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谦发:“你问得哪里的大师?”
    我:“???”
    看著他神色认真的样子,我气乐了。
    难道这时候关注的不应该是厄运缠身么?
    伍谦发又问:“难道你没有尝试一下?”
    我回道:“对吃屎没兴趣。”
    伍谦发脸绿了一瞬,却说道:“其实我感觉到不对了,但是不敢往出说,你知道我这两天是什么感觉不?”
    “是不是总能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声音,然后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感觉越来越冷,也睡不好觉?”我问他。
    他顶著黑眼圈奇怪的看著我:“你还说没有尝试?”
    我坦然说道:“我没有试,这些是潘野被杀的那天中午告诉我的。”
    他很冷静的问:“潘野被谁杀的?”
    “我不知道,但我確定跟那个仪式有关係,你现在把那个仪式做了几次了?”
    “三次。”他回復道。
    还好,这个养药术要见九圆满,不弄够九天对玉兔路径上的密修者来说犹如鸡肋。
    我问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伍谦发苦笑了出来,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从前天搞完第二次我就觉得不对了,但还没往你说的厄运这方面想。”
    “那你往哪方面想了?”
    “我想著是不是会食物中毒。”
    这脑迴路確实可以,牛而逼之。
    他继续说道:“到昨天我就觉得这事不能继续干了,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怎么控制不住?”这倒是一个新的信息,但也说明伍谦发还不像潘野陷得那么深。
    “我先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检查结果显示一切都好,身体指標什么的也都正常,但我下午从医院出来,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魅住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又去买了那些材料,按照那个方法再做了一次。等完事我回过神,怎么都想不通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
    这个广寒养药术还有这种效果?我琢磨著,並不觉得他在跟我胡诌,因为没有必要。
    此时在我的视野里,他身上是有些不对劲,但不是跟看到的鸭舌帽一样身上有红色的东西向外晕染,而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朝著他身体渗,这种东西好像有很多杂质。
    我问怀表能不能分析一下这是什么东西,但怀表提示无法採集实质样本,所以无法分析。
    他很认真的又跟我说:“永年,我还年纪轻轻的也不想死,你能不能把那个大师的联繫方式给我,让他把我这情况给处理一下?”
    “当然,不让你白干,一万的介绍费,怎么样?”
    臥槽!我再次被气乐,有钱就可以这么任性?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那就还是钱的事。”我刚开口,他就给我打断道:“这样,你开个价,只要真能成钱不是问题。”
    “是那位大师不准我把他介绍给別人,知道不?”
    伍谦发是真的有钱,这我知道,甚至高中时候在学校都是出了名的。
    就像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江门的高档小区,將近二百平的大平层就他一个人住,他父母也是江门外贸圈一个有名的商人,听说前几年身家都多少个亿来著。
    就是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精力管他,而他是嫌家里的大別墅太大住著心慌,所以才一直一个人住这边的大平层。
    我问他,“其实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还能如此冷静的?”
    伍谦发说道:“事已至此,不想死就去想怎么解决,解决不了就只能去死,不冷静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其实你今天就算不跟我说这些,我也打算去找一个叔叔问一下,他也很灵。”
    这很明显是把渊源的家学用我身上了,很朴实,但往往很有效的谈判技巧。
    可惜的是我还真不图他的钱。
    但遗憾的是我图他別的——那个盯上他的鸭舌帽。
    那个鸭舌帽此时已经不在小区门口了,估计是那会看他出门,也暂时离开了。
    “那个大师虽然不让我把他给別人介绍,但是有什么问题我还是可以问他的,这样吧,我今天下午搬来你这里住,观察一下你,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和他沟通。当然,你也让你那个叔来给你看看,两条腿走路,潘野死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再有同学惨死。”
    嗡!
    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某宝到帐一万元。
    转帐人:伍谦发。
    我挑眉看他:“什么意思?”
    他勉强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求个心安吧,那你下午一定过来,我就不出去了在家等你。”
    快七点,天已经亮了,我看著伍谦发进了小区,强打精神开车回家。
    睡了一上午,在家吃过午饭后,我跟老梁和母亲说下午就回学校了,把这事糊弄过去,打车再次到了伍谦发这边。
    进门后发现有个四十多岁,穿著身鬆散白色练功服,手里还盘著个串的中年大叔正坐在客厅喝茶。
    伍谦发给我介绍,说这就是跟我说过的那个很厉害的叔,姓陈。
    我客气的跟这位打了招呼,但是透过光幕检测,这位的身上並无异常。
    但在他面前放著个罗盘,隨著伍谦发的移动,罗盘指针始终精准的指向他。
    这是什么原理?我看得眼都直了。
    他此时则收起罗盘,站起来说道:“小伍,暂时先这么处理,你今晚好好休息,要是还不行,明天再找我。”
    等伍谦发送完他进来,我问他:“怎么给你处理的?”
    那种杂质一样的东西还在继续往他身上渗透,看著好像跟早晨没什么变化。
    伍谦发说道:“陈叔给我写了个护身符让我隨身戴著,给我臥室的门上也画了。”
    身上的护身符不能隨便展示给人看,他就领我去臥室看了看画在门上的。
    硃砂画的符很漂亮,让人看著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但除此之外我也看不出更多的东西,更不知道这是不是有效果。
    至少我不敢说没有效果,这种牵扯到神秘学因素的东西,在不触发之前你都看不出什么来。
    就像在超態中,刘队长就被他儿子从庙里求来的佛牌救过命,儘管最后他还是牺牲了。
    (ps.创建了小梁的角色,劳烦大家在主页面给点点讚,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有种说不出的养成仪式感……感谢各位,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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