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看了眼隨军而来,入得营帐的陆谦。
    既然陆谦隨军,那便代表陆谦已经出仕。
    马謖想起出征南中制定作战计划前,陆谦攻心为上的建议。
    “蛮夷反覆无常,致使太尉病重。请丞相给謖一万人马,謖必能大破孟获,斩之为太尉、丞相解气!”
    既然画饼是让马謖担任越嶲太守,那么他很有必要在南中杀出名声。
    让蛮夷听见他的名字就感到害怕,从而有利马謖的后续治理。
    “幼常的想法,与恭和先前之言,居然不谋而合。”
    马謖悠地一惊,又被这小子抢先一步献策了?
    诸葛亮看向陆谦。
    之前陆谦在攻心为上的基础上,加了一个恩威並施。
    建议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诸葛亮需对南中施以恩情,肯定不能来当这个恶人的。
    而马謖主动请命,他来当这个恶人还是很合理的。
    “恭和认为如何?”
    见陆谦拱手一礼,当著军中诸多將领谋士,不见胆怯道,“不妥。”
    “嗯?!”
    马謖愣怔,有种被陆谦莫名针对的愤怒。
    “恭和此前不是建议恩威並施么?今怎不妥了?”诸葛亮也是好奇陆谦居然出尔反尔。
    陆谦解释道,“丞相,谦一直坚持恩威並施,但,並不认为马参军是合適的施威之人。”
    “噢?那应是何人?”
    “这恶人,也就只能庲降都督李恢李德昂来当最適合。”
    “李德昂?为何他最合適?”
    陆谦当眾分析,“李都督为南中本土人士,曾自荐於先主面前,任第二任庲降都督。李都督对南中情势的了解,远在我们之上。且,想要南中长治久安,需將徒有空名的庲降都督之名震慑威扬。”
    “待李都督名震南中,那么南中之人,就莫不知晓庲降都督的威名,他日再有人事变动,也不会造成人走政消的情况。”
    诸葛亮明白了,陆谦是建议人为造一个箭靶。把庲降都督打造成一个『张辽』,止江东小儿啼的张辽。
    以庲降都督武力镇压南中地区,尽取南中耕牛战马金银犀革,把恶名收尽。
    而诸葛亮代表大汉朝廷前来施恩,给与蛮夷希望。
    蛮夷再是有反意,也只会针对庲降都督,而不是要反朝廷。
    如果出现无法控制的暴动,还能推庲降都督背锅。
    但这个问题基本上不会出现,因为南中的物、资、人、畜都被尽取,时间一长,想反叛都反叛不起来。
    从政治上来说,这就是,长治久安。
    “善,依此计行,南中可定。”
    诸葛亮的採纳,让马謖心有不岔。
    陆谦这是將本该属於马謖的功劳,转移向了李恢。
    现在诸葛亮已经採纳了陆谦的建议,马謖再是不甘,也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
    再是数日
    诸葛亮展开了对孟获的一次进攻。
    大军依山布阵。
    陆谦领一小队在侧翼,身旁是乔装打扮的关凤。
    陆谦是压制住了关凤,可架不住关凤乞求,说就在远处看看,不上阵。
    既然来都来了,看一眼就看一眼吧,让她知道战爭是多么的残酷,是如何血流成河的。
    最好把她给嚇住,以后老老实实地在家相夫教子。
    陆谦提醒一声,“三姐!只能看,不能上!”
    “知道了知道了。”
    这还是关凤第一次距离正面战场这么近。
    她已感到体內燥热难安。
    尚武的心,此刻是蠢蠢欲动。
    蛮兵杀至,为首一將,身长九尺,面如噀血,所率蛮兵皆藤甲毒箭,气势汹汹。
    “今日便叫你见识见识我南中勇士的厉害!”
    陆谦见状,“蛮兵以藤甲为恃,以毒箭为锋,倒也有几分章法。可惜……”
    “可惜甚?”
    不待陆谦解释,顿时,號角声呜呜响起,蛮兵们齐声怪叫向蜀军衝来。
    藤牌兵在前,弓箭手在后,箭矢如蝗虫般飞向蜀军阵中。
    盾牌手轻易挡下毒箭。
    目光所及蜀军旗手,令旗挥舞。
    蜀军阵型骤然变化。
    前排盾牌手迅速蹲下,撤盾,身后露出数百辆小车,车上装载著稻草、硫磺、硝石等物。
    士兵们点燃稻草,顿时浓烟滚滚,顺著山势,向蛮兵捲去。
    突如其来的火攻,让孟获措手不及。
    那些油浸藤甲虽刀箭不侵,却最是怕火,沾著火星便熊熊燃烧起来。
    战场局势基本上是一边倒的情况。
    孟获大惊,正要整军再战,忽然左右两翼杀声四起。
    “三姐?!”
    关凤拍马持刀,匯入了侧翼部队。
    ……
    “我不服!”
    被押至诸葛亮面前的孟获昂首梗脖,“蜀汉是没人了么?居然让女人上阵!我只是一时大意,才被其勒於马下!”
    诸葛亮微微一笑,並未回答这事。
    令人取过酒食,请孟获饱餐一顿,“许是蛮王飢饿,气力不够,食之再言其他。”
    这取笑得很高明,就是说:孟获,你连女人都打不过,是没吃饱饭吗?
    孟获没听出言外之意,反正被俘虏了,吃诸葛亮一顿就是赚。
    马謖见状,请诸葛亮偏帐说话。
    独留孟获大快朵颐。
    “丞相!恭和携带女眷隨军,这是违了军律!现在倒好,因此女而让蛮王不服,这南中如何定之?”
    诸葛亮闻此,认为很有必要唤陆谦二人来帐中把事说明白。
    不多时,陆谦关凤入帐。
    马謖出征在外,是不知诸葛亮给陆谦说媒的。
    他也並不认识关凤。
    现在,马謖只觉抓住了陆谦的尾巴,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丞相息怒,是谦御妻无方。”
    “丞相,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战意,这不关夫君的事。”
    见二人承认错误,马謖哼声,“出征在外,怎能携妻而行?若扰乱军心,又该当何罪?现在倒好,你这老妻衝杀阵中,虽是捉住蛮王孟获,却致蛮王不服,笑我大汉无人,汉军威严被她丟尽!且你这恩威並施之计,又该如何进行?”
    老妻?
    陆谦嘶嘶吸著凉气。
    他能够感受到身后某人暴起的怒意。
    陆谦忙说,“后续进行很简单,將蛮王放了再重新擒他便是,总会將他治服帖的。至於某之妻室所作所为,自有督官处置,还轮不到参军来治吧?”

章节目录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