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打著石膏的胳膊,虽然还有点疼。
    可一想到能离开这满是消毒水味的地方,回到四合院自己的家里,他的心里就觉得非常的开心。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块亮斑。
    傻柱瞅著那光斑,忽然想起了四合院里的秦淮茹。
    想起秦淮茹的笑容,想起秦淮茹叫他柱子时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何大清也是办完了出院手续,重新回到了病房当中。
    当他看到正在那里发呆,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傻柱时,也是愣在了那里。
    他也想不通,这会傻柱会在想什么?居然认真成这个样子。
    何大清轻咳了一声,这咳嗽声也是惊动了正在那里发呆的傻柱。
    傻柱回过神以后,也是有一些脸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首先想到的居然会是秦淮茹。
    感觉上嘴角有一些凉,他慌忙地伸手抹了一下嘴角。
    当摸到自己流下的口水时,他的脸就变得更加红了。
    “柱子,你在想啥呢?魂都要飞了。”何大清走过去,拿起床边的布包往肩上一搭,“手续办好了,咱们走了。”
    “哦,走,走。”傻柱赶紧应著,挣扎著想从床上下来。
    可他却忘了他的两个胳膊都还打著石膏呢。
    他这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嘶”的吸了口凉气。
    “慢点!”何大清赶紧扶住他,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外套穿上。
    “医生说了,你的胳膊不能使劲,你就安分点,我扶著你。”
    傻柱又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最终还是没吭声,任由他爹扶著往外走。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人好奇的打量他打著石膏的胳膊,不明白这人的胳膊是怎么弄的?怎么两只胳膊都打著石膏。
    傻柱也没心思管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四合院,先去看看秦淮茹在干嘛。
    他想著,如果秦淮茹知道自己不但没事,还出院了,那她一定会很高兴吧?
    出了医院大门,清晨的风带著点凉意吹过来,傻柱深吸了口气,觉得比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好闻多了。
    胡同口有辆三轮车在候著,何大清跟车夫讲好价钱,扶著傻柱坐上去。
    “去福祥胡同。”何大清对车夫说。
    听到是去福祥胡同,而不是回四合院,傻柱顿时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也注意到了傻柱投来的目光,他也就直接开口解释起来。
    “柱子,这次你能没事,虽然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帮忙,可是你师伯从中也出了不少的力。
    派出所的教导员刘飞就是你师伯的朋友,如果不是他把事情给压下来,你估计早就要被送去劳改了。
    还有这次许富贵能同意和解,他也是在从中出了不少的力。”
    傻柱愣住了,盯著何大清的侧脸,半天没回过神。
    他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也没有想那么多。
    此刻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他才知道自己师伯究竟为他做了多少的事。
    他想伸手挠挠头,可是胳膊上都打著石膏,他也是没有办法伸手。
    “没想到师伯居然为我做了这么多,咱们是该好好上门谢谢他。.
    何大清听到傻柱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三轮车缓慢地行驶著,没过多长时间便拐进了福祥胡同。
    隨著进入胡同,车子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何大清和车夫说了一下具体位置以后,三轮车也是停在了孙定国的家门口。
    何大清先是去跳一下车,然后扶著傻柱下了车何大清先是跳下车,然后扶著傻柱下了车。
    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院子,傻柱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何大清在付了车费以后,也是上前敲了敲门。
    铜环叩在朱漆门上,发出“邦邦”的闷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没一会儿,门內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著门閂“咔噠”一响,大门便被拉开了。
    孙定国看著站在门口的何大清和傻柱时,也是非常的意外。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了神。
    “大清、柱子,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听到问话,何大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师兄,柱子非要闹著出院,我就带著他出院了。这不,刚出院,柱子就吵嚷著,非要先来你这谢谢你。”
    孙定国听到何大清这么说,也是看向了傻柱。
    他笑著摆了摆手说道:“哎,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自己人。”
    傻柱明显没有料到自己父亲会这么说,不过这时候他也不能拆自己父亲的台。
    他的脸上一热,赶紧顺著话头往前凑了凑。
    虽然他胳膊上的石膏硌得慌,可却还是梗著脖子道:“师伯,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不然我.....我这会子指不定在哪呢。”
    他想鞠躬,可胳膊不太方便,只能微微欠了欠身子,样子有点笨拙。
    孙定国瞅著他这模样,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你这小子,跟我还说这些。快进来吧,別在外头站著了。”
    说著他侧身让开,引他们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根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
    看著眼前熟悉的环境,傻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感慨。
    他想著如果自己真的去劳改了,那么再次站在这里会是什么时候?
    “都別站著了,赶紧坐下。”孙定国在让他们坐下的同时,也给他们都倒了一杯水。
    傻柱被何大清扶著在桌边坐下,屁股刚挨到炕沿,就觉得胳膊上的石膏沉得慌。
    他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孙定国把水杯递过来,放在两人的跟前。
    “师伯,您这院子还是老样子,种的那几盆花也都长高了不少。”
    傻柱望著墙角那几盆绿植,枝椏上刚冒出点绿芽,恍惚间想起那第一次来时的样子。
    “有什么长高不长高的波斗海那个样子吗?”
    孙定国在他对面坐下,瞅著他胳膊上的石膏,眉头微微皱了皱。
    “今天,你出院时,医生怎么说?这胳膊得养多久?”
    “说是最少得一个月,还不能见水,不能使劲。”傻柱咂咂嘴,有点懊恼。
    “这要一个月不能用手,做什么都不方便啊。”
    “不方便就不方便,总比没养好留下病根强。”孙定国喝了放下茶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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