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深吸一口气,不想与她扯这嘴皮子,“都有人看见了!你还在这儿狡辩!”
    吴佩芳死不承认,气得村长鬍子都翘起来了。
    李桃花一脚踩在皮子的手腕上,鲜血瞬间把她的脚底染红。
    皮子疼得脸色发白,哆嗦著嘴,“你,你放开!”
    李桃花眸光流转,“李勉之可是你所杀?”
    皮子瞥了眼吴佩芳,垂下眼眸,声音有些发低,“不,不是......”
    李桃花脚下用力,皮子后背瞬间涌出冷汗,“等,等等!我,我说......”
    “是,是吴佩芳,让我们杀了那老头的......”
    村长怒火提到嗓子眼,“毒妇!”
    皮子感觉到手腕传来的疼痛,心想说一句也是说,两句也是说,索性全都说了。
    “吴佩芳说那老头害得她不能活,那就弄死他。”
    “之后,还要我们解决你身后的那个老头,还有他儿子。”
    “这一切都是她怂恿的,和我们没,没关係...不然,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你们下死手?”
    李桃花侧首扫过村长,“可听明白了?”
    村长恨恨盯著地上脸色煞白的吴佩芳,“听明白了。”
    李桃花鬆开脚的一瞬间,皮子几人眼神一对,瞬间暴起一前一后朝李桃花攻去。
    在村长等人震惊的目光中,李桃花直接射出三柄小刀,直直插入皮子三人喉咙,鲜血如注。
    “杀人偿命。”
    李桃花收回手,目光淡淡扫过脚下的吴佩芳。
    吴佩芳身子一抖,忽然瞟见远处的人,“昌安!救我!”
    李昌安面色发白,呆立在原地,目光在她和皮子三人身上游移。
    “你,你们......”
    原来村长的猜测是真的。
    真的是她伙同姦夫害死了爷爷。
    “昌安,你...你听我说,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害爷爷。”
    “这三个人,我不认识,真的不是认识。”
    李昌安惨澹一笑,“是我不听劝告,要是当初我能听爷爷的话,把你这个毒妇早休了了事,也不至於害得他老人家死於非命。”
    吴佩芳一怔,“你什么意思?”
    李昌安脸色一冷,“顾陶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杀人偿命!”
    “你要杀我?”吴佩芳声调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和平常对他温柔体贴的样子完全不同。
    “李昌安!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谁导致的?”吴佩芳神色疯狂,伸手一指,“都是她!顾陶!”
    “当初要不是她非要跟咱们分开走,怎么会导致爷爷对我不满?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还被这几个乞丐不如的男人欺辱!”
    李桃花面无表情看著吴佩芳声泪俱下,就好像她嘴里口口声声埋怨的对象不是她。
    “住嘴!”
    李昌安一脸悲痛,“事到如今,你还在埋怨別人!”
    他一步步上前,站定在吴佩芳面前。
    “吴佩芳,我予你休书一封,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他这话什么意思?
    “昌安!”村长忍不住惊呼。
    李昌安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你我之间两清,可你杀我爷爷之仇,我不能不报!”
    吴佩芳瞳孔一缩,瞥见他藏在身后的石头,扭头爬起身就跑。
    忽然脚腕酸麻,向前扑倒在地,李昌安没有犹豫,死死抓住吴佩芳,一下又一下砸在吴佩芳的脑袋上,直至血肉模糊,辨別不出样貌。
    李桃花瞥过李昌安,转身离开。
    李长平把村长託付给虎子,追著李桃花离开。
    “顾叔。”
    李桃花转身看他,“有事?”
    李长平喘平气,真诚地向李桃花道谢。
    “没事。”
    李长平犹豫半天,还是决定问出心里那个问题,“咱们能不能继续一起同行?”
    李桃花摇摇头,“没有必要了。”
    李勉之和吴佩芳的死,虽然和她没有直接关係,但是却是横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
    她可没有觉得自己比李勉之和吴佩芳对他们来说,还重要。
    所以现在就很好。
    吴佩芳的死对李昌安的打击很大。
    要不是村长安排李长平时刻注意著,人早就一根绳子上吊,自尽了。
    村长媳妇嘆了一口气,一家三口,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
    更何况吴佩芳还是那种人。
    更让人接受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平安安,队伍也慢慢到了青州。
    隨之而来的是第一场春雨。
    毫无徵兆,大雨倾盆而下。
    所有人被雨淋了个湿透。
    好在车厢是防雨的,李桃花感觉让方氏兄弟进去避雨。
    雨大,道路泞泥不堪,所有人都停下来。
    寻找地方避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无孔不入。
    空气中瀰漫著大地的气味,泛上一股腥土气。
    钟大娘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瓢泼大雨。
    “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
    实在是雨下得太大,整整一天了,没有一丝一毫要停的意思。
    方氏兄弟身上滴滴答答,有些不好意思,“东家,我们还是出去吧。”
    李桃花从身后抽出两块毯子披在他们身上,“现在雨这么大,你们出去淋雨是想感染风寒吗?”
    方二六不好意思垂下头。
    方四六倒是哈哈一笑,摸著身上毯子,刚才附著在身上的阴冷逐渐褪去。
    到达青州地界附近,周围的积雪已经化得几乎看不见了。
    灾民已经换下破烂的夹袄,穿上了轻薄的麻衣。
    即便夹袄里填的都是芦絮和乾草,还是被他们妥帖叠好收起。
    李桃花他们也不例外,方氏兄弟要不是换上轻薄的粗布麻衣,换成棉衣被雨淋得这么透,心疼都要心疼死。
    尤其李桃花给他们的还都是上好的棉花做成的棉衣。
    天色蒙蒙,大雨不断,持续整整一天一夜后,逐渐变成了毛毛细雨。
    前面的富户商贾具搭起了油布搭做帐篷。
    奴僕小廝行走其间,一切有条不紊。
    后面的灾民只能躲在树下,羡慕地望著。
    他们倒也有办法。
    这里的树木松针倒也不少。
    有不少手巧的人,就地取材编了简易的蓑衣用来遮雨。
    连带李桃花都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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