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镇,烛火之家。
    “女士,天都要亮了,如果你还不说出秘密,我们没法休息了。”
    长相甜美的小姑娘温柔笑著,緋红脸颊现出两个可爱酒窝。
    可一张嘴,却是完完全全的男人声音。
    她手中拿著被烧的通红的铁烛台。
    秀气的手,被烫出细密血泡,不断滴血,嘶啦作响。
    可她却毫不在意,狞笑著双手握住烛台,在躺在身前床上的女人体內不断抽插。
    在女人大腿的撕裂伤口中,狠狠捅入,又迅速拔出。
    “斯凯,注意分寸,別玩死了。”花白鬍子的烛火主祭皱起眉头。
    该死的,有时候他总感觉这个从主教区来的傢伙,心理上似乎有些问题。
    上次在杂货店,被那个新来的平克顿侦探击败后,这傢伙就更极端了。
    “不不不,老东西,你不知道,这些玩意可比你想像的结实。”
    极致的痛苦,让美利坚陆军下士艾伦·雷普莉大声哀嚎。
    可女兵的眼神,却还是一片懵懂失神,没有半分有自主意识的样子。
    “这一整夜,能试过的方法都试了,天主教的精神封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老主祭看著眼前残忍一幕,微微嘆口气。
    “那些神棍已经有了足够的血饵,如果让他们抢先找到了食人魔温迪戈……”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斯凯家人?”
    小姑娘冷哼一声,把整根粗大烛台都捅进艾伦·雷普莉健硕的大腿。
    “啊!!!”又是一声悽厉惨叫。
    “肉体刺激已经是最有效的办法了,这样也无法唤醒她,也只能再等等了。”
    甜美的小姑娘撇撇嘴,拍了拍已经血肉模糊的手。
    “至於附身,这些温迪戈后裔的精神世界诡异的很,要去你自己去,老东西家人。”
    她还阴阳怪气的嘲讽了一声。
    “斯凯!注意你的態度!我是地区主祭!”老主祭眉头皱起。
    “温迪戈的血裔改造,是美利坚政府、天主教会都在爭夺的技术!圣烛降下意志,一定要阻止他们!”
    “就算没法取得技术,也至少要毁灭食人魔温迪戈!让別的势力没办法如愿……”
    “好了好了,老傢伙,闭嘴吧。”
    小姑娘的嘴里发出了年轻男子懒洋洋的声音。
    她伸了个懒腰,青春洋溢的丰满线条一览无余。
    “在你陪那些垃圾们做慈善家游戏时,真正做事的人已经开始解决问题了。”
    咚,咚,咚。
    房门应景地被敲响了。
    “进来!”老主祭瞪了『斯凯』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隱藏兜帽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她深褐色的披风上,沾满一层油腻的蜡油。
    “无光女?”主祭皱了皱眉。
    他本来以为进来的会是自己的心腹,毕竟这个时间敢敲响主祭房门的没有几个人。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群不受地区管辖,直属於主教区的『打手』。
    “是你的人?”主祭狐疑地看向『斯凯』。
    无光女並没有理会老主祭,几步走到床前,单膝下跪。
    “烛光使者,我已完成您下达的指令。”
    她解开披风的繫绳,往后一拂,兜帽披风滑落在地板。
    这位『无光女』,在披风下,竟是完全赤裸的。
    她丰满白皙的身体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烫伤疤痕。
    『斯凯』点点头,伸出秀气的手指,在无光女的肩膀上轻轻一按。
    嘶啦一声,一阵烤肉香味飘荡。
    又是一道崭新的疤痕。
    无光女感激涕零地握拳抵在丰满胸膛前,垂首行礼,然后恭敬说道。
    “草莓镇附近只有一个车站,里格斯车站。而最近,这个车站被维森家族租赁,从未发车,也没有火车停靠。”
    “目前,车站中只有一列火车,是维森家族的私人火车。”
    “维森家族吗……”小姑娘的脸上露出几分思索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温迪戈在那列火车上吗?你从哪得到的情报?”
    老主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他的地盘,可这个斯凯却从不尊重他。
    “看住这个女人,將她带到草莓镇,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小姑娘根本没有理会老人的质问,隨意地向还跪在地上的无光女吩咐一声。
    然后嘿嘿一笑,身体就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斯凯家人?斯凯?”老主祭试探地叫了两声,上前一探鼻息。
    长相甜蜜的少女祭者已经没了呼吸,彻底变成一具尸体。
    而另一边,满身烫疤的无光女重新披上兜帽,將床上的女兵扶起。
    老主祭冷哼一声,並没有阻止。
    两人都没看到,女兵艾伦·雷普莉在被无光女扶起的时候,失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激动。
    她的脸埋进无光女的胸膛,被拖著走出门,嘴角却浮出一丝微笑。
    机会,来了。
    前往猪头人诊所,这是命令,必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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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乎说过,先生们,一切会面都必须在晚间8:00之前,在那之后,就是我的睡眠时间。”
    面容削瘦的白衣牛仔和煦笑著。
    即使在旅馆房间內,他依旧没有摘下那顶洁白的牛仔帽。
    甚至都没有脱下满是装饰流苏的白色套裤。
    “警长,我们……”
    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皮包中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他一丝不苟的打著领带,黑色漆麵皮鞋擦得鋥亮。
    在贫穷落后的西部小镇,这身行头甚至比穿的像话剧演员一样浮夸的牛仔迈克还要引人注意。
    “叫我迈克,牛仔迈克。”
    牛仔迈克微笑更正。
    “迈克先生!”旁边的年轻人按捺不住,直接打断了牛仔迈克的话。
    “我们坐了整整三天的火车,从圣丹尼斯赶到这个穷乡僻壤,得到的却不是温迪戈已经被回收的消息!”
    “你这个乡巴佬打扮的废物,知道联邦政府为了这个项目花费了多少资源与金钱吗?”
    “你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在等待消息吗?”
    “可你,你这个没有脑子的打手,你放走了温迪戈,还损失了一整支血裔小队!”
    年轻人站起身,双手撑住桌子,居高临下地看著牛仔迈克。
    他紧盯牛仔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大人物们会不高兴的,迈克,”
    “你最好把握我们最后的机会和耐心。”
    牛仔迈克依旧和煦笑著,没有丝毫多余的表示。
    而中年西装男人却將文件从桌上拿了起来。
    果然,下一刻,牛仔迈克忽然跺脚。
    似乎是这家旅店的装修过於陈旧,一条木质地板竟直接断裂。
    牛仔迈克的皮靴猛向上一抬,打翻了小圆桌,正中年轻官员的裤襠。
    “哦!!”年轻小伙失去平衡,惨叫著仰面倒下。
    在他那英俊脸蛋的下方,正好是断裂地板的尖锐木茬。
    断茬从他眼睛刺入,从后脑刺出,尖端还带著一块沾著金色头髮的头皮。
    “正如我所说,牛仔迈克,这是那趟火车和上边货物的资料。”
    “草莓镇,里格斯车站,我们相信,温迪戈就在那。”
    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似乎毫不在意同伴的死亡,只是继续將文件递过去。
    “我们將准备合適的藉口,让你登上那列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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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奇主……神父”
    身穿正式法衣的神父恭敬地向讲经台上的普奇神父躬身。
    “『罪人』已经准备好了。”
    哗啦……哗啦……哗啦……
    一阵镣銬声,响彻华丽空洞的教堂。
    身材修长健硕,肌肉完美如古希腊雕塑般的男人,低头沉默走进教堂。
    他赤裸的后背上,增生著两条畸形瘦弱臂膀,无力地垂下。
    像是对天使羽翼。
    只不过被扒光了羽毛,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扭曲手指。
    男人的手和脚都被厚重的镣銬锁著。
    可无论是手腕还是脚腕,却都没有被磨伤的痕跡。
    反而是钢製镣銬的这些部位,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
    如果特斯拉在这,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位被锁著的沉默男人,长相竟有些酷似普奇神父的前任。
    那位因心臟疾病去世的约翰尼主教。
    只不过年轻了许多。
    “去草莓镇,去里格斯车站,把主的东西,交还给主。”
    普奇神父没有回头,依旧虔诚地面对十字架祷告。
    “去吧,你这受诅咒的罪人。”
    这一夜,黑水镇的所有势力,几乎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去里格斯站,到那列火车上。
    他们的意志,都不可违背,都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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