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轻落在床头。
    金宝儿是被身边人的体温暖醒的。
    身边的赵聿珩还没醒,长臂牢牢圈著他的腰,把人稳稳扣在怀里,呼吸浅浅落在他发顶,带著一夜安稳的气息。
    金宝儿微微动了动,刚想悄悄起身,腰上的手臂便又收紧了几分。
    “不许跑。”
    男人嗓音沙哑,带著刚醒的慵懒,闭著眼都能精准把人搂得更紧。
    金宝儿忍不住笑,软乎乎靠在他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贪恋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金宝儿仰起脸,指尖试探著伸过去,轻轻碰了碰男人滚动的喉结。
    一下、两下,软乎乎的指尖贴著滚烫的肌肤,轻得像一片羽毛。
    赵聿珩喉结狠狠一滚,低低笑出声,声线沉得发哑。
    “要是昨晚,老婆的手也能这么轻、这么软就好了。”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將整片脖颈都送到他指尖。
    没有半点躲闪,就那样安安稳稳地任由他碰。
    金宝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指尖猛地一缩。
    飞快把手收回来,埋进两人相贴的怀里,安安静静不再说话。
    薄纱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床沿,空气里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轻轻缠在一起。
    “老公,我要起来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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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已经停更好几天了,读者都催得不行。
    “写什么文。”
    赵聿珩终於睁开眼,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有老公在,你只需要负责被我宠著。”
    金宝儿脸上一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昨天婚礼那么多人看著,你还没够呀。”
    “一辈子都不够。”
    赵聿珩低头,吻慢慢落在他眼尾、鼻尖、唇角,轻柔得不像话。
    “以前欠你的,现在每天加倍还。”
    金宝儿心尖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回吻。
    阳光正好,空气微暖,身边是失而復得、终成眷属的人。
    没有爭吵,没有等待,没有孤单。
    只有安安稳稳的陪伴。
    婚礼结束后,亲戚朋友大多都已返程回家。
    胡小文和陈沉没急著走,打算在四川多留几天,好好放鬆一下。
    赵聿珩索性做东,带他们一起去城郊一家口碑很好的农家乐待上一天。
    远离市区的喧囂,院子里种著花草果树,风一吹都是草木的清香,特別適合几对刚结婚的人慢悠悠地享受日子。
    中午在农家乐的包间里吃饭。
    赵聿珩全程都在照顾金宝儿,剥好的虾仁一个个放进他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多吃点,太瘦。”
    “我都被你餵胖好几斤了。”金宝儿小声嘟囔。
    “胖点好,抱著软。”
    赵聿珩笑得一脸坦荡,顺手就在金宝儿脸颊偷了个吻。
    金宝儿脸一烫,低头扒饭,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对面的陈沉看了一眼旁若无人的两人,又瞥了一眼埋头猛吃的胡小文,淡淡开口:
    “你不是说减肥吗?还吃这么多?”
    胡小文抬头,嘴里还塞得鼓鼓的,瞪他一眼:“要你管,我乐意。”
    陈沉忍不住笑了笑:“我不说的话,明天你又怪我没提醒。”
    胡小文听了,对著陈沉吐了吐舌头,乾脆不搭理他。
    陈沉也只能无奈一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小文又夹了一块最嫩的虾肉,放进陈沉碗里。
    “给你快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陈沉眼底一软,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虾肉吃了。
    又低头把自己碗里没刺的鱼肉,一块块细心挑出来,放到胡小文面前。
    四个人坐在同一桌,气氛自然又舒服。
    赵聿珩和金宝儿是明目张胆的温柔宠溺,一举一动都透著黏糊。
    陈沉和胡小文是吵吵闹闹的口是心非,嘴上互懟,动作却比谁都上心。
    一对甜得直白,一对宠得低调,各有各的相处方式,互不打扰,又格外和谐。
    隔壁桌坐著一男一女,看著像情侣。
    打扮光鲜,举止亲密,一开始倒也没什么异常。
    可吃到一半,那男人目光就频频扫过来,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
    时不时还跟身边的女人低声嘀咕几句。
    男人也故意拔高声音,阴阳怪气:
    “现在什么人都有,大庭广眾之下,男跟男黏黏糊糊,看著就噁心。”
    女人立刻嗤笑一声:
    “就是,违背常理的东西,也好意思出来丟人现眼。”
    金宝儿脸色瞬间发白,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紧,下意识往赵聿珩身边缩。
    胡小文也僵在原地,嘴唇抿得发白,又委屈又害怕。
    赵聿珩当场就炸了。
    他眼神一冷,周身气压骤降,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又沉又凶:
    “我们俩谈恋爱,关你屁事?嘴巴这么脏,是没人教?”
    陈沉更是护短到骨子里,直接站起身,冷著脸盯著那对男女,气势骇人:
    “自己日子过不明白,跑来管別人?再敢乱吠一句,老子撕了你们嘴。”
    两人本就是身材高大、气场极强的男人,一发起火来,眼神凶得嚇人。
    那对男女本来就是欺软怕硬,被这两声狠厉的呵斥一吼,当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男人嚇得话都不敢回,拽著身边的女人,慌慌张张地起身:
    “走走走……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两人灰溜溜地拎起包,头也不敢回,狼狈地跑了出去。
    金宝儿和胡小文都看呆了,隨即心里一暖,满满的安全感。
    赵聿珩立刻转头,脸色瞬间软下来,伸手握住金宝儿的手,轻声哄:
    “別怕,有老公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陈沉也坐回胡小文身边,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放柔:
    “以后谁乱说话,我直接收拾他。”
    周围其他客人都暗暗点头,觉得这两人又护短又爷们。
    四个人重新坐下,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安稳与甜蜜。
    吃完饭,几个人就在农家乐的院子里休息。
    院子里有露台、藤椅和小茶桌,环境安静又愜意。
    金宝儿找了个光线好的角落,坐在小桌子前写文,把这几天落下的更新一点点补回来。
    赵聿珩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处理工作,不吵他。
    只在间隙里递一杯温水,放一块小蛋糕,再顺手揉一揉他柔软的头髮。
    胡小文和陈沉在旁边的藤椅上休息。
    胡小文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陈沉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晒著太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你看赵聿珩和金宝儿,真的从早腻到晚。”
    陈沉眼都没睁:“羡慕?”
    “谁羡慕了。”
    胡小文嘴硬,手指却悄悄伸过去,勾了勾陈沉的小指。
    陈沉反手,轻轻一握,把他的手牢牢扣在了掌心,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
    金宝儿敲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懒腰,转身靠进赵聿珩怀里。
    “老公。”
    “嗯?”
    “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赵聿珩收紧手臂,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那现在记住。”
    “你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你是我赵聿珩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疼一辈子的人。”
    金宝儿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格外明亮,抬头轻轻吻了吻男人的下巴。
    “我知道。”
    “我有你了。”
    旁边的胡小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轻轻撞了撞陈沉的胳膊:“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
    陈沉侧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很低,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我不会说,但我会做。”
    胡小文心跳一乱,別开脸小声骂:“油嘴滑舌。”
    第二天下午,农家乐院子里正热闹。
    忽然,一阵尖锐的哭骂声从走廊尽头炸响:
    “你个没良心的!你骗我出来出差,原来是跟小三在这儿鬼混!”
    所有人都被惊动,纷纷探头看过去。
    昨天嘲讽他们的那个男人,衣衫不整地从客房里被拽了出来。
    身上只穿了一条红色平角裤衩,身材肥胖油腻,模样又丑又邋遢,看著格外噁心。
    他身边的女人,根本不是他昨天的“女朋友”。
    而是另一个满脸泪痕、愤怒至极的原配妻子。
    真相瞬间打脸!
    昨天满口道德、嘲讽同性的男人。
    自己婚內出轨、欺骗妻子,在农家乐开房乱搞。
    金宝儿和胡小文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顿时皱紧眉,有些不適。
    赵聿珩反应极快,立刻伸手牢牢捂住金宝儿的眼睛,把人按进怀里,低声叮嘱:
    “別看,辣眼睛。”
    陈沉也同步动作,大手一盖,遮住胡小文的视线,將人牢牢护在身后:
    “小孩儿別看,噁心。”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男人又羞又怒,被戳穿了真面目。
    情绪彻底失控,竟然扬手就要打眼前的妻子:
    “你疯了!敢来这儿坏我好事!”
    妻子嚇得脸色惨白,根本躲不开。
    看到这一幕,赵聿珩和陈沉眼神瞬间一厉。
    刚才只是嫌噁心捂眼睛,现在是有人要施暴,必须出手。
    两人几乎同时鬆开怀里的人,身形一闪,直接冲了上去。
    赵聿珩出手快准狠,一把扣住男人挥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男人瞬间惨叫。
    陈沉沉步上前,屈膝一顶,直接將人制服按在墙上,动作乾脆利落,充满威慑力。
    “打女人,你也配?”
    赵聿珩声音冷得刺骨,眼神慑人。
    “昨天满口仁义道德,今天自己婚內出轨,还要动手伤人,真够噁心。”
    陈沉语气冰冷,手上力道丝毫不松。
    两人一左一右,將那个道德败坏、还想施暴的男人死死控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没有多余动作,却气场全开。
    正义又强势,震慑住全场。
    金宝儿和胡小文站在一旁,仰著头,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家老公挺身而出的模样,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崇拜与安心。
    原配妻子惊魂未定,看著眼前两个挺身而出的男人,不停道谢。
    周围的人也纷纷鼓掌,指责渣男,称讚赵聿珩和陈沉有担当、有正义感。
    昨天还囂张嘲讽的男人,今天只穿一条裤衩被按在地上,顏面尽失,狼狈至极……
    闹剧结束,人群散去。
    赵聿珩走回金宝儿身边,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嚇到没?”
    金宝儿摇摇头,紧紧抱住他的腰,满心都是安全感:“没有,有老公在。”
    陈沉也回到胡小文身边,看著怀里还有点怔愣的人,语气放软:
    “怕不怕?”
    胡小文眼眶微热,摇摇头,主动抱住他:“不怕,你超帅的。”
    ……
    傍晚,农家乐的院子里染上一层温柔的暮色。
    两对人慢慢在院子和周边的小路上散步。
    赵聿珩牵著金宝儿走在前面,步子放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柔拉长。
    陈沉和胡小文落后几步,保持著只有彼此才舒服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著。
    金宝儿轻轻晃了晃两人紧扣的手:“老公,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赵聿珩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看著他,眼神坚定又温柔。
    “不止这样。”
    “我们会一年比一年更幸福。”
    “一年比一年离不开对方。”
    “从年少心动,到白髮苍苍。”
    金宝儿望著他,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他踮起脚尖,在赵聿珩唇上轻轻一啄。
    “好。”
    “那我们说好了。”
    “一辈子,不许反悔。”
    赵聿珩低头,深深吻住他。
    后面的胡小文看得嘖嘖两声:“真是没眼看。”
    陈沉忽然停下,伸手拉住他。
    胡小文一愣:“干嘛?”
    陈沉看著他,眼神比夜色还要软。
    “我也跟你说好了。”
    “不管以前吵过多少次,闹过多少次彆扭。”
    “以后,我都在。”
    “谁也不能欺负你,我护著你。”
    胡小文鼻尖一酸,飞快別开眼,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谁要你一直在,烦死了。”
    嘴上嫌弃得不行,手却主动抱住陈沉的腰,把脸轻轻埋进他的胸口。
    晚风轻扬,光影温柔。
    院子里草木清香,身边是最爱的人。
    两对人,两份温柔,在同一片暮色里,各自圆满。
    所有的苦,都成了过往。
    所有的甜,才刚刚开始。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朝朝暮暮,全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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