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扭曲的真理
愿望？
我的愿望，岂会需要你这东西？！
真以为我不敢剥掉脸皮吗？
路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但片刻后就將放到脸上的右手放了下来。因为脸部魔力取消的缘故，原本负责扭曲光线的魔力也消失了。
他看向黑猫跟精灵，道：“我的脸，有什么变化吗？”
“嗯？”
“喵？”
两人看著路德的脸，都摇了摇头。
“没有哦。”
“没有喵。”
“面具呢？”听闻两人的回话，路德此刻有些急了。
“那不是仿【一人千面】吗？”
“……”精灵的回话，让路德意识到了，此刻附著在脸上的【人格面具】，此刻彻底跟他的脸融合到了一起。
这硬摘下来可能就不是伤到脸皮那么简单了的事了，可能会把肉一起连带著扯下来。魔力也不能供给脸部用於保护，它会强行吸取魔力，往脸部输送魔力跟餵养它没什么区別。
“回家吧。”
路德搞不清此刻状况，他要回去慢慢研究这玩意。
“嗯？”
“喵？”
精灵跟黑猫两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彼此，隨后跟著破晓离开了。
（能不能给我下来。）路德內心说道。
“不能，我上午不是说了吗？我喜欢你。”女声回应道。
（真是霸道啊，明明是你单方面占据我的脸，还真好意思。）路德此刻都气笑了，他还以为那是小孩的妄语。
“你的愿望很单纯，在接触到的一瞬我就感知到了，所以，我很喜欢你。”女声夹杂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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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渴望这种单方面的爱。）路德无奈的嘆气道：“这都什么事啊，怎么感觉倒霉的总是我？”
“所以，来签订契约吧。”女生幸喜：“我可是真理面具，是这世间的真理。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给予你在旧日神明中存活的力量。”
（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呢？真理面具小姐。）路德虽然很好奇它口中的旧日神明，但此刻更要紧的还是把它剥离下来。
路德可不喜欢脸上被异物占据，尤其是这种半神的造物，鬼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瞬间秒杀了，占据肉身。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的记忆。”女声语气轻快。
（是吗？確实是一个大不了的东西呢。但是，我拒绝。）
什么玩意啊。
记忆？
当一个人失去了全部记忆，那还能被称作人吗？那自己还是自己吗？一个人的性格本身就是由记忆构成，交出了记忆，那这个人已经跟死亡没有区別了。
“是吗？你不会拒绝我的。”女声笑著说道：“我会让你使用我的部分能力。此刻，你说的一切话，都將直接影响等级持平或低於你的人。你会喜欢的。”
没等路德拒绝，面具就自顾自的把自身部分能力借给了他。
（嘖，还带强买强卖的……）
路德不悦，他虽然没感觉到自己得到了什么奇怪能力，但他也不想使用，他还没有心大到会用等级lv.9半神的造物。
来到【丰饶】酒馆后，路德等人从窗户回到艾莉的房间。
“啊！累了，睡觉喵。”脱下身上长袍，艾莉高兴的趴到了床上。
“嗯。”贝塔將长袍递给路德，道：“那我也去休息了，路德。”
“好。”路德接过长袍，將其放到了【容纳包】，他看著打开房门去隔壁睡觉的贝塔，褪去身上长袍后躺到了床上。
“路德喵。”
趴在床上的艾莉拿起两人的长袍，来到了路德身旁，放进容纳包中。道：“今天喵想了很多。”
“嗯，是吗。”收起之前厌烦心绪，將面具的事情暂时拋到脑后。躺在床上的路德看著將脸贴到自己正上方的艾莉，笑著抬起了右手抚摸了她的脑袋，道：“嗯，很棒哦。”
“贝塔跟喵说了很多。”艾莉享受著路德的抚摸，高兴道：“喵也觉得，现在不是迎接他们的时候，喵们需要秘密基地，一个都属於【世界黎明】的秘密基地喵。”
“那，想好怎么做了吗？”看著终於懂得思考了的艾莉，路德此刻有种父亲看见女儿长大的欣慰感。
“嗯！喵们需要钱！”艾莉兴奋道：“喵要跟贝塔去当冒险家赚钱！喵们要创建基地！路德只需要负责当【英雄】就好了，喵们会解决一切。”
“嗯，长大了呢。”见此，哪里容得了路德拒绝，他欣慰的笑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努力去做吧，艾莉，有事喊我。”
“嗯！”艾莉高兴的起身，双手准备脱下身上衣服，道：“那！今天跟喵一起去洗澡吧！路德！！”
“不要，我拒绝。艾莉，我困……”路德果断拒绝，並如往常般准备装睡避免艾莉进一步骚扰自己。
但，没等路德话说完。
艾莉的瞳孔瞬间变得无神，她停下手上动作，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好。”
“……”路德沉默了片刻，不可置信的看著居然如此简单就同意了的艾莉，当看见她那无神的瞳孔，路德瞳孔猛的收缩。
真理面具的能力，发动了。
路德此刻等级lv.1，艾莉的等级也是lv.1，但她的全方面能力都低於路德，真理面具的能力成功了。
（该死的，把能力给我取消！！）
路德从未如此生气，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体內魔力无法压抑的宣泄，心中怒吼。
“这不是很好吗？此刻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生气呢？”女人的声音在路德的耳边迴响。
（好什么？快让她恢復。）路德的右手放到了脸上。
青筋暴起的右手，微微颤抖的手指，无不证明他此刻要把面具整个从脸上扯下的决心与愤怒。
“想直接扯下我吗？对自己真狠呢。”女人笑著道：“那又怎样？你日后真想顶著一个没有皮肤与肉的骷髏脸出门吗？接受吧，此刻的你就是真理。”
“……”
路德並没有回答，將脸部皮肤捅破的右手五指则代替了他的回答。
这不是路德想要东西，这也不是他要遵守的正义。与其去接受这种会让人心陷入沉沦的东西，不如直接捨去！！
“哦呀，真有胆做呢。”女人看著陷入皮肤的五指，笑著道：“剥给我看看，这会直接痛死过去吧。”
“呃……”
隨著纤细五指陷入皮肤，扎进肉中，触碰骨头。路德痛苦的忍不住喊了出来。
“路德？！”
察觉到路德的魔力开始紊乱贝塔瞬间衝进房间，看著他那满是血的脸，以及已经陷入皮肤的手，双眼震惊，连忙上前劝阻：“你在干什么？路德！”
“剥皮。”
路德痛得浑身是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咬著牙说的。
“什么？”贝塔看著那还在陷进去的手，双手连忙按住，余光看向一旁艾莉，大喊：“你在干什么啊？艾莉，快来帮我！！”
“……”
“艾莉？”贝塔看著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的艾莉，意识到不对劲的她连忙大喊：“玛德琳妈咪！”
“干嘛？”玛德琳走出了房间，径直来到了艾莉房前，道：“你们玩什么我不是很愿意去管的，干什么？”
“快帮我！路德跟艾莉不对劲！”贝塔完全无法阻止路德那越陷越深的右手，大喊。
路德此刻也像是发狂了般，不顾那刺骨的痛想要將脸上的皮肉硬生生剥下来。
“嗯？！”也意识到不对玛德琳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一步踏出，高大的身躯瞬间来到了路德身前。粗大左手掐住了路德的右手，右手按住起面门瞬间发力，將整个床轰塌了。
“噢？好痛。”从床上摔下的艾莉意识瞬间清醒了，她迷茫的看向四周，疑似大脑还没有清醒，疑惑道：“妈妈你怎么在这？”
她並不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我该问才是。”玛德琳看著地上的路德，道：“你想干什么？小子。”
“……”路德此刻的眼神完全不在玛德琳身上，他看著已经清醒的艾莉，释怀了的笑著说道：“一不小心失了智呢，玛德琳阿姨。”
“失了智？失了智可不会主动自残啊，小子。”玛德琳看著路德那满是血的脸，眼中儘是心疼。
路德的脸被扣出了四个拇指大小的洞，里面的肉已经跟皮肤分离了，甚至能从洞隱约看见骨头，甚是瘮人。
“发生了什么？”玛德琳语气严肃。
“也不是什么大事。”路德並不想玛德琳参与进自己的事情中，坦然笑著道：“只是一时间失了智罢了。”
“……”玛德琳眯起了眼，道：“我並不是很想管你们小年轻的事，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人生，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会允许你们肆意妄为，小子。你回答我，日后不准自残了。”
“……”
“回答我！”玛德琳右手攥成拳头，“不然我会让你睡一段时间，路德。”
“……我答应你，玛德琳阿姨。”
路德並不是很想回应玛德琳的问题，他討厌这个面具。这种只需要墮落跟出卖人生就能得到力量的面具，他很討厌。
这还只是那位半神造就的面具之一，其他人也得到了面具的话，不敢想像，这个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子。
让人噁心的东西。
这东西跟路德的正义完全违和，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破坏它，更不用说只是牺牲自己的脸这种不重要的东西。
但，玛德琳在关心自己。
路德是明白的，她或许早就把自己看成了跟她女儿一般的存在。
所以，路德无法拒绝，这会伤了她的心。
“真是一个让人难搞的小鬼。”见路德同意了，玛德琳鬆开了压制了他手的左手，將其整个扛起，道：“都已经这么晚还要我去带著你找医生，明天我会找你妈要看病的钱啊。”
“別，別找，我会付钱的。”路德一脸苦笑的说道：“我妈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当天就拿剑劈了我呢。”
“既然知道后果，那下次还不给我小心点。”玛德琳快步离开房间。
“路德喵？怎么了？”还在迷茫的艾莉並没有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路德的脸也全被玛德琳那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她不解的看向了一旁的贝塔。
“艾莉你不知道吗？”贝塔看著艾莉那疑似失忆了的状態，眼神变得凝重。
从路德带上那个面具开始，他就开始变得奇怪了。回来的比以前早不说，路上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原本以为只是有什么心事。不过现在看来，是那个面具出现了问题。
“喵知道……”艾莉看著地上的血跡，瞳孔猛的收缩。她连忙从窗户中翻出，准备追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好搞了。”贝塔看著离去的眾人，虽很是担忧，但她知道自己跟上並没有什么用，於是主动留下將房屋打扫。
路德等人回来已经是深夜，他的脸被绷带缠得死死的，整个头就露出了头髮，嘴巴，耳朵，鼻孔跟眼睛。
“欢迎回来，路德，艾莉，玛德琳妈咪。”一直在等待的贝塔笑著迎接道。
“我回来了。”脸被包成粽子的路德疲惫的说道：“今晚就暂住到你屋子里了，贝塔。还有，真是抱歉啊，让你那么担忧。”
“没事，路德你没事就好。”贝塔笑著点了点头，余光看向了正趴在玛德琳身上睡觉的艾莉，道：“艾莉怎么了？玛德琳妈咪？”
“吵死了，给她打晕了。”玛德琳將身上艾莉递给了贝塔，捂著被吵的有些发痛的头，离开道：“就这样，我回去睡觉了。真是的，明天我还要工作呢。”
“对不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路德挠了挠头道：“给您添麻烦了，玛德琳阿姨。”
“知道就好，下次再干这蠢事，我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小子。”玛德琳挥手走向了二楼。
“呵呵，那可不要这样。”路德一脸苦笑的看著玛德琳离开，余光注意到了贝塔那担忧的表情。
“我没事的哦。”路德牵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走向二楼道：“早点休息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
“嗯。”
看著並不想回答的路德，贝塔也只能点头回应。他抱著昏睡过去的艾莉，紧紧的跟在路德的身后。
“路德。”
“嗯？”
“明天，吃什么呢？”跟在路德身后贝塔看著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嗯，隨便吧。”
“嗯。”
听著路德那轻鬆的语气，贝塔只能將担忧藏在心底，道：“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的哦，路德大人。”
“嗯。”
“晚安。”
“……晚安。”
我的愿望，岂会需要你这东西？！
真以为我不敢剥掉脸皮吗？
路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但片刻后就將放到脸上的右手放了下来。因为脸部魔力取消的缘故，原本负责扭曲光线的魔力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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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两人看著路德的脸，都摇了摇头。
“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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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来签订契约吧。”女生幸喜：“我可是真理面具，是这世间的真理。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给予你在旧日神明中存活的力量。”
（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呢？真理面具小姐。）路德虽然很好奇它口中的旧日神明，但此刻更要紧的还是把它剥离下来。
路德可不喜欢脸上被异物占据，尤其是这种半神的造物，鬼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瞬间秒杀了，占据肉身。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的记忆。”女声语气轻快。
（是吗？確实是一个大不了的东西呢。但是，我拒绝。）
什么玩意啊。
记忆？
当一个人失去了全部记忆，那还能被称作人吗？那自己还是自己吗？一个人的性格本身就是由记忆构成，交出了记忆，那这个人已经跟死亡没有区別了。
“是吗？你不会拒绝我的。”女声笑著说道：“我会让你使用我的部分能力。此刻，你说的一切话，都將直接影响等级持平或低於你的人。你会喜欢的。”
没等路德拒绝，面具就自顾自的把自身部分能力借给了他。
（嘖，还带强买强卖的……）
路德不悦，他虽然没感觉到自己得到了什么奇怪能力，但他也不想使用，他还没有心大到会用等级lv.9半神的造物。
来到【丰饶】酒馆后，路德等人从窗户回到艾莉的房间。
“啊！累了，睡觉喵。”脱下身上长袍，艾莉高兴的趴到了床上。
“嗯。”贝塔將长袍递给路德，道：“那我也去休息了，路德。”
“好。”路德接过长袍，將其放到了【容纳包】，他看著打开房门去隔壁睡觉的贝塔，褪去身上长袍后躺到了床上。
“路德喵。”
趴在床上的艾莉拿起两人的长袍，来到了路德身旁，放进容纳包中。道：“今天喵想了很多。”
“嗯，是吗。”收起之前厌烦心绪，將面具的事情暂时拋到脑后。躺在床上的路德看著將脸贴到自己正上方的艾莉，笑著抬起了右手抚摸了她的脑袋，道：“嗯，很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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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大了呢。”见此，哪里容得了路德拒绝，他欣慰的笑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努力去做吧，艾莉，有事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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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拒绝。艾莉，我困……”路德果断拒绝，並如往常般准备装睡避免艾莉进一步骚扰自己。
但，没等路德话说完。
艾莉的瞳孔瞬间变得无神，她停下手上动作，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好。”
“……”路德沉默了片刻，不可置信的看著居然如此简单就同意了的艾莉，当看见她那无神的瞳孔，路德瞳孔猛的收缩。
真理面具的能力，发动了。
路德此刻等级lv.1，艾莉的等级也是lv.1，但她的全方面能力都低於路德，真理面具的能力成功了。
（该死的，把能力给我取消！！）
路德从未如此生气，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体內魔力无法压抑的宣泄，心中怒吼。
“这不是很好吗？此刻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生气呢？”女人的声音在路德的耳边迴响。
（好什么？快让她恢復。）路德的右手放到了脸上。
青筋暴起的右手，微微颤抖的手指，无不证明他此刻要把面具整个从脸上扯下的决心与愤怒。
“想直接扯下我吗？对自己真狠呢。”女人笑著道：“那又怎样？你日后真想顶著一个没有皮肤与肉的骷髏脸出门吗？接受吧，此刻的你就是真理。”
“……”
路德並没有回答，將脸部皮肤捅破的右手五指则代替了他的回答。
这不是路德想要东西，这也不是他要遵守的正义。与其去接受这种会让人心陷入沉沦的东西，不如直接捨去！！
“哦呀，真有胆做呢。”女人看著陷入皮肤的五指，笑著道：“剥给我看看，这会直接痛死过去吧。”
“呃……”
隨著纤细五指陷入皮肤，扎进肉中，触碰骨头。路德痛苦的忍不住喊了出来。
“路德？！”
察觉到路德的魔力开始紊乱贝塔瞬间衝进房间，看著他那满是血的脸，以及已经陷入皮肤的手，双眼震惊，连忙上前劝阻：“你在干什么？路德！”
“剥皮。”
路德痛得浑身是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咬著牙说的。
“什么？”贝塔看著那还在陷进去的手，双手连忙按住，余光看向一旁艾莉，大喊：“你在干什么啊？艾莉，快来帮我！！”
“……”
“艾莉？”贝塔看著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的艾莉，意识到不对劲的她连忙大喊：“玛德琳妈咪！”
“干嘛？”玛德琳走出了房间，径直来到了艾莉房前，道：“你们玩什么我不是很愿意去管的，干什么？”
“快帮我！路德跟艾莉不对劲！”贝塔完全无法阻止路德那越陷越深的右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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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痛。”从床上摔下的艾莉意识瞬间清醒了，她迷茫的看向四周，疑似大脑还没有清醒，疑惑道：“妈妈你怎么在这？”
她並不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我该问才是。”玛德琳看著地上的路德，道：“你想干什么？小子。”
“……”路德此刻的眼神完全不在玛德琳身上，他看著已经清醒的艾莉，释怀了的笑著说道：“一不小心失了智呢，玛德琳阿姨。”
“失了智？失了智可不会主动自残啊，小子。”玛德琳看著路德那满是血的脸，眼中儘是心疼。
路德的脸被扣出了四个拇指大小的洞，里面的肉已经跟皮肤分离了，甚至能从洞隱约看见骨头，甚是瘮人。
“发生了什么？”玛德琳语气严肃。
“也不是什么大事。”路德並不想玛德琳参与进自己的事情中，坦然笑著道：“只是一时间失了智罢了。”
“……”玛德琳眯起了眼，道：“我並不是很想管你们小年轻的事，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人生，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会允许你们肆意妄为，小子。你回答我，日后不准自残了。”
“……”
“回答我！”玛德琳右手攥成拳头，“不然我会让你睡一段时间，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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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跟路德的正义完全违和，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破坏它，更不用说只是牺牲自己的脸这种不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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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等人回来已经是深夜，他的脸被绷带缠得死死的，整个头就露出了头髮，嘴巴，耳朵，鼻孔跟眼睛。
“欢迎回来，路德，艾莉，玛德琳妈咪。”一直在等待的贝塔笑著迎接道。
“我回来了。”脸被包成粽子的路德疲惫的说道：“今晚就暂住到你屋子里了，贝塔。还有，真是抱歉啊，让你那么担忧。”
“没事，路德你没事就好。”贝塔笑著点了点头，余光看向了正趴在玛德琳身上睡觉的艾莉，道：“艾莉怎么了？玛德琳妈咪？”
“吵死了，给她打晕了。”玛德琳將身上艾莉递给了贝塔，捂著被吵的有些发痛的头，离开道：“就这样，我回去睡觉了。真是的，明天我还要工作呢。”
“对不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路德挠了挠头道：“给您添麻烦了，玛德琳阿姨。”
“知道就好，下次再干这蠢事，我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小子。”玛德琳挥手走向了二楼。
“呵呵，那可不要这样。”路德一脸苦笑的看著玛德琳离开，余光注意到了贝塔那担忧的表情。
“我没事的哦。”路德牵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走向二楼道：“早点休息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
“嗯。”
看著並不想回答的路德，贝塔也只能点头回应。他抱著昏睡过去的艾莉，紧紧的跟在路德的身后。
“路德。”
“嗯？”
“明天，吃什么呢？”跟在路德身后贝塔看著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嗯，隨便吧。”
“嗯。”
听著路德那轻鬆的语气，贝塔只能將担忧藏在心底，道：“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的哦，路德大人。”
“嗯。”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