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全都是你。
    婚礼过后一个月,家里渐渐恢復了安静。
    那天在农家乐的悠閒与温暖,还软软地留在心头。
    赵聿珩看著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眼睛亮晶晶盯著海边照片的金宝儿,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他蹲到金宝儿面前,握住他微凉的指尖。
    “么儿,我们补个蜜月好不好?”
    金宝儿一愣,抬头看他:“蜜月?”
    “嗯。”赵聿珩指尖点了点他屏幕里一望无际的大海,笑得温柔,“別人结婚有的,我家的么儿也要有。”
    “我们去三亚,去看海,去晒太阳,去把从前没来得及一起做的事,全都补上。”
    金宝儿瞬间睁圆了眼睛,脸颊一点点染上红晕。
    他长这么大,连远门都很少出,更別说是去海边度蜜月。
    他攥了攥赵聿珩的手,用力点头,声音又软又甜:
    “好!我想去!”
    赵聿珩被他这模样逗笑,俯身把人抱进怀里。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出发。”
    “老公带你去看尽所有好风景。”
    不知道陈沉和胡小文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出发前两天,陈沉给赵聿珩发了消息。
    说他和胡小文也想一起去三亚,正好四个人有个照应。
    赵聿珩答应了下来。
    直接订了同一栋海景別墅,两间独立臥室,互不打扰。
    胡小文嘴上还在逞强:“谁要跟你们一起,我才不要当电灯泡。”
    陈沉回头看他:“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你敢!”
    胡小文立刻衝出来,抓住他的胳膊,“要去一起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飞机落地三亚时,海风裹著热浪扑面而来。
    赵聿珩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牢牢牵著金宝儿,指尖扣得很紧。
    “慢点走,不著急。”
    金宝儿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老公啊,这里真的好暖和呀。”
    赵聿珩低头笑,在他被海风吹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以后每年都带你来,想去哪就去哪。”
    后面,陈沉推著两个大箱子。
    胡小文轻鬆自在地走在旁边,时不时踢踢脚下的小石子。
    “你看人家赵聿珩,对金宝儿也太好了吧。”
    陈沉淡淡道:“我对你不好?”
    然后还提了提他手里的两个大箱子。
    “你也就一般般。”
    胡小文嘴硬,却很自然地接过陈沉手上的一个小袋子,默默帮他分担重量。
    陈沉看著他的背影,眼底藏著浅浅的笑意。
    他们住的別墅推开窗就是大海。
    碧蓝的海水连著天空,沙滩白得晃眼,椰树叶被风轻轻吹著摇晃。
    金宝儿趴在阳台栏杆上,看得捨不得挪开目光。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来海边。
    以前只在书里见过,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最喜欢的人一起来。
    赵聿珩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喜欢吗?”
    “喜欢。”金宝儿乖乖点头,声音软乎乎的,“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喜欢。”
    说著,他悄悄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赵聿珩紧实的腰腹。
    感受著布料下硬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耳根微微发烫。
    赵聿珩低笑一声,反手握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按在自己腰侧:“还这么小心,摸重点,都是你的。”
    金宝儿的心瞬间被填满,往他怀里缩了缩,被抱得更紧。
    “以前你一个人苦过来,以后所有好东西,老公都带你慢慢体验。”
    ……
    隔壁的阳台,胡小文也趴在栏杆上吹风,陈沉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刚好能护住他的距离。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会来这种地方?”胡小文忽然问。
    陈沉沉默了一下,轻声说:
    “以前觉得哪里的风景都一样,没什么大不了。”
    胡小文转头看他。
    陈沉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你在,连风景都变得好看。”
    胡小文別过脸,耳根红得厉害:“肉麻死了。”
    嘴上嫌弃,手却悄悄背到身后,指尖轻轻划过陈沉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偷偷占著便宜。
    陈沉也不动,还悄悄的使劲儿,让胡小文捏著更舒服。
    ……
    下午换了泳衣去沙滩。
    金宝儿皮肤白,被阳光一照,透著淡淡的粉。
    赵聿珩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游泳裤。
    一身紧实流畅的线条,宽肩窄腰。
    手臂线条利落又性感,往沙滩上一站,格外惹眼,可他全程目光只黏在金宝儿一个人身上。
    怕金宝儿晒,提前耐心给他涂好防晒。
    怕他渴,隨时拿著水……
    怕他被浪衝倒,半步不离地护在身边。
    金宝儿路过时,偶尔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他胸口结实的肌肉。
    赵聿珩便低头,在他唇角偷一个吻。
    旁边,胡小文穿著一身浅色泳衣,站在海边迟迟不敢下去。
    陈沉已经站在浅水里,朝他伸手:
    “下来,我拉著你。”
    “我不要,水好凉。”
    “晒了一天了,温的。”
    “我不信。”
    陈沉无奈,乾脆走回来,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胡小文又羞又急,手却下意识紧紧搂著他的脖子。
    脸颊贴著他滚烫结实的肩背,心跳乱了一拍。
    陈沉低头在他耳边笑,声音低沉又撩人:
    “怕什么,有老公在,你还怕?”
    他抱著人走进浅水区,海浪轻轻漫过脚踝,温温的。
    胡小文慢慢放鬆下来,小手抓著陈沉的胳膊,指尖不自觉摸著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小心翼翼地踩水。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陈沉看著他小心翼翼、满眼依赖的样子,心都软了。
    “一看你就不会游,还是老公教你吧。”
    ……
    金宝儿踩著细软的沙子,追著浪花跑,笑得像个没烦恼的小孩。
    跑累了,就转身扑进赵聿珩怀里。
    脸颊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口,听著沉稳有力的心跳。
    “老公,这里好漂亮啊。”
    “再漂亮,也没你漂亮。”
    赵聿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
    金宝儿:“……”
    男人的嘴现在是越来越甜了。
    他都快成小糖人了。
    不远处,陈沉正托著胡小文的腰,耐心教他在浅水里浮起来。
    “放鬆,別绷著。”
    “我怕沉下去。”
    “有我在,沉不了。”
    胡小文盯著陈沉认真专注的侧脸,忽然小声开口:
    “其实以前,我特別羡慕別人有人陪著。”
    陈沉动作一顿,认真看向他。
    “羡慕別人有人接放学,羡慕別人有人撑腰,羡慕別人吵架了有人哄。”
    胡小文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时候又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总觉得,我这辈子大概就一个人了。”
    陈沉伸手,把他往怀里轻轻一带,海浪在身边一圈圈温柔散开。
    “是老公来得晚。”
    “以后,你羡慕別人的所有,老公都给你。”
    胡小文眼眶一热,飞快把头埋在他肩膀,假装是被海水迷了眼睛。
    玩了一会儿,不远处传来小孩子清脆的笑声。
    三个年纪不大的小朋友蹲在沙滩上堆沙堡。
    小铲子小桶摆了一地,玩得满脸是沙。
    金宝儿和胡小文带看到后走了过去。
    “小朋友,要不要哥哥帮你们一起堆呀?”
    说完两个大男孩直接蹲下来。
    耐心陪著小朋友挖沙子、堆城堡、修小水渠。
    语气温柔,动作细心,像极了会疼人的温柔家长。
    赵聿珩和陈沉就站在不远处。
    两个人都微微叉著腰,身姿挺拔。
    目光落在沙滩上那几道身影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
    “老三,还是你眼光好啊,挖到这么好的金元宝?”
    想当初这傢伙啊,金宝儿是那么的普通,站在人群中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
    结果硬是被赵聿珩给发现了,然后还宠成了现在的大作家。
    “你也不赖吧,你別看小文儿大大咧咧的,我给金宝儿买的好东西,他转头就送给了小文儿,结果小文儿都给你了吧。”
    赵聿珩说著就看了看陈沉脖子上掛著一条项炼。
    这条项炼好几百万呢。
    陈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
    嘿嘿一笑
    脸也不红,心也不跳。
    “那是,谁叫我老婆有这么好的一个闺蜜呢,我也跟著沾光。”
    赵聿珩:“……”
    啃老婆啃得这么光明正大吗?
    ……
    阳光洒在男人们的身上,海风轻轻吹著。
    一边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一边是天真热闹的小孩,岁月安稳,莫过於此。
    两个男人最终相视一眼。
    都轻轻笑了,安安静静守著眼前的幸福。
    游累了,几个人分开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金宝儿靠在赵聿珩怀里,盖著一条薄巾。
    手指无聊地在他胸口肌肉上画圈圈,享受只属於两个人的安静。
    赵聿珩任由他闹,一手稳稳护著他,一手轻轻顺著他的头髮。
    胡小文侧躺在陈沉身边,时不时用脚尖轻轻踢一下陈沉的小腿,闹著玩。
    “你说,我们以前那么吵,怎么就走到一起了?”
    陈沉闭著眼,声音懒懒的:
    “大概是,你除了我,没人受得了。”
    “你才没人受得了!”
    胡小文伸手去掐他,陈沉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紧实的肌肉上,不让他乱动。
    “別闹,晒太阳。”
    不远处的金宝儿忍不住弯眼笑:“你们俩真的从早吵到晚。”
    胡小文理直气壮:“我们这叫情趣。”
    陈沉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只是顺手把人往自己身边拉得更近一点。
    赵聿珩轻轻抚摸著金宝儿的后背,声音温柔:
    “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是吵著吵著,离不开了。”
    金宝儿抬头看他:“那我们呢?”
    “我们是,一遇见,就不想放开了。”
    傍晚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两对人並肩坐在沙滩上,却各自依偎,保留著亲密的私密感。
    金宝儿靠在赵聿珩肩上,声音轻轻的,带著一点鼻音:
    “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会有蜜月,会有人带我来海边。”
    赵聿珩握住他的手,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值得最好的。”
    “以前没人给你的,以后想要的,老公都给你。”
    金宝儿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
    却笑得很甜,主动凑上去,吻住赵聿珩的唇。
    ……
    另一边,胡小文靠在陈沉肩上,也轻声说:
    “我以前总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被人好好爱著。”
    陈沉握紧他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著他的指节:
    “没有配不配。”
    “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以前我嘴笨,不会哄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以后,我用一辈子补。”
    胡小文吸了吸鼻子,故意凶他:
    “那你记好了,补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好。”
    陈沉应声,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海风轻轻吹,海浪一遍遍漫上沙滩。
    夕阳、大海、椰林、晚风。
    身边是爱他、宠他、护他一辈子的人。
    金宝儿在心里轻轻说:
    我终於,真的真的,有家了。
    胡小文看著天边最后一点霞光,也悄悄在心里说:
    原来我也可以,被人稳稳噹噹地放在心上。
    ……
    晚上回到別墅,大家各自回房,互不打扰。
    赵聿珩把金宝儿抱到床上,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声音又哑又温柔:
    “累不累?”
    “不累。”
    金宝儿搂住他的脖子,眼睛弯成月牙,“今天超级开心。”
    说著,他小手不安分地摸上赵聿珩的腰腹,感受著紧实有力的肌肉,小声蹭了蹭。
    赵聿珩低笑一声,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他。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唇角,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我们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
    “去看遍风景,去吃遍好吃的,去把所有没一起过的日子,都补回来。”
    金宝儿用力点头,眼泪悄悄掉下来,却是甜的。
    “好。”
    “一辈子都跟你一起。”
    隔壁房间,胡小文洗完澡出来,头髮湿漉漉的。
    陈沉伸手,拿过毛巾,动作笨拙却认真地帮他擦头髮。
    胡小文靠在他怀里,手悄悄贴著陈沉胸口结实的肌肉,安安静静地依赖著。
    “以前从来没人给我擦过头髮,现在都是你帮我擦。”胡小文小声说。
    陈沉手一顿,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老公不擦谁擦?”
    擦到半干,陈沉拿过吹风机,调低温度,一点点帮他吹乾。
    暖风吹在头皮上,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胡小文慢慢靠在陈沉怀里。
    “陈沉。”
    “嗯?”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陈沉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我也是。”
    “比你喜欢我,更早,更深。”
    窗外海浪声声,屋內灯火温柔。
    曾经那个孤单委屈的小孩——
    金宝儿,如今被人捧在手心里,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曾经那个嘴硬心软、不敢期待的小孩——
    胡小文,也终於等到了那个愿意低头、愿意包容、愿意陪他一辈子的人。
    赵聿珩用所有温柔,弥补金宝儿前半生的顛沛。
    陈沉用所有耐心,接住胡小文所有的不安与倔强。
    两对人,四种深情。
    在同一片大海边,许下同一个诺言。
    往后一年四季,一日三餐,朝朝暮暮。
    开心一起笑,难过一起扛,风景一起看,日子一起过。
    全都是——
    赵聿珩和金宝儿,
    陈沉和胡小文。
    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余生漫漫,全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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