的联络官，死死地盯著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是无人机从高空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心，一个渺小的黑点，正在缓缓移动。
而在他身后，原本铺天盖地的黑色怪物海洋，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仿佛所有的怪物，都被那个黑点，一个人，给吞噬了。
“热信號反应消失了......整个芝加哥核心区的蛛形人反应，全部消失了......”一名技术官用见了鬼一样的语气报告。
“目標......目標正在朝我们的a-3號防线移动！预计接触时间，七分钟！”
米勒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
“所有单位注意！”
“这不是演习！”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凭一己之力，清剿整个芝加哥怪物巢穴的......未知存在！”
“我不管它是什么！是魔鬼还是撒旦！”
“在联邦调查局的支援抵达之前，就算把整条防线都填进去，也必须把它给我挡住！”
“所有重火力，自由开火！重复一遍，自由开火！”
“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
米勒的咆哮，通过广播，传遍了整条防线。
所有士兵的眼神，都变得悍不畏死。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六分钟。
五分钟。
黑点，逐渐变成了人形的轮廓。
米勒举起最高倍率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身影。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冷汗不断从脸颊上流下。
镜头拉近。
一个穿著破烂病號服的年轻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著防线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宛如深潭。
当米勒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只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望远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將军？怎么了將军？！”
旁边的副官焦急地催促，“下令吧！再近一点，我们就会进入它的攻击范围了！”
米勒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哆嗦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本该早就死在芝加哥，为了给其他人爭取撤退时间而英勇牺牲的名字。
“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