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所行，所思，皆自由
苏衍看著映照著微光里的女孩，只能依稀瞧见她的身形轮廓，看不清楚。
微光仍在不断瀰漫，如有实质的填满整个房间，甚至穿过窗户与门的缝隙，向外扩散。
有基地下层的僕从看到异状，抬头望天，以他们的视角能看到在最顶层的某个房间里，一道道夺目温暖的光芒在不断亮起！
就好似，有一颗新的太阳在那里诞生。
“静？！”
苏衍在高声询问：“你感觉怎么样！”
无人应答，苏衍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都无法穿透微光。
更让苏衍感到震惊的是，他打量自身的时候，却发现这微光也环绕在自己的体表，不断纠缠，吞没自身，渗入口鼻。
他整个人也被浸透在这片温暖的光芒中，仿佛掉进大海，却並无窒息之感。
唯一的限制，就是苏衍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他无法抬手，也无法走向静，发出的声音也传不远，只能眼睁睁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模糊身影。
但好在，这份异常並未持续太久。
在约莫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后，这一缕缕微光猛得一缩！
仿佛是被吸引了一样，所有的光芒分为两个方向，从四面八方的钻入静与苏衍的体內。
“我...我也有份？！”
苏衍都懵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与抵抗，只眼睁睁看著漫天的光芒渗入体內。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整个房间一切恢復正常，並无凌乱与异象，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苏衍匆忙检查自身，並无发现不適，而后连忙快步走到沙发前：“静！”
“嗯？”
女孩睁著明亮的眼睛，带笑的抬头看著苏衍：“主人，怎么了？”
“你没什么事吧？”
苏衍关切询问：“刚才那动静比李策天解锁能力的时候还要不一般，亮得跟恆星诞生一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静摇头，略微歪头回忆，突然温柔一笑。
“静，你笑什么？”
“我刚才...好像睡了一觉，梦到一些画面，不太真切。”
“睡觉？做梦？那你梦到什么了？”
“不行，不能告诉你。”
静眨眼，乐呵呵的笑著，却不肯说详细：“总之，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哟呵，你还藏秘密？！”
苏衍一乐，拉过静的胳膊查看她全身，確认没有什么零件损失：“看起来倒是不错，真没觉得不舒服？”
“確实没有。”
“那就行。”
苏衍点了点头，看著静微笑的模样，几次张嘴还是放弃了。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就算再亲密的关係，总该是有点秘密的。
“不过，刚才你身上的光，倒是有一些钻到我身体里了。”
苏衍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沉吟问道：“这应该...不会影响你吧？我指得不只是特徵能力层面，也是你身体的情况。”
“嗯？这样嘛...应该不碍事吧。”
静一怔，有些意外，但很快一笑：“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主人体內倒是確有特徵存在呢。”
“为什么这么篤定？因为我吞了你的一部分光芒？”
苏衍挑眉：“那李策天的光，我怎么没吃上？”
“可能，您的特徵与英武关联不大？”
静一笑，做出推测：“毕竟，自由吸引知识，也应该会吸引別的...主人，我们倒是很適配呢。”
“你指得是特徵层面？”
“嗯...不然，主人希望是什么？”
“哦，没事。”
苏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抬手打开静的僕从界面：“行，让我看看你的第一个能力是什么。”
......
姓名：静
特徵：自由
僕从品级：机遇
机遇特徵（自由）：
【自由-破限】：特徵效果；自由无拘不受限，在任何竞走大阶段內，可刪减任意一条当前阶段的竞走规则信息。
【剩余的机遇特徵能力，还未解锁。】
【僕从介绍：所行，所思，皆自由。】
......
“臥槽！这能力好吊！”
苏衍一愣，顿时脱口而出：“刪减竞走规则？不是，无尽之路你家开的啊！”
这太离谱了！
任何卡片，任何机遇，但凡是有一条不受限於竞走主规则，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最强效果了！
可自由的第一条效果，就是刪掉一条竞走规则！
无论是当前阶段的主规则、次规则、临时出现的规则...都可以刪减！
虽然只有一条的数量限制，但这也太无敌了！
几乎不用去想都明白，这能力在每一个大阶段里都將是逆天到不可思议的存在！
“直接参与规则本身中吗？確实让人意外。”
静也看到了这条信息，她一笑后，低头细细感受著自己体內流淌的力量。
並不强劲，但真切存在於体內，仿佛隨心意而自由调动。
突然间。
她脑海里又浮现了刚才梦到的画面，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愈发浓郁了。
“自由的价值啊...”
静轻声呢喃，苏衍仍在震惊中没听见，他反覆上下打量著这一条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看，最终只能一拍大腿：“妈的！”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特徵就是有高下之分的！”
“说什么以人为本，说什么特徵没有强弱，都他妈放屁！”
“自由就是强！就是比別的特徵厉害！”
苏衍长声感嘆，他还记得刚才李策天的看法：不该以强如区分特徵，是对特徵的不尊重。
是，苏衍承认，特徵的强弱区分即便存在也，也不该隨意下判断；毕竟只有100张的机遇特徵，其意义本身就非凡了。
但现在，苏衍还是想说：在自由面前，真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了。
“果然啊，自由还是太自由了。”
苏衍都笑失声了，扭头看著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主人指的是？”
“就是新的能力，有没有感到很兴奋，有没有那种接触到竞走规则的那种参与感。”
苏衍很关心：“比如说，能隱隱感觉到，隨著更多的自由能力被解锁，你就能真正参与到竞走规则的刪改与制定...有这样的感觉吗？”
“......”
静默默看著苏衍，突然噗嗤一笑：“主人，如果我真有的话，我一定保证会增加规则，让你以后心想事成，做什么都能成功。”
“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成功？”
苏衍挑眉，也听出了静確实没这个感觉。
能刪规则，不代表就能参与到规则本身里。
自由不是让自己取代且成为恶龙，自由只是自由。
“不过我现在看你这个面板，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苏衍略微冷静下来后，再看静的面板，琢磨著刚才感觉奇怪的细节。
突然，他一拍脑袋。
“臥槽！你没有基础数值了！”
苏衍一惊，顿时反应过来：“数值没了！特性、技能、天赋都没了！年龄也没了！”
“草！这他妈的也太自由了吧！”
苏衍一脸错愕，转身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静。
他很確定，这个微笑温柔的女孩依旧没变，但她身为僕从的信息面板却几乎是被刪减了许多內容。
没有数值的限制，没有能力的限制，没有年龄的限制...这已经，是超过苏衍想像的自由了。
微光仍在不断瀰漫，如有实质的填满整个房间，甚至穿过窗户与门的缝隙，向外扩散。
有基地下层的僕从看到异状，抬头望天，以他们的视角能看到在最顶层的某个房间里，一道道夺目温暖的光芒在不断亮起！
就好似，有一颗新的太阳在那里诞生。
“静？！”
苏衍在高声询问：“你感觉怎么样！”
无人应答，苏衍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都无法穿透微光。
更让苏衍感到震惊的是，他打量自身的时候，却发现这微光也环绕在自己的体表，不断纠缠，吞没自身，渗入口鼻。
他整个人也被浸透在这片温暖的光芒中，仿佛掉进大海，却並无窒息之感。
唯一的限制，就是苏衍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他无法抬手，也无法走向静，发出的声音也传不远，只能眼睁睁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模糊身影。
但好在，这份异常並未持续太久。
在约莫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后，这一缕缕微光猛得一缩！
仿佛是被吸引了一样，所有的光芒分为两个方向，从四面八方的钻入静与苏衍的体內。
“我...我也有份？！”
苏衍都懵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与抵抗，只眼睁睁看著漫天的光芒渗入体內。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整个房间一切恢復正常，並无凌乱与异象，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苏衍匆忙检查自身，並无发现不適，而后连忙快步走到沙发前：“静！”
“嗯？”
女孩睁著明亮的眼睛，带笑的抬头看著苏衍：“主人，怎么了？”
“你没什么事吧？”
苏衍关切询问：“刚才那动静比李策天解锁能力的时候还要不一般，亮得跟恆星诞生一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静摇头，略微歪头回忆，突然温柔一笑。
“静，你笑什么？”
“我刚才...好像睡了一觉，梦到一些画面，不太真切。”
“睡觉？做梦？那你梦到什么了？”
“不行，不能告诉你。”
静眨眼，乐呵呵的笑著，却不肯说详细：“总之，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哟呵，你还藏秘密？！”
苏衍一乐，拉过静的胳膊查看她全身，確认没有什么零件损失：“看起来倒是不错，真没觉得不舒服？”
“確实没有。”
“那就行。”
苏衍点了点头，看著静微笑的模样，几次张嘴还是放弃了。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就算再亲密的关係，总该是有点秘密的。
“不过，刚才你身上的光，倒是有一些钻到我身体里了。”
苏衍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沉吟问道：“这应该...不会影响你吧？我指得不只是特徵能力层面，也是你身体的情况。”
“嗯？这样嘛...应该不碍事吧。”
静一怔，有些意外，但很快一笑：“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主人体內倒是確有特徵存在呢。”
“为什么这么篤定？因为我吞了你的一部分光芒？”
苏衍挑眉：“那李策天的光，我怎么没吃上？”
“可能，您的特徵与英武关联不大？”
静一笑，做出推测：“毕竟，自由吸引知识，也应该会吸引別的...主人，我们倒是很適配呢。”
“你指得是特徵层面？”
“嗯...不然，主人希望是什么？”
“哦，没事。”
苏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抬手打开静的僕从界面：“行，让我看看你的第一个能力是什么。”
......
姓名：静
特徵：自由
僕从品级：机遇
机遇特徵（自由）：
【自由-破限】：特徵效果；自由无拘不受限，在任何竞走大阶段內，可刪减任意一条当前阶段的竞走规则信息。
【剩余的机遇特徵能力，还未解锁。】
【僕从介绍：所行，所思，皆自由。】
......
“臥槽！这能力好吊！”
苏衍一愣，顿时脱口而出：“刪减竞走规则？不是，无尽之路你家开的啊！”
这太离谱了！
任何卡片，任何机遇，但凡是有一条不受限於竞走主规则，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最强效果了！
可自由的第一条效果，就是刪掉一条竞走规则！
无论是当前阶段的主规则、次规则、临时出现的规则...都可以刪减！
虽然只有一条的数量限制，但这也太无敌了！
几乎不用去想都明白，这能力在每一个大阶段里都將是逆天到不可思议的存在！
“直接参与规则本身中吗？確实让人意外。”
静也看到了这条信息，她一笑后，低头细细感受著自己体內流淌的力量。
並不强劲，但真切存在於体內，仿佛隨心意而自由调动。
突然间。
她脑海里又浮现了刚才梦到的画面，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愈发浓郁了。
“自由的价值啊...”
静轻声呢喃，苏衍仍在震惊中没听见，他反覆上下打量著这一条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看，最终只能一拍大腿：“妈的！”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特徵就是有高下之分的！”
“说什么以人为本，说什么特徵没有强弱，都他妈放屁！”
“自由就是强！就是比別的特徵厉害！”
苏衍长声感嘆，他还记得刚才李策天的看法：不该以强如区分特徵，是对特徵的不尊重。
是，苏衍承认，特徵的强弱区分即便存在也，也不该隨意下判断；毕竟只有100张的机遇特徵，其意义本身就非凡了。
但现在，苏衍还是想说：在自由面前，真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了。
“果然啊，自由还是太自由了。”
苏衍都笑失声了，扭头看著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主人指的是？”
“就是新的能力，有没有感到很兴奋，有没有那种接触到竞走规则的那种参与感。”
苏衍很关心：“比如说，能隱隱感觉到，隨著更多的自由能力被解锁，你就能真正参与到竞走规则的刪改与制定...有这样的感觉吗？”
“......”
静默默看著苏衍，突然噗嗤一笑：“主人，如果我真有的话，我一定保证会增加规则，让你以后心想事成，做什么都能成功。”
“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成功？”
苏衍挑眉，也听出了静確实没这个感觉。
能刪规则，不代表就能参与到规则本身里。
自由不是让自己取代且成为恶龙，自由只是自由。
“不过我现在看你这个面板，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苏衍略微冷静下来后，再看静的面板，琢磨著刚才感觉奇怪的细节。
突然，他一拍脑袋。
“臥槽！你没有基础数值了！”
苏衍一惊，顿时反应过来：“数值没了！特性、技能、天赋都没了！年龄也没了！”
“草！这他妈的也太自由了吧！”
苏衍一脸错愕，转身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静。
他很確定，这个微笑温柔的女孩依旧没变，但她身为僕从的信息面板却几乎是被刪减了许多內容。
没有数值的限制，没有能力的限制，没有年龄的限制...这已经，是超过苏衍想像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