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易二经
    转眼间,便是一个半月过去。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沈牧闭户不出,白天修炼武技,晚上炼化元晶提升修为,日子倒是过的极为充实。
    一日清晨,沈牧盘膝坐在床上,身前放置著一块下品元晶。
    隨著最后一缕元气被沈牧汲取而出,那块下品元晶陡然化作一地齏粉。
    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当被汲取的元气被沈牧彻底炼化,脑海中的武道树,主枝干上的第二道经络,终於是彻底从虚幻转为凝实。
    “总算是炼化足够的元气来衝击易二经了。”
    沈牧收敛心神,然后继续运转北斗七玄经,展开易二经的衝击。
    “息神自凝,抱元守一,坎离交会,意沉气海,虚顶纳元,神光內照,祖窍易经,开天枢,贯天璇.....
    ”
    身体每一寸血肉中蕴藏的元气,此刻尽数渗出,开始按照沈牧心神指引,展开天璇经的凝聚。
    仅仅耗时一炷香的时间,沈牧体內再次凝聚出一道银色经络。
    澎湃的元气,再次匯入血肉中,对血肉展开新一轮的滋养。
    沈牧浑身透著一股淡淡的威压,气息也变得愈发雄浑厚重。
    “总算是迈入易二经了。”
    沈牧睁开眼,眼中有著掩饰不住的欣喜。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隨著自己晋升易二经,对於体內所蕴藏的元气,控制加深了不少。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代表他日后施展武技,调动体內元气的速度將会快上数倍。
    “目前手里就只剩下一百颗元晶,现有的这点修炼资粮,恐怕是没办法让我晋升易三经。”
    沈牧不禁开始思忖起来。
    按照他的推测,后续想要晋升易三经,恐怕需要炼化一百二十颗下品元晶。
    如果辅以元米来加快修炼,那需要的资粮还得增加两成。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今晚也是时候去一趟富阳村,將埋在那里的黄兵取出来售卖,然后换取我晋升易三经的修炼资粮了。”
    沈牧不由想到之前剿灭金蛇寨后,还埋在富阳村的那柄黄兵。
    只要將那柄黄兵出手,他自然就有了晋升易三经的资粮。
    望著窗外早已大亮的天色,沈牧起身洗漱,然后穿上一身乾净的衣袍。
    “韦博,吕川泽,萧睿,雷歷,过来打麻將。”
    沈牧朝著院子外的方向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不消片刻功夫,韦博等人走进院子。
    旋即眾人落座,便在牌桌上展开廝杀。
    沈牧之所以会召集眾人打麻將,主要原因便是他所修炼的剥皮术。
    自修炼剥皮术后,在连续剥了一百个猪头的皮后,武道树关於剥皮术的那道枝权,猩红色雾气顺利瀰漫至第一片叶,沈牧成功將剥皮术修炼入门。
    现在的他,已经能熟练將一整张猪皮都完美的剥下来,只是还未对人进行过试验罢了。
    而剥皮术的第二个阶段,便是仿音,通过和目標之人交谈,继而捕捉对方口音,让自己能通过剥皮进行易容后,还能將自己的声音偽装成对方。
    目前第三道枝权上,猩红色雾气已经即將瀰漫至第二片叶,沈牧推测今日便能顺利將剥皮术小成,把仿音给学会。
    果然在中午时分,正在通过打麻將和韦博等人交谈的沈牧,武道树的第三道枝权,猩红色雾气的终於瀰漫至第二片叶。
    武道叶通体一震,然后透出一股清凉之意,那是关於剥皮术第二阶段仿音的全部技艺,此刻化作记忆尽数融入沈牧脑海。
    在这段记忆里,沈牧日以继夜的仿造他人发音,终於是在五年后的一天,学会了捕捉各种发音、变音的方式。
    “到了这个阶段,剥皮术算是达到初步使用標准了,至於后续的易骨,则只能靠自己慢慢修炼了。”
    融合完剥皮术仿音的相关记忆后,沈牧心头暗道。
    “沈老大,您听说没,据说就在前天晚上,云龙营看守的一座黄金矿脉被劫,一伙劫匪抢走了足足十万两提炼好的黄金成品,嘖嘖,十万两黄金啊,换算下来,可就是整整一百万银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据说云龙营千夫长龙啸大发雷霆......
    ”
    就在这时,萧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感嘆道。
    “哦?”
    沈牧闻言,不禁有些好奇道:“外界可有传言是谁所为?”
    一个多月前,柴帮剿灭金蛇寨,搜出了高达一百多万两的巨额財富,再加上匪眾那些黄兵,满打满算恐怕得有二百万两银子。
    龙啸不费一兵一卒,便將这笔银子尽数占为己有,让柴帮一眾高层无能狂怒。
    不仅如此,龙啸甚至还將剿灭金蛇寨的功绩占为己有,让云龙县所有百姓误以为,这都是云龙营剿灭的金蛇寨,柴帮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看到又有人给龙啸上眼药,沈牧自是乐见其成。
    之前元晶矿脉被劫,龙啸还能通过劫掠各大势力,来补足损失。
    现在金矿被劫,他又该用何种方式,来让各大势力乖乖掏钱?
    之前各大势力已经捏著鼻子掏了银子,再来一次,他们还能乖乖掏钱补足这份损失?
    “不知道。”
    萧睿摇了摇头,坏笑道:“不过大傢伙都猜测,极有可能是当初抢元晶矿脉的那群人。”
    抢劫元晶矿脉那群人?
    沈牧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又想起了当初在蓝山县黑市里,所遇到的那个出售星辰陨铁的神秘人。
    他隱隱有种预感,自己会在某一天,在云龙县遇到这个傢伙。
    “你们说,这些抢了金矿的傢伙,会通过何种方式出货,毕竟这么大额的出货量,很容易引起云龙营的注意吧?”
    吕川泽不由说道。
    “想要把这黄金换成银子或是元晶,那还不简单?”
    萧睿笑道:“在云龙县这么大额的金子,或许很容易引起注意,毕竟寻常百姓花的都是碎银,但拿著这些金子去云龙县周边的蓝山县,崇山县,甚至是去宣寧府,那还不是隨便出货?”
    雷歷不由感嘆道:“现在云龙营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不会又找城內各大势力来补足这份损失吧?”
    听到雷歷这番话,眾人心头不由一沉。
    当初元晶矿脉被劫,柴帮可是为此掏了五十万两银子。
    要是再来一次,那柴帮还能接受这个无理的要求吗?
    凭什么兢兢业业赚来的钱,得拿去弥补云龙营犯的错误?
    “这就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了。”
    沈牧推牌,笑道:“糊了,掏钱吧。”
    “沈老大,您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
    眾人一脸苦色,然后乖乖掏银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既然剥皮术成功修炼至小成,沈牧也没了继续打麻將的兴致。
    眾人输了钱,虽是心有不甘,但也纷纷告辞离去。
    待眾人离开,沈牧脱去上衣,手持玄阳,展开伏魔刀诀和幻影迷踪的修炼。
    根据他的观察,估计再有两个月的时间,他晋升易三经的时候,应该能將伏魔刀诀修炼至猩红色雾气瀰漫至花苞,幻影迷踪也会修炼至大成。
    “就是不知道,伏魔刀诀修炼至花苞,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幻影迷踪大成,將会出现三道幻影,我展露的速度应该也能达到音障.
    ”
    “只是不知易三经的我,同时施展这两项武技,所拥有的元气能支撑多久..
    “”
    沈牧心头不禁有些期待,收起思绪,认真展开修炼。
    当太阳下山,沈牧才结束了一天的修炼,然后取出十斤元米煮熟吃下。
    直到夜幕降临,沈牧换上一身黑袍,出了柴帮总部,径直往城外的方向走去门“你总算是出门了。”
    看到沈牧往城外方向走去,蹲守了足足一个多月的秦明淮,目中顿时泛起一丝异芒。
    他也没想到,沈牧这一个多月里,除了之前送猪头肉给路上的穷人外,其他时间竟然能一直呆在元锦房修炼。
    一个多月过去,秦御凭藉九品易一经的修为,左肩上的伤势早已经彻底痊癒,不过还是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隨著南风坳那块元田开始展开耕种,秦御被各种繁琐的事情缠身。
    他对於沈牧的杀心就越来越重,不停的催促秦明淮动手。
    凭什么自己要忙於各种琐事,而沈牧却能在元锦房过著悠閒的日子?
    然而沈牧始终龟缩在元锦房修炼,秦明淮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他甚至怀疑,沈牧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才特意闭门不出。
    不过现在隨著沈牧准备出城,秦明淮意识到,自己出手的机会到来了。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秦明淮目中泛起一丝异芒,紧了紧身上的兜帽,远远的吊在沈牧身后,一路尾隨而去。
    “我倒是有些好奇,这傢伙出城到底是去干什么。”
    秦明淮心头微动,准备弄清楚沈牧出城的目的后再动手。
    “咦,这是去往富阳村的方向?”
    出了城门后,看到沈牧是往富阳村的方向而去,秦明淮不由一怔。
    这傢伙去富阳村干什么?
    秦明淮眉头微蹙,但还是借著夜色的掩护,一路跟踪而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沈牧来到富阳村外,找到自己埋藏黄兵的位置,然后展开挖掘。
    花费片刻功夫,沈牧便將络腮鬍大汉那柄黄兵给挖了出来。
    藏在暗处的秦明淮看到这一幕,面色不禁一变。
    “我明白了,当初剿灭金蛇寨,此人暗地里击杀了金蛇寨一名匪眾,然后特意將这柄黄兵给藏在此处?”
    “难道说,当初是此人向云龙营告密?”
    “否则他怎么知道云龙营会黄雀在后?”
    “恐怕就是知道云龙营会来,他才特意將这件黄兵藏了起来,等著现在过来取走。”
    “好啊,没想到此人还是云龙营安插在柴帮的眼线,那秦某宰了你,就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至於这柄黄兵,也恰好可以拿来给御儿换取一笔修炼资粮。”
    秦明淮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提著刀从沈牧背后悄然临近,然后骤然发起袭击,一刀斩向他腰背。
    以自己易四经修为,再加上是不讲武德的偷袭,秦明淮自认只需一刀,就能解决此人。
    沈牧也確实没有想到,会有人一路尾隨自己来到富阳村,並从背后对自己发起突然袭击。
    当耳边响起长刀带起音爆的炸响时,沈牧都不由被嚇了一跳。
    强烈的危机感令得他浑身汗毛竖起,不由转头朝后方望去,一轮银色圆月映入眼中。
    这一幕沈牧异常熟悉,那是伏魔刀诀修炼至圆满后,施展刀法时长刀所带起的匹练。
    此刻不论是抽刀抵挡,还是施展幻影迷踪逃遁,都已经晚了。
    对方这一刀极其刁钻,又是偷袭出手,配合易四经修为,几乎是一记必杀。
    沈牧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刀在自己眼中放大,拧身试图避开的同时,儘可能的避免这一刀斩在自己面门上。
    “鏘!”
    秦明淮这重重的一刀,顺利斩在沈腰背位置,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刀並未直接將沈牧一刀两断,像是斩在了什么金铁之上,爆发一道金铁交击声。
    沈牧所穿黑袍在这一刀下被劲气瞬间撕碎,展露出其內暗金色的软甲。
    暗金色软甲虽是挡下了这必杀一击,但那巨大的力道通过软甲传递到沈牧身上。
    让他感觉像是被重卡撞中般,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人一把抓住再狠狠扭动,传来剧烈的疼痛。
    “噗呲。”
    重重砸落在地的沈牧,面色猛然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明淮?!”
    看著和秦御有著七分相像的秦明淮,沈牧面色阴沉,缓缓开口道。
    此刻他心头不禁生出浓浓的后怕。
    若不是穿著这件暗金软甲,可能刚刚秦明淮偷袭出手的那一刀,就足以將他给腰斩。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给跟踪了。
    当真是过了一段悠閒的日子,差点忘记这是一个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世界了。”
    沈牧暗骂自己大意。
    之前孔明渊已经提醒过自己,自己也知道因为元锦房坊主的位置,已经彻底得罪了秦明淮父子二人。
    但他此次出门,却並未想过有人会暗中尾隨自己。
    这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一个多月来,他始终深居简出。
    再加上成功易二经,对於自己的实力有著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只要不遇上八品开脉武夫,都可以通过幻影迷踪远遁。
    然而他却没想到,拥有易四经修为的秦明淮,会在他放鬆戒备的时候,不讲武德的对他展开偷袭。
    也正是因此,在疏忽大意的情况下,才会被秦明淮偷袭成功。
    若是有所警戒,他凭藉身法武技幻影迷踪,完全可以避开秦明淮的这一刀。
    “咦?”
    秦明淮惊咦一声,目光泛起一丝奇异之芒,望著沈牧所穿的暗金软甲,心头不禁有些惊喜。
    “真是没想到,你身上竟然还穿著一件黄兵软甲。”
    秦明淮幽幽说道:“不过现在倒是便宜秦某了。”
    本来主要目的是通过击杀沈牧,扶秦御坐上元锦房坊主的位置。
    没想到此次尾隨而来,对方真是给了他一个有一个的惊喜。
    两件黄兵,一件黄兵软甲,这小子当真是富得流油啊。
    自己在柴帮这么多年,除了自己手里这把黄兵云影刀外,其他攒下来的银子,都给秦御晋升入品后,购置了一柄黄兵霜月刀。
    这小子刚升任坊主一个多月,手里就有著三件黄兵,不失为一个意外之喜了。
    迎著秦明淮那贪婪的目光,沈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冷笑道:“秦明淮,看来你是篤定自己吃定我了。
    现在的他已经晋升易二经,再加上戒备之下,秦明淮再想要伤到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同时他还没测试过,自己晋入易二经后,实力又增长到了什么地步。
    倒是刚好可以藉此人,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你不过易一经,莫非觉得今晚还能逃出生天不成?”
    秦明淮淡淡道:“想必一个多月前那场对金蛇寨的剿匪行动,就是你向云龙营通风报信的吧?”
    “不过这样也好,秦某也算是替柴帮清理门户了。”
    向云龙营通风报信?
    沈牧闻言一怔,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仔细回味了一下,他立即明白了过来。
    原来自己来挖这件埋在富阳村外的黄兵,被秦明淮误以为是故意为之,防的就是云龙营收缴一切战利品时,就能藉此顺利昧下一件黄兵。
    这种未下先知的事情,对方有此误会倒也能理解。
    沈牧倒也没有去解释,冷笑道:“秦明淮,关於元锦房坊主的位置,你儿子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坐上去了。”
    “因为......我会先宰了你,然后再去灭你全家!”
    话音还未落下,沈牧整个人已经爆射而出。
    “哼!”
    听到这沈牧这番狠话,秦明淮冷哼一声,嗤笑道:“不自量....
    ”
    然而他这句话还没说完,瞳孔猛然收缩,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沈牧提著一柄猩红色,散发著恐怖高温的血刀欺身而来的同时,竟然幻化出两道残影,一眼看去就像是有三名沈牧同时对他展开进攻。
    “这到底是什么身法武技?”
    秦明淮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脸的震撼。
    与此同时,沈牧已经临近,两道残影外加他本体,呈三个方向將秦明淮笼罩在中央。
    “鏘!”
    沈牧手持玄阳,朝著秦明淮面门斩去,不过却被对方轻易挡下,两柄黄兵触及的瞬间,火花迸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
    对於秦明淮能挡下这一刀,沈牧丝毫不意外,他通过幻影不停变幻身形同时,和对方陷入缠斗。
    这时候的秦明淮终於是放鬆不少,虽说对方拥有诡异的身法武技,但他凭藉易四经的修为,能提前觉察对方攻来的方向,然后作出应对。
    “哈哈,沈牧,就算你修炼了身法类武技又如何?”
    “在我易四经的修为面前,你哪怕把武技玩出花来,也没办法伤到我丝毫!
    ”
    “只要你元气耗尽,秦某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秦明淮一边被动的防守,一边还有兴致侃侃而谈。
    对方表露的实力越强,反而越让他感到兴奋。
    只要將其击杀,那他所修炼的身法类武技,也將会成为自己囊中之物。
    “是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沈牧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当然清楚双方所拥有的元气量不同,一旦他耗尽元气,就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速战速决,若是发现还是无法击杀对方,就立即选择远遁。
    而此刻的他,不过是在適应当前易二经修为,所能展现的实力罢了。
    隨著双方陷入缠斗,沈对於自己当前的实力,已经有了具体的认知。
    “秦明淮,玩了这么久,总算是让我知道,当前易二经修为大致的实力了,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缓缓说道。
    “什么?”
    秦明淮闻言,失声道:“易二经,怎么可能?”
    对方不是一个多月前才晋升易一经,然后顺势成为坊主?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易二经了?
    这怎么可能?
    易二经至少需要炼化八十颗元晶,按照每个月炼化两颗下品元晶的速度来算,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
    他只用了一个多月,就炼化了八十颗下品元晶?
    然而此刻沈牧却没有给他任何惊讶的机会。
    “十步连斩!”
    沈牧祭出伏魔刀诀的最强杀招,同时催动幻影迷踪对秦明淮展开狂轰滥炸。
    秦明淮同为柴帮之人,自是对伏魔刀诀异常熟悉,总是能轻易將沈牧的攻势挡下来,甚至是作出反击。
    只是这一次,秦明淮的反击,却是落了空,手中云影刀划过沈牧的咽喉,却並未落到实处,而是毫无阻碍的穿透而过。
    原来是沈牧一击不中后,立即施展幻影迷踪,並將一道幻影滯留在秦明淮身前,迷惑对方视线,同时从另一个方向对其展开进攻。
    “残影?”
    秦明淮面色剧变,几乎是立即就要收刀回防。
    然而这一刻,將秦明淮围困在內的其他两道幻影,同时对他发起进攻,施展伏魔刀诀不同的招式攻来。
    此时此刻,沈牧再无任何保留,小成级幻影迷踪催动到极致。
    秦明淮刚刚挡下一刀,沈牧已经入主在秦明淮身后的那道幻影,再次一刀斩下。
    “刺啦~”
    秦明淮反应不及,身后衣袍被沈牧手中玄阳炙烤成灰烬,同时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
    玄阳的恐怖高温,在他身上划出伤口的同时,甚至直接灼伤了血肉,让伤口根本没有鲜血流淌而出。
    “啊!!!”
    一股火辣辣的剧烈疼痛袭上秦明淮脑门,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一道悽厉惨叫。
    之前赵澜曾说过,玄阳的威力比之普通黄兵还重一成,玄阳附带的高温,会加重伤势,让其久久无法癒合。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便是被玄阳划破的血肉,已经被瞬间烤熟,想要让伤口癒合就必须將那块肉给割掉.....
    “这怎么可能?”
    秦明淮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已经拥有易二经修为,甚至还伤到了易四经的自己。
    此时他终於是认识到了沈牧的可怕,心中发寒的同时,身形突然爆退。
    “想跑?”
    沈牧看著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幻影迷踪这项身法武技,赋予了他进可攻退可守的敏捷性。
    对方速度就算再快,能快得过修炼身法类古武技的自己?
    沈牧身形一步踏出,三道身影已经掠出数丈开外,瞬间便欺近秦明淮。
    “我和你拼了!”
    见沈牧顷刻间便追上了自己,秦明淮顿时面如死灰。
    在修炼身法类武技的沈牧面前,除非对方元气耗尽,否则想要顺利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被沈牧继续扩大战果,还不如趁机拉对方陪葬,至少还能保全自家的家人。
    然而此时的秦明淮,早已经被沈牧之前那一刀重创,此时攻势更为不济,沈牧通过幻影迷踪,轻易就能避开。
    “幽冥破军!”
    就在这时,沈牧再次通过幻影迷踪,令得秦明淮一刀落空后,入主左侧的那道幻影,玄阳自秦明淮左肋刺入,从右肋贯穿而出。
    秦明淮手上的动作猛然止住,突然垂下头,目光怔怔的看著腰间那柄散发著恐怖温度的玄阳刀。
    他甚至能闻到玄阳刀沾染自己血肉,血肉在炙烤中所散发出的焦臭味。
    生机正在迅速的流逝,秦明淮心中终於是生出了浓浓的后悔。
    他以为凭藉自己易四经的修为,能够轻易击杀易一经的沈牧,然后把秦御扶上元锦房坊主的位置。
    此时此刻,或许是即將身死,他终於是意识到错了。
    而这个错误的代价,便是自己的生命。
    那种愈发隆重的疲倦感,令得他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噗呲。”
    秦明淮嘴角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抬头看向身前的沈牧,嗓音嘶哑的说道:“我.....我错....了,能......能不能,留御儿一命?”
    “我没想过主动招惹你父子二人,但若是有人敢主动招惹我,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沈牧冷冷说完,拧转玄阳,继续扩大伤势后猛然拔出。
    听到沈牧这句话,秦明淮顿时万念俱灰。
    他明白,因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全家都得为此陪葬!
    “沈牧,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
    秦明淮面色狰狞,眼神怨毒的看著沈牧,发出一道嘶哑的吼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气绝身亡。
    “不得好死?”
    “走上武夫这条路,谁还会期冀会得善终?”
    “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就愿赌服输!”
    看著秦明淮的尸体,沈牧不禁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应秦明淮,又像是在回应自己。
    接著沈牧在秦明淮的尸体仔细搜了搜,搜出两个布袋,一个布袋里装著几十两碎银,另一个布袋里则装著二十多颗下品元晶。
    將两个布袋顺势塞入怀中后,沈牧將秦明淮手中那柄黄兵云影刀归刀入鞘,挎在自己腰间。
    “我说过,会宰了你,再去灭了你全家!”
    沈牧幽幽的说著,然后从腰间取出一柄匕首,第一次展开剥皮术的实操。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沈牧从秦明淮脖颈处下刀,將一整张头皮都被尽数剥了下来。
    沈牧將头皮戴在自己头上,顿时整个人都变成了秦明淮的模样。
    而在之前,沈牧已经捕捉秦明淮说话的嗓音,几乎能做到和秦明淮神似。
    沈牧原地挖了个坑,让秦明淮和络腮鬍大汉在下面作伴。
    接著沈牧路过平溪镇,先是潜入一户人家找了一身粗製黑衫穿在身上,然后便快步往云龙县的方向走去。
    回到云龙县,沈牧便径直往秦明淮家方向走去。
    根据他的推测,关於秦明淮意欲对自己不利的计划,秦御肯定是知情的。
    现在秦明淮失踪,那秦御势必就会怀疑是自己所为。
    为了杜绝后患,沈牧都得除掉秦御,让外人根本没办法通过任何线索,调查到自己头上。
    或许过一段时间,孔明渊会得知秦明淮失踪的消息,並怀疑是自己作为。
    但现在自己展露在外的,只有易一经修为,又如何能杀得了秦明淮?
    再说了,孔明渊既然愿意將聚英堂发生的事情透露给自己,说明他和秦明淮之间並没有多少关係。
    谁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深究其失踪的原因,当真是活腻了不成?
    “砰砰砰!”
    沈牧敲响了秦明淮家中的房门。
    “这大晚上的,谁啊。”
    院內传来一道妇女暗含不满的嘟囔声,然后便是脚步声穿过院子,一路往大门方向走来。
    “是我!”
    沈牧偽装成秦明淮的声音,大声说道。
    “吱呀。”
    院门被打开,一名面容俏丽的夫人站在门內。
    她应该就是秦明淮的夫人,石沛琴了。
    沈牧看了对方一眼,立即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虽说他一直呆在元锦房,但自从知道自己因元锦房坊主的位置,得罪秦明淮后,沈牧怎么可能不打探秦明淮的底细。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击杀秦明淮后,直奔他家。
    石沛琴见是秦明淮,不由压低声音问道:“御儿他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牧目光泛起一丝异芒,晃了晃腰间的玄阳,轻笑道:“事情很顺利,那傢伙已经被我宰了,这便是他的黄兵,至少能值二万两银子。”
    石沛琴闻言,眼睛不由一亮,感嘆道:“武夫可真有钱啊,一个刚入品的傢伙,竟然都配著一件黄兵,现在倒是便宜咱们了。”
    说到这里,石沛琴语气一顿,一脸暖昧的笑道:“脏死了,快去洗个澡!”
    对於秦明淮除掉沈牧,又得到一件黄兵,石沛琴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免不了要给秦明淮压压精。
    “不急。”
    秦明淮摇头道:“御儿呢?”
    “他啊,南风坳现在各种琐事缠身,听他说,今天有头未入品的妖兽在南风坳犯事,他和另外两位坊主,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妖兽斩杀,回来洗了个澡就进屋睡觉了。”
    石沛琴不由说道:“不过现在那个叫沈牧的小杂种死了,赶明儿你就去找孔堂主,让他把御儿调去元锦房担任坊主,御儿多在南风坳呆一天,我就得多担心一天。”
    沈牧闻言,却是摇头道:“目前那小杂种虽是死了,但因为我把他尸体给埋了,在柴帮確认他身死前,只能算是失踪,我若是立即去找堂主,那堂主会不会想,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
    听完沈牧的这番分析,石沛琴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等个六七天,只要那小杂种一直不出现,你再去找堂主提及此事,就不会被怀疑了。”
    沈牧话锋一转道:“关於这件事,你没有和其他人嚼舌根吧?”
    石沛琴不由翻了个白眼,语气不满道:“祸从口出这种事我哪能不明白,这可是杀头的事....
    ”
    “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沈牧点点头,笑著说道。
    “你当然放心,娶了我石沛琴,那就是你秦家祖坟冒青烟,你偷著乐.
    ”
    石沛琴一脸傲娇的开口。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沈牧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掐住她咽喉。
    “你......你....
    “6
    剧烈的室息感,令得石沛琴立即展开剧烈挣扎。
    然而身为一个普通人的她,在九品易二经的沈牧眼里,无异於是一只人形螻蚁罢了。
    “既然秦家祖坟冒青烟,那我就送你下去给秦家祖坟消消火。”
    听到秦明淮”竟然发出一道陌生的嗓音,石沛琴面色剧变,颤声道:“你.你不是秦...
    然而沈牧却没有继续给她说话的机会,轻轻一折,便扭断了石沛琴的脖颈。
    看著石沛琴嘴角渗出的鲜血,沈牧眼中满是冰冷之色。
    將石沛琴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后,沈牧朝著秦御的房间走去。
    “砰砰砰~”
    沈牧敲响了秦御的房间。
    “谁啊。”
    屋內传来一道略显疲倦的声音。
    “是我,事情已经办完了。”
    沈牧再次用秦明淮的嗓音回答道。
    “爹?”
    听到秦明淮的声音,屋內秦御陡然睁开眼,面露惊喜之色,然后起身推开房门。
    “爹,那杂种死了?”
    秦御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不由再问了一遍。
    沈牧点点头,將玄阳出窍,然后轻笑道:“这就是他的黄兵,现在你该相信爹所说的话了吧。”
    “爹,这柄黄兵能给我用吗?”
    看到玄阳刀,秦御眼睛一亮,满脸喜色。
    “不行。”
    沈牧摇了摇头,沉声道:“若是爹將它给你用,那岂不是坐实了人是咱们所杀?”
    秦御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著冷笑道:“爹,孩儿真是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会將这柄玄阳刀送给那小杂种。”
    “当初咱们千般討好他,甚至您还说过,让我当他的干孙子,伺候他百年..
    ”
    “他倒好,非但不领情,还把这柄玄阳刀送给一个外人....
    ,他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坏笑道:“哼,现在这这柄玄阳还不是落入了咱们手里,那老东西若是在下面知道此事,估计能再被气死一次......
    说罢,秦御怂恿道:“爹,您往这柄玄阳刀灌注元气看看,据说这柄玄阳全力催动下,就如同一轮血月,煞是好看,我还没见过呢。”
    “好!”
    沈牧点点头,调动元气往玄阳里灌注。
    隨著玄阳刀吸纳元气的涌入,整个屋子里的温度瞬间暴涨,刀身也在此刻化作一轮血色残月。
    然而下一刻,沈牧手中玄阳骤然发出音爆声,朝著秦御面门斩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秦御面色大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秦明淮竟然会对自痛下杀手。
    “你不是...
    ”
    秦御虽是有易一经的修为,但又怎么可能会想到,秦明淮会对自己出手,根本没有丝毫戒备。
    此刻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噗!”
    这一刀速度极快,力道极大,伴隨一道闷响,秦御被当场劈成两半。
    “秦明淮,沈某歷来心善,特意送母子二人下去陪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沈牧自语一声,然后將秦御搭在墙角的黄兵也挎在了自己腰间。
    一下子又得两件黄兵,沈牧不禁感嘆,果然杀人夺宝才是筹措修炼资粮的最快方式。
    怪不得江湖水深,夹杂各种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廝杀。
    不论是谁尝过了杀人获得財富的方式,恐怕都会为此深深著迷,继而走上一条不归路.....
    瞬杀秦御后,沈牧便立即展开搜寻。
    除了秦明淮父子二人各有一柄黄兵外,沈牧又在家中搜出三千多两银子,三十多颗元晶。
    “呵,倒是不用急著去蓝山县的黑市出手黄兵了。”
    “有了这五十多颗元晶,和这三千多两银子,再加上我手里剩下的元晶,晋升易三经的资粮倒是攒够了。”
    沈牧不禁失笑,接著开始在秦家倾撒灯油。
    有了之前二叔家的教训,沈牧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务求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跡,让官府追查到他身上。
    待整个秦家燃起熊熊大火后,沈牧跃上院墙,身形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夜色里。

章节目录

大虞武神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大虞武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